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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屁股驚人色情片 數(shù)以千計的逆黨

    數(shù)以千計的逆黨嫌犯被釋放,消息怎么可能瞞得住,刑部尚書王戚很快就得知了這個消息,差點沒當(dāng)場氣暈過去,狠狠將茶盅砸的粉碎,聲音都哆嗦起來:“這個陸遙,簡直是無法無天,他要干什么,造反么!”

    刑部侍郎蔡允也是瞠目結(jié)舌,許久之后,才不敢置信的說道:“早就知道這陸遙無法無天,擅自拿人到天牢也就罷了,如今竟然膽大妄為到私自放了那么多的逆黨嫌犯,這可是大罪啊,他就不怕殺頭嗎?”

    王戚冷笑道:“這陸二仗著侯府勢力,肆意妄為,這回本官倒要看看,他惹出這等大禍來,鎮(zhèn)國候還能不能保的了他!”

    蔡允問道:“大人想如何處置他?”

    王戚哼道:“如何處置?當(dāng)然是法辦!私自釋放逆黨嫌犯,如此罪責(zé),若是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我大秦國法何在!”

    蔡允沉吟道:“可是鎮(zhèn)國候那里該如何交代?”

    王戚瞪眼道:“這大秦朝堂難道是他鎮(zhèn)國候府開的不成,我大秦律例莫非也是為他弟弟設(shè)的?陸遙犯下如此大罪,鎮(zhèn)國候還有臉面插手進來?現(xiàn)在陛下誰也不見,鎮(zhèn)國候就算是想去陛下那里賣臉面,也沒機會?!?br/>
    蔡允問道:“如若陸侯爺親自來找大人您呢?”

    王戚冷笑道:“來又如何,國法如山,讓本官徇私枉法,比登天還難!這件事我即刻就報給首輔大人,陸侯爺想插手,哼,讓他和首輔大人去說吧?!?br/>
    蔡允點頭,嘆道:“陸侯爺也是命苦,成天都得為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操心,現(xiàn)在他弟弟闖下如此大禍,只要陛下不出面,怕是誰也保不了了?!?br/>
    王戚怒道:“上次他擅自將朱財提到天牢,我便意欲將他革職查辦,奈何陛下一意孤行,才使此事作罷,這次他陸遙闖下如此禍事,就算陛下還要出面,我寧愿丟這烏紗帽不要,也要將他法辦,以儆效尤!”

    越說越怒,猛然站起身來,沖著門外大喊道:“來人啊,去天牢給我將陸遙綁了,押進刑部大牢,聽候本官發(fā)落!”

    他這話音才落,也是趕巧,下一刻門外就有人有些磕巴的說道:“大人,陸遙……他自己來了?!?br/>
    陸遙來了。

    來請罪了。

    如果再說的準確些的話,請罪是假,真實用意,其實是來脫罪的。

    陸大人大搖大擺的進了門,剛要說話,便遭受王戚的唾沫星子噴來:“陸遙!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下官知罪。”陸遙佯裝惶恐,連忙拱手。

    王戚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也不想再和陸遙再啰嗦,免得生氣,重重一哼,說道:“既然知罪,那好,來人……”

    陸遙一愣,這也太著急了吧,一點給人發(fā)揮的余地都沒有。

    “尚書大人,下官雖然知罪,但請容許下官一言。”

    他只能搶著發(fā)揮。

    王戚冷冷道:“還說什么?你就算說破大天,私自釋放亂黨嫌犯,這也是事實,你的罪名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誰也脫不了你的罪,現(xiàn)在就給本官乖乖的去大牢里反省,聽候發(fā)落吧!”

    陸遙變色道:“私自釋放亂黨嫌犯,這是從何說起,大人不會是弄錯了吧?”

    他這一看就是裝瘋賣傻,王戚不禁大怒道:“衛(wèi)所送入天牢的那些逆黨嫌犯,全都被你放了出去,不知有多少人親眼所見,你還敢狡辯!”

    蔡允呵呵笑道:“陸遙啊陸遙,雖然不知你為何做出這等事來,但本官還是很欽佩你的勇氣的,闖下如此大禍,還敢到尚書大人和我的面前裝瘋賣傻,你是以為這樣就能逃脫罪責(zé)了嗎?”

    這老東西又是誰?

    陸遙不認識蔡允,心里琢磨,雖然不知道是誰,但見其笑瞇瞇的,一看就是綿里藏針的笑面虎,顯然比一言不合便大發(fā)雷霆的王戚要難對付的多,當(dāng)下謹慎起來,沉默片刻,笑道:“這位大人說的是哪里話,下官若是有罪,自然認罪,可是若無罪,也不能平白糟人冤枉污蔑?!?br/>
    蔡允皺眉道:“私自釋放逆黨嫌犯,難道這還不是罪嗎?”

    “逆黨嫌犯?卻不知這位大人何以竟這般蓋棺定論,依下官看來,那些人分明就是老實本分的普通百姓,天牢何等地方,豈是他們能呆的地方,于是將他們遣散,何錯之有?”

    詭辯這門功夫,陸遙還真沒服過誰。

    不過能當(dāng)上侍郎這等官職的,哪個是好相與的?

    蔡允不急不緩道:“不管他們是普通百姓也好,還是亂黨也罷,在審訊的結(jié)果還未出來之前,就是嫌犯,誰給你的權(quán)利私自釋放嫌犯?聽說在這之前,你還毆打錦衣衛(wèi),恐嚇衛(wèi)所之人不得再押送人犯到天牢,陸遙啊陸遙,你不過區(qū)區(qū)五品,竟做起尚書大人的主來了,你這叫違抗上命!這兩項罪名,證據(jù)確鑿,你還有話可說!”

    陸遙攤手道:“下官無話可說,可下官若真的有罪,尚書大人恐怕也跑不了吧?!?br/>
    王戚聞言面色一變,旋即怒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闖下如此禍事,與本官何干!”

    陸遙呵呵笑道:“天牢何等重要之地,里面關(guān)押的罪犯俱是罪不可赦,而且來頭極大,而尚書大人竟然答應(yīng)衛(wèi)所之人押送那些所謂的逆黨嫌犯進來,致使天牢人滿為患,亂做一團,險些有原本囚在里面的重要犯人逃脫出去,甚至是那關(guān)押在最深處的魔君,亦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

    “那么多的人犯被關(guān)押進來,弟兄們忙的是手忙腳亂,倘若真的一個疏忽,讓某個重要囚犯跑脫出去,下官自然可以背這個黑鍋,可是尚書大人您呢?難道就能獨善其身嗎?例如那位魔君如果逃了,下官必被殺頭,但尚書大人您,恐怕也不僅僅只是摘了烏紗帽了事!”

    他說的都是大實話,雖然難免有添油加醋之嫌,但王戚還是沉默了。

    蔡允倒是還能辯駁幾句,說道:“就算是如此,可這和你私放嫌犯有何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