為了他,她愿意做任何事,可唯獨那個女人,她不樂意幫襯他。
陪伴了他整整一千年了,可為何,自己在他心中,總是比不過一幅畫像,那個女人,當(dāng)真如此好,讓他不惜一切代價。
雪域無人能進,而他,也無法出去,可他讓大長老經(jīng)常外出,到底是為了什么?
帶著燕無心四人,進入城主府。
城主府氣派恢弘,雕花玉砌,宮墻的閣樓盡顯奢華極致,除了比皇宮規(guī)模小點,里面的裝置一點兒也不比皇宮差。
看到里面的擺設(shè),燕無心原本火熱的心,瞬間被澆滅。
也是,人死了,怎會復(fù)生,不是人人都跟她一樣,還有如此好運。大哥哥,終究只能活在她的心中,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將人帶到了雪心殿,白竹出言道,“三位請在此等候,待我去通報一聲,就請三位進去給尊上診治?!?br/>
“嗯?!?br/>
“對了,請問,姑娘是幾階煉丹師?”白竹這么一問,倒是將燕無心給問倒了。
煉丹師的品級,都是通過煉丹品質(zhì),由各大宗門宗派評測之后,才下定論的。而她,一次煉丹師大賽都沒有參加過,目前,她也只能練出二品高級丹藥。
于是,燕無心昂首挺胸回答,“我沒有品級?!?br/>
“?。俊卑字袼坪醪桓蚁嘈抛约郝牭降?,“姑娘你,不是煉丹師?”
“我會煉丹,但是沒有品級,你直接告訴你的尊上?!狈凑淳涂矗豢?,那也是他的事,反正,他們也沒見過他的人。
“行吧,姑娘請稍等?!?br/>
雖說,這三人幻力都不錯,而尊上的病,雖可以不用醫(yī)治。但眼前這個姑娘,也實在是太膽大了,沒有品級的煉丹師,竟然敢給人輕易看病。
“嗯?!毖酂o心隨即坐了下來,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眼四周。
“哥哥,塵,坐會兒吧,別老是站著?!?br/>
“嗯?!毖酂o寒挨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輕聲詢問,“心兒,我們來城主府做什么?”
這雪域不喜被外人闖入,如今,他們闖入雪域,雪域的城主竟然沒有出現(xiàn)。而且,心悸...他雖不會醫(yī),但心悸他還是聽說過的。
心悸這種根本不算是病,利用心悸出那么大的手筆,這城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我要玄冰石。”燕無心壓低了聲音,生怕被人聽到。
“只是為了玄冰石?”
“哥哥,這玄冰石出自魔族,而且還是魔尊的東西,僅有一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备匾氖?,那是軒轅魅的東西。
但是,這句話她可不想讓哥哥他們聽到,軒轅魅如今的身份,可是赫連玉塵的皇叔,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軒轅魅的身份,給他帶來小尾巴。
畢竟,魔界之尊,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燕無寒點了點頭,深邃的眼眸里劃過一絲若有所思,看不出任何情緒。
此時,白竹入殿內(nèi),拱手道,“尊上,外面來了一位煉丹師?!?br/>
內(nèi)殿之中,床榻上,坐著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他約莫二十五六歲,面容英俊,精雕細(xì)刻的輪廓仿佛鬼斧神工,一雙桃花眼忽閃忽閃,謫仙的氣息配上他一身潔白,他仿若天人,無人敢靠近一分。
他側(cè)目冷冷問道,“來的是何人?有幾人?相貌如何?”
“是一女兩男,還有一個小孩,相貌一般,不是城中人。”
男子微微皺眉,“讓那女子進來,其余人,將他們安置在殿外?!?br/>
白竹抿唇,“是?!?br/>
白竹將尊上的話傳達,燕無寒眉頭緊鎖,第一個跳出來不同意。小辰一直沉默不語,小手緊握著燕無心,明顯的不安。
這里,給他的感覺實在太怪異,似乎有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可他,又說不上來。
“放心吧,她這個樣子,我們城主還看不上。”白竹身邊,一個女子不屑一笑。
“桃兒。”白竹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白桃不爽了,“姐姐,她擅闖雪域,本就該毀了雙眸,扔出去,可為什么,還要帶她來?!?br/>
“桃兒,你若是在胡說八道,我便讓人將你送回去?!?br/>
白桃一聽,頓時閉上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粗鴥扇酥g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話,燕無心有點不耐煩了。
“到底還要不要看?。俊币皇菫榱诵?,還有大哥哥所畫的城堡,她才懶得進這鬼地方來。
“對不起姑娘,讓你見笑了?!卑字裎⑽⒁恍Γ錆M歉意。
“這邊請?!?br/>
燕無心跟在白竹身后,一步步朝殿內(nèi)走去。
入了殿內(nèi),濃烈的藥汁味撲鼻而來,只見內(nèi)殿中站著兩排人,一排男,一排女,殿中,珠簾后,椅子上,躺著一個男子。
“尊上,這便是揭了榜的姑娘?!?br/>
“嗯?!卑滓履凶訐]了揮手,白竹看了眼燕無心,隨即站到一邊。
“你便是揭榜之人?可有辦法治我的心悸?”
“嗯,在下燕無心。”
燕無心淡淡應(yīng)道,向前走了幾步,可剛到珠簾下,頓時大驚失色。
眼前,一幅現(xiàn)代版Hello Kitty出現(xiàn)在她的眼中。那是凱蒂貓,她小時候的最愛。別人喜歡的凱蒂貓都是粉色,而她,喜歡的是黑色,因為她,是在黑暗中遇上的大哥哥,所以,她喜歡的顏色,是黑色。
大哥哥說,他也喜歡黑色,因為天黑來時,那些壞人就不會打她。
這是他們兩人的秘密,沒有人知道,這...
燕無心眼眶蓄滿淚水,不敢置信后退,大哥哥沒有死,而是提前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每次被打,大哥哥總會擋在她的身前,用他瘦弱的身軀,為她擋著一次又一次的毒打,自大哥哥被殺后,她就失去了溫暖,成了殺人機器,這些年來,每到黑夜,她總會想起他稚嫩的面容。
這些年來,她真的好想大哥哥。
一顆熱淚,情不自禁滑落,她控制不住出言,“大哥哥....”
輕飄飄的三個字,讓在場的人一驚。
“姑娘,這是尊上,你怎么叫他大哥哥?”白竹忍不住上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