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對(duì)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丙溝直ё×炙厮?,一直往她懷里蹭,弄得林素素只喊癢。
“好啦好啦,你再蹭,我要把你丟出去啦!知道我怕癢,你還一直蹭!哼!”她故作狠狠地刮了一下麥汐的鼻子。
侍希羽待了一會(huì)兒就走了。
麥汐突然提提起了舒閱微,她道:“哎,我怎么覺著好久沒看到他了,你們倆不會(huì)真出什么問題了吧?”
“是你好久,又不是我!”林素素拿起一旁的蘋果,漫不經(jīng)心地削起來。
“哎,我記得你們的婚禮不是在十月十號(hào)嗎?沒幾天了呀,怎么當(dāng)事人一點(diǎn)都不著急呀?”
見林素素沒有回答,麥汐沖過去奪下她手里的蘋果,使勁地?fù)u晃著她的手臂,“你說呀,到底怎么一回事?”
林素素慢慢拿開麥汐的手,“看來,你真的沒事,可以辦理出院了?!?br/>
“我是沒事了,可我覺得,現(xiàn)在是你有事了。你倒是說呀,急死人了!”麥汐急切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沒錯(cuò),推遲了而已,原本定的十月十號(hào)?!绷炙厮赝送h(yuǎn)方的天空,哀嘆一聲,低下了頭。
“你媽居然肯放過你,她這么想你結(jié)婚?”麥汐向她靠了靠,挨著她坐了下來。
“她還不知道。”她幽幽說道。
“不知道?難怪你現(xiàn)在還能冷靜地坐在這里?!?br/>
“那舒閱微呢,他怎么說?”
見林素素依舊沉默,麥汐用手肘擠了擠她。
“嗯?他怎么說呢?”
“誰呀?”林素素竟一臉漠然地問是誰!
“嘖嘖嘖,天哪,你沒事吧,怎么跟失了魂一樣?還能是誰,你的未婚夫,舒閱微呀!”
“他?他什么也沒說?!?br/>
“他居然同意了?”
林素素?fù)u搖頭,“不知道。昨天夜里,我給他打電話,說了這事,他在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后讓我好好休息,就掛了?!?br/>
“不是,你這是為什么呀,為什么要這么說呀?”麥汐很不能理解。
“我也不知道,總覺得哪里不對(duì),但又想不明白。就是,太快了,感覺亂套了一樣?!彼f著更加覺得心煩意亂,指甲嵌進(jìn)手掌里,努力克制自己,使自己保持冷靜。
“你呀,你這八成就是婚前恐懼癥,沒啥大不了的,放寬心,今晚見面和他好好說說。”
“我不想見他。”
熟悉的鈴聲打斷了林素素的沉思,她慌忙拿起手機(jī),卻遲遲沒有接聽。
是媽媽,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了什么。
“你不接嗎?”麥汐不解地問道。
林素素嘆了口氣,“是我媽,肯定是為了婚禮的事。”她搖搖頭,把手機(jī)調(diào)成了靜音。
****
接下來的兩天,醫(yī)生給麥汐做了全面的檢查,就批準(zhǔn)她出院了。
剛出院的麥汐就像囚鳥沖出了牢籠,極度渴望地飛向自由的天空。為了好好慶祝重生的自己,滿血復(fù)活的她,刷爆了各種卡。
“別再丟給我啦,求你了,別買了,好不好?”林素素一臉哀怨,可麥汐絲毫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這不,她不知看到了什么,一下子飛奔過去。
雙手提滿沉重的物品,腳步艱難地向前邁去,還好,旁邊有個(gè)咖啡館,林素素一下子癱坐在那里,大口地呼吸著。
真不該陪麥汐出來,真是太瘋狂了!
正看著窗外放空,突然,桌上多了杯椰奶咖啡,林素素抬頭,居然是他!
“相——相——”無奈,自己對(duì)他的印象實(shí)在太淺,怎么也想不起來!
“相清羽!”他慌忙說道,而后又靦腆地?fù)掀痤^來。
林素素會(huì)心一笑,他才不好意思地放下手,卻仍不知往那里放。
“謝謝你的咖啡。”林素素看了看他身上的工作服,問道,“你也在這里兼職嗎?”
相清羽點(diǎn)點(diǎn)頭。
“你,你坐吧。”
他點(diǎn)點(diǎn)頭,剛想坐下,卻又突然站得筆直,“不行,我還得工作,你慢慢喝吧。”他看了眼她身旁的一大堆物品,說了句“好好休息”,就低頭走了。
他可真有意思,林素素心想,就沒見過這樣靦腆的男生。
****
過了半晌,麥汐終于回頭來找她了。
她氣呼呼地在林素素對(duì)面坐下,手里果然又是一堆。
林素素此時(shí)此刻,真的累到極致,連話都不想說,她微微閉上眼睛,背靠著,放空自己。
見此,麥汐終于也消停下來,正好口渴了,端起那杯椰奶咖啡就一飲而盡,“嗯,不錯(cuò),好喝?!?br/>
而那一旁的相清羽,一直默默注視著這邊,看到這里,他咬牙切齒地跺了跺腳,急得臉都漲紅了。
感覺到有股異樣的目光,麥汐回望過去,相清羽慌忙躲開了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工作著。
第二天,林素素睜開眼已經(jīng)九點(diǎn)多了,既然這么遲了,索性再睡一會(huì)吧,反正她都請(qǐng)假好幾天了,不差這會(huì)兒。
不一會(huì)兒,就傳來了林媽媽的連環(huán)奪命c(diǎn)all,這下子,她再也沒有睡意了。若她再不接的話,林媽媽很有可能很快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喂,媽?!彼M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
“素素,你沒事吧,我打了你那多電話都不解,你要急死我呀?”
“媽,我真的很抱歉,讓您擔(dān)心了,我沒事,公司一直在開會(huì)?!彼龢O力敷衍著。
“開會(huì)?你都要結(jié)婚的人了,還開什么會(huì)?怎么一點(diǎn)都不上心啦,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不結(jié)啦?……”
“媽,不是想的那樣!再說了,我又不大,我有什么好急的,我多陪陪你不好嗎?”
那頭終于安靜了會(huì)兒,林媽媽的語氣也不似剛剛那樣急躁了,變得語重心長(zhǎng)起來,“素素啊,媽媽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好好地過一輩子?!?br/>
真是怕了,最怕的就是媽媽這種“語重心長(zhǎng)”,會(huì)讓自己有著深深的罪惡感。
“媽,我知道了?!绷炙厮赜行┬臒?,平淡地說道。
正想著該怎樣和舒閱微說時(shí),他打來電話,說在樓下,等她。
他的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她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和他說清楚。
從她這里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側(cè)面一點(diǎn),卻已經(jīng)感受到他渾身地冰冷。等她走近,他轉(zhuǎn)頭,冷冷地說:“上車!”
此時(shí)的林素素心里有點(diǎn)抗拒,遲遲沒有拉開車門,直到他犀利冷峻的眼神再次襲來,她索性打算開門見山。
“我有話對(duì)你說!”
“先上車。”他不耐煩地丟下這一句。
她上了車,他卻一言不發(fā),只顧往前開著。
“舒閱微,我們……我們?nèi)∠槎Y吧!”
剛說完,舒閱微陡然踩住剎車,一道刺耳的聲音沖擊著她的耳膜,她心里猛地一緊,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jìn)手掌里,醞釀著該如何面對(duì)接下來的狂風(fēng)暴雨。
“我不答應(yīng)!”
“舒閱微,我們不合適的。”她努力讓自己平靜點(diǎn)說話。
“合不合適,你說了不算!”
他一踩油門,瘋狂地向前駛?cè)ァ?br/>
****
遠(yuǎn)處華燈初上,夜幕下的江邊霧氣蒙蒙,人流也開始多了起來。
“舒閱微,你瘋啦,你慢點(diǎn)開!”林素素緊緊握住扶手,緊張地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前方。
“小心,有車!”一輛大卡車從旁邊擦邊而過,她驚魂未定,“好險(xiǎn)!”
而舒閱微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甚至加速起來,好幾輛車都是驚險(xiǎn)擦過,耳邊都是驚嚇的叫聲。
“舒閱微,你慢點(diǎn),你慢點(diǎn)開,好不好,我求你啦!”林素素帶著哭聲求他,眼里淚水在打轉(zhuǎn),有害怕,又有責(zé)怪,都是自己不好,他多好的一個(gè)人哪,她不想他出事。
“舒閱微,我求你了,好不好?”她帶著哭腔求他。
他終于踩住剎車,大聲地質(zhì)問:“你求我?我求你好不好,我求你能不能多看我一眼,能不能多在乎我一點(diǎn)?你說呀,說呀!”
他使勁晃著她的雙臂,一聲聲地質(zhì)問她。
林素素哭著搖頭:“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對(duì)不起,真的對(duì)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他下車就拉開車門,把她拉了出來。
“你干什么?你帶我去哪!”
“你弄痛我了!你慢點(diǎn)!”林素素被他拖曳著往前走。
****
“先生好,這是您的房卡?!鼻芭_(tái)小姐聲音甜美地說道。
酒店?她就是再傻,也隱約能猜到他會(huì)干什么了。眼看著電梯快要下來,她瞅準(zhǔn)機(jī)會(huì),一下子掙脫,轉(zhuǎn)身就跑。
可沒跑幾步,就被他牢牢地?cái)堅(jiān)趹牙?,雙手都被他控制住。
“舒閱微,你冷靜點(diǎn),你放開我!”她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惹火了他。
肩膀被他緊緊按住,他問:“你覺得,我還能冷靜嗎?”他的眼睛變得通紅,讓人害怕又陌生。
他把她推到電梯,濃重的呼吸聲在耳邊回蕩,冷冷的氣息將她包圍。
“嘀”的一聲,房門打開,她剛準(zhǔn)備跑,又被他一下子推了進(jìn)去,他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
這下,她是真的慌了,“舒閱微,你冷靜點(diǎn),我們好好說,好不好?”她試圖穩(wěn)住他。
“你覺得我們還能好好說嗎?”舒閱微抓起她的手,把她拉近自己,他盯住她的眼睛,冷峻的眼神里多了些無奈,“素素,我想你的心,多放在我身上一點(diǎn)。”說完就劈頭蓋臉地吻了上來。
“舒閱微,求你了,不要這樣!”她害怕地往后躲,又被他拉了回來,被他一把按倒在床上。他的臉忽然湊近,“不要恨我,素素!”他一邊吻著,一邊動(dòng)手解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