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上異味散盡,青月門才讓呂品重新歸隊。
兩天路程,轉(zhuǎn)眼即過。
車隊一路行進,已經(jīng)進入了‘吟松谷’的山門范圍,離秘境‘天目林’也越來越近。
早有‘吟松谷’的弟子,守候在各處路口,遇到前來試煉的隊伍,便帶隊引導(dǎo)。
而給青月門眾人帶隊的,乃是一個名叫慕容富的年輕弟子。
慕容富是化形期5星的修為,顯然也是資質(zhì)不錯的年輕天驕。
否則,怎能成為吟松谷弟子呢?
樣貌俊朗,彬彬有禮,修為高,還是吟松谷的弟子。
氣質(zhì)冷峻的表面下,卻隱藏著高傲的心。
“哼哼,我這么優(yōu)秀,這些小門派的弟子,必然是趨之若鶩的追捧我?!?br/>
但慕容富想象中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
青月門的兩位長老和一眾女弟子,只是客氣和他行過見面禮,道過謝,便沒有更多的交流了。
反而跟著青月門的一個小癟三呂品,一直是青月門眾星拱月的對象。
這頓時讓慕容富心中很不服氣。
但他又毫無辦法,總不能強拉著那些青月門女弟子說,來啊,來吹捧我啊,我是吟松谷弟子,把我討好了,我就能給你們的試煉一些方便和指導(dǎo)。
這與他的身份太不相符了。
所以他心中帶著鄙夷,冷著臉在前面帶路。
偏偏,那個最讓他不爽的呂品,卻主動招惹了上來。
“唉,我說小富啊,在我們之前已經(jīng)有多少門派來了???”
小富?我小你妹,富你妹。
你算老幾,敢這樣喊本公子名諱?
草,離我遠點死窮鬼,別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我不認識你。
慕容富忍住厭惡,頭也不回,不咸不淡道:“也就幾十個門派的近千人而已……”
他心中對呂品的鄙夷更甚,暗道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也不知是什么窮鄉(xiāng)僻壤的小門派出來的,連規(guī)矩也不懂。
呂品:“哇,上千人啊,那可真是熱鬧。也不知你們吟松谷發(fā)不發(fā)得起盒飯呢”
慕容富:“……”
呂品:“對了小富,你聽過精靈族沒有。那是什么玩意兒你知道不?……”
慕容富:“……”
呂品:“我和你說啊,精靈都是在公共場所亂甩鼻涕、大聲放屁的土肥圓。別說品哥我沒提醒你哦,你以后見了可要離遠點。”
遇到呂品這樣的話癆,慕容富快要發(fā)瘋了,忍無可忍終于爆發(fā)了。
他青筋暴跳的轉(zhuǎn)頭怒道:“我說呂公子!我和你不熟吧,我對你說的什么精靈什么盒飯也一點都不感興趣,你tm就不能好好跟著,給我安靜點?”
呂品一副你驚到我了的受傷模樣。
隨后帶著一絲黯然神傷,搖頭道:“原來,在你心里,我連你朋友都不是……我好受傷?!?br/>
慕容富:“……”
呂品:“雖然你沒把我當(dāng)朋友,但我卻珍惜我們相遇的緣。我想為你賦詩一首……”
呂品嘩啦打開了一把折扇,一手負于背后,一手搖著折扇,雙眼眺望天際,緩緩而又真誠道:
“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
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該去珍惜;
為了小事發(fā)脾氣,回頭想想又何必;
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我若氣死誰如意,況且傷神又費力;
鄰居親朋不要比,兒孫瑣事由他去;
吃苦享樂在一起,神仙羨慕好伴侶……”
“念完這首,我心中又有感悟,一首《朋友》,再送給你……”
我曹尼瑪,還有?。磕崧楸缘奶粕D(zhuǎn)世???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嚶嚶嚶……媽媽,嚶嚶嚶有人欺負我……”
慕容富徹底崩潰了,捂著耳朵,哭著跑走了。
“唉!小富,你別走啊,聽我唱完??!”
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呂品搖著頭,暗嘆知己難求,但實則心里笑開了花。
剛才的一番語言碾壓,讓他白白多賺了幾百系統(tǒng)幣,還把這滿臉臭屁的慕容富趕走了。
碾壓之路真爽。
“品哥哥,你剛才那首詩真好,句句說到了我心坎里……你懂得可真多”江瑤兒發(fā)自肺腑的崇拜著。
趙倩也點了點頭,還問道:“品哥哥,你剛才提到了精靈族,難道你以前見過?”
呂品來了興趣:“小倩倩你知道精靈族?”
趙倩答道:“我沒見過,只聽掌門師祖提起過。她說這世上有人類一族、妖獸一族、靈魄一族和精靈一族……所謂精靈一族,便是凡人口中的山精水怪和魑魅魍魎,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懂了……”
呂品氣道:“那天晚上的蟊賊,就是個精靈?!?br/>
趙倩驚訝道:“那可如何是好?我聽說精靈一族都有天賦神通,品哥哥你的那些音箱寶物豈不是白白損失了?”
呂品卻笑了起來。笑得那么開心,笑得那么陰險。
“小倩倩你放心,這死臭鼬一定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沒有功放的藍牙音箱毫無用處。
臭鼬杰克肯定還會來找自己。
到時候,哼哼哼,就該好好和他算筆賬了。
想到開心處,呂品哈哈大笑了起來。
搞得青月門的人,以為他的失心瘋又發(fā)作了。
但是,一陣喧嘩聲卻打斷了他的思緒。
“混蛋!楊岳師兄!你明明就對我的靈器寒刃劍垂涎不已,你還敢說不是你偷的?”
“吳琚師弟,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堂堂掌門親傳弟子,怎么會在意你的靈器?”
“還敢說不是你?那你昨天為何喝醉后讓我把寒刃劍給你賞鑒?”
“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總吹噓自己的寶劍,我才讓你拿出來現(xiàn)一現(xiàn),而且看完后我也還到你手上了吧?。俊?br/>
呂品看去,卻見到兩人正在爭執(zhí),而其余穿著相同服飾的人,卻在勸導(dǎo)著。
這樣同門之間的爭吵,頓時引來了不少過路隊伍的圍觀。
不用呂品刻意打聽,旁邊看熱鬧的人就在竊竊私語中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這師兄弟倆是一個二流門派金陽門的人,估計昨晚喝大了,其中師弟的寶劍弄丟了,懷疑是師兄拿的,這才起了爭執(zhí)。
通過周圍吃瓜群眾的八卦,呂品還知道了,不止金陽門,其實不少門派都遭了賊。
失竊的東西,從靈器、丹藥、符篆到食物美酒,什么都有。但被偷最多的,還是儲物戒指。
儲物戒指是隨身靈器,內(nèi)部自帶空間,可以收納各種靈器寶物。
最奇怪的是,儲物戒指中,留有修真者的靈魂印記,又帶在手指上,怎么可能被人悄無聲息的偷走,直到被竊賊抹掉戒指中的靈魂印記,才發(fā)現(xiàn)呢?
大量寶物失竊,還是各派探索‘天目林’的憑仗,你讓眾人如何不著急?
因此,不少門派內(nèi)部,甚至門派與門派之間,都發(fā)生了沖突,相互懷疑、指責(zé)對方盜走了自己的寶物。
聽到這些,呂品倒是顯得有些意外。
看來這臭鼬杰克也不簡單嘛,竟然把各路豪杰給偷了個遍。
這樣更好,省得老子一個個打劫了。
哼哼哼哈哈哈,臭鼬杰克,我品爺可是很期待你呈上的這份大禮呢。
想到爽處,呂品失心瘋再度發(fā)作。
原本劍拔弩張的楊岳、吳琚師兄弟以為呂品是在笑他們,頓時大怒。
“你小子笑什么?”
“小子敢不敢報上名號門派??!”
“區(qū)區(qū)凝丹期小子敢笑我們金陽門,把你師門長輩喊出來,跪著向我們道歉,否則必血洗你的門派!”
一個個金陽門人怒吼著。
呂品倒是有些意外。
想不到賺系統(tǒng)幣的機會這么快就來了。
看來哪里人多去哪里的發(fā)展思路定的一點也沒錯啊。
正好讓老子試試《十方俱滅》和《幻虛一指》融合的威力。
哼哼!一群白癡,就讓你們先于臭鼬杰克,列入我呂品必殺技試驗對象的候選人名單吧。
想到這里,呂品開心的笑了起來。
金陽門只是個二流門派,十多人,最強者無非是化形期9星的幾個三代弟子。
其余圍觀門派零零散散三四個,實力也和金陽門差不多,一共人數(shù)也就50余人。
環(huán)視著這50余人,呂品仿佛看到了一大堆系統(tǒng)幣在那里向自己招手。
當(dāng)即,他一躍來到了馬車車廂頂,氣定神閑道。“在下天坑派呂品。”
天坑派?沒聽過,什么不入流的門派?
名字取的和玩兒一樣,肯定是個沒文化的。
這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加入這種名不經(jīng)見轉(zhuǎn)的小門派,他還似乎挺得意的。
小門派就是小門派的,連基本禮儀都沒有,竟然敢嘲笑金陽門。
且,估計也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野小子。過會吃點苦頭,就懂低調(diào)做人了。
嗡嗡聲響起,那些人根本不避諱呂品。
作為二流門派的弟子,平時就在十大門派前抬不起頭,現(xiàn)在難得找到可以嘲笑的對象,哪里還會還不盡情嘲弄?
青月門的人聽到呂品被嘲笑,一個個氣得不行。
唯獨呂品,對眾人的評價充耳不聞。
他只是大氣的一揮手:
“我不是針對誰!
我只想說,
在場各位除了我朋友青月門的人之外,
都是垃圾?!?br/>
一番霸氣的話語,頓時引來了無盡的怒火。
“放肆!”
“找死!”
“我要代表我們逍遙派滅殺你這無理的豎子??!”
還有的人,受不了激,直接出手了。“小子,受死!”
頓時,幾個門派的五十多名修真者一個個都跳到了半空,威勢十足的向著呂品攻來。
“哈哈哈!來的好,一個個蹦那么高,正好省了我品爺繞背后搞偷襲了!!”
大笑聲中,呂品腳踏車廂,十指翻飛,一道道靈氣凝聚而成的光箭彈射而出,在場中交織出了一副繚亂絢麗的圖案。
“哧哧”聲響后,引起慘叫連連。
“媽呀,我的腚!”
“畜生,竟然偷襲我們菊.花!”
“草,小子你打哪里,噢喲,好痛,我有痔瘡你都下得去手?。俊?br/>
“好你個無恥之徒,哎呀媽哎,好痛好痛!”
一道道靈氣光箭,像長了眼睛般射中了各門派弟子的腚眼。
頓時,空中如下雨般噗嗤噗嗤往下掉著人。
每一個跌落在地上的,無一例外都雙手捂腚,雙腿夾緊,痛苦的呻吟翻滾著。
靈氣光箭果然不足以對同級修真者造成太大傷害,只不過要破你們的菊花罩門嘛,那就綽綽有余了。
呂品慢悠悠的套上了小拳拳錘胸口拳套。
“你的菊.花,柔弱中帶傷,慘淡的煙疤燙,勾起過往……
那夜太漫長,角色被混淆,是誰在滯留到溫度變冰涼……
菊.花殘,滿腚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他跳下馬車,慢慢走來,嘴里還哼著小調(diào)。但那身影,看在眾門派弟子眼中,卻如惡魔般可怕。
“全都躺好了!現(xiàn)在開始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