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遠的碧水莊園,坐落在江海西陲,依山伴水。
整個莊園的面積也是極大,蘇辰乘著房車,繞了十來分鐘,才將整個莊園全部繞了一遍。
“蘇老弟,我這莊園不錯吧?”房車剛一停下,江天遠瞇縫著眼,笑瞇瞇的對著蘇辰問道。
“確實?!?br/>
蘇辰點了點頭“如果我沒看錯,江老哥你這莊園,應(yīng)該是采用了八卦風光,東南西北各取乾坤二卦,冬暖夏涼,還聚集財氣?!?br/>
“而整個莊園的安保系統(tǒng),更是由國際知名安保公司zerovier設(shè)計?!?br/>
“蘇老弟真乃神人??!”江天遠兩眼放光。
他這莊園,是經(jīng)過高人設(shè)計,也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nèi),看出來其中奧秘。
可蘇辰僅僅只是坐著房車,繞了一圈,就將自己莊園的概況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就連自家安保系統(tǒng),也能知道是哪家公司設(shè)計的。
這不是神人又是什么?
“我看是碰了巧,瞎貓遇上死耗子吧!”江天遠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可一旁的江凌雪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凌雪,蘇先生乃真正的高人,我不許你這么無禮!”江天遠眉頭一皺,張大眼睛就朝著江凌雪瞪了過去。
在他看來,女兒這話確實是過分了。
瞎貓遇上死耗子?
且不說蘇辰認出了他莊園的乾坤格局,就當說他看一眼,就能判斷出自家莊園安保系統(tǒng)的公司。
但這份眼力,別說是瞎貓了,就算那貓沒瞎,也做不到啊!
“我……”
江凌雪不服氣的看了江天遠一眼,顯然很不情愿。
不過,還不待江凌雪繼續(xù)說話,蘇辰就已經(jīng)開口“江老哥,算了吧。咱們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還是解決你莊園的問題?!?br/>
“問題?蘇老弟你說我莊園有問題?”江天遠皺眉。
“自然有問題?!?br/>
蘇辰笑道“這風水布局雖然我不是太懂,但對這安保系統(tǒng),我還是能說上兩句的?!?br/>
“江老弟,我這安保有什么問題?”江天遠問道。
“這zerovier的安保系統(tǒng),雖說是全球出名,但總的來說,他也只能對付對付一般的小毛賊,對于國際上的專業(yè)殺手,根本就無能為力?!碧K辰解釋。
“這……這怎么可能?”
江天遠將信將疑,剛想說話,蘇辰便已經(jīng)笑道“江老哥先不要急著反駁,還是先看看我手上的圖紙再說吧!”
“圖紙?”
隨著蘇辰這么一開口,江天遠這才發(fā)現(xiàn),蘇辰手上竟然不知從何時開始,多了一張紙。
“這是……”江天遠將圖紙接過,眉頭緊鎖。
而當他看清楚圖紙上的東西以后,他臉上的懷疑,開始變成了驚訝,最后又由驚訝,轉(zhuǎn)變成了震驚。
“這是……這是我莊園的安保圖……”
江天遠瞪大了眼,捧著圖紙的手不斷的顫抖,滿臉不可置信的朝著蘇辰看了過去,渾身顫抖的就問道“蘇老弟,這圖紙,你是在哪弄來的?”
“自然是剛才繞著你莊園轉(zhuǎn)一圈,我自己畫的啊?!碧K辰笑了笑。
“這……這怎么可能?”江天遠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手上的這張圖,大到他莊園的地形,小到他莊園里面每個監(jiān)控錄像,執(zhí)勤人員,都應(yīng)有盡有,而且一處不差。
如果不是確信自己的那張安保圖絕不可能被外人看到,江天遠真的要懷疑,這圖是蘇辰按照自己那張原圖,臨摹下來的了。
“蘇老弟,這真是你自己畫下來的?”江天遠朝著蘇辰看了過去,滿臉不相信的問道。
“江老哥,如果你真的懷疑,我可以將你整個安保圖給你背下來?!碧K辰笑了笑。
江天遠自然不會讓蘇辰背,小心翼翼的將安保圖收好,他便看向蘇辰,滿臉慎重道“所以,蘇老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江老哥你的這些安保系統(tǒng),看似嚴密,但在專業(yè)人士看來,根本就是形同虛設(shè)?!?br/>
“就單說咱們在的這莊園北面,我就有不下百種方法,避過攝像頭和保安,潛入你所在的臥室里?!?br/>
“這……這是真的?”江天遠咽了咽口水,他自然知道蘇辰的話代表的意思。
別說是一百種了,就單是讓那些殺手找到其中一種,那對方也能在悄無聲息之中,殺了自己,再安然離開。
“危言聳聽!”就在江天遠咽口水的時候,一旁的江凌雪再次不屑的冷哼起來。
“我完全沒必要騙你?!?br/>
蘇辰聳了聳肩,笑道“你們要知道,周海福手上掌握的,可是一百億的現(xiàn)金,一百億的威力有多大,我相信根本就不用我來解釋你們也能知道?!?br/>
“周海福完全可以利用這些錢,雇傭到這個世家上最頂級的殺手。在那些頂尖殺手面前,你們這些保安,可能連示警的作用都起不到?!?br/>
“妖言惑眾?!?br/>
江凌雪挑了挑眉頭,有些不屑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還專業(yè)殺手,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一切都要按照法律來?!?br/>
“我就不相信,在法律的約束下,他們敢這么囂張!”
“又是法律?”
蘇辰冷笑“看來,江小姐你還沒從上次的嗜骨蟲的教訓(xùn)中醒悟過來??!”
江天遠也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
江凌雪咬了咬牙,她雖然知道蘇辰說的有道理,但倔強的性格,卻讓她繼續(xù)堅持自己觀點,道“就算那香包是真有問題,但這又能證明什么?”
“我就不相信了,我爸雇請的專業(yè)安保公司,還擋不住你說的那些所謂的殺手?!?br/>
“所以?”
看江凌雪的樣子,蘇辰笑了笑“江小姐你的打算是?”
“我要和你打個賭!”江凌雪冷笑。
“打賭?。俊碧K辰摸了摸鼻子,就煞有興趣的笑道“就是不知道江小姐你,準備賭什么了?”
“多說無益?!?br/>
江凌雪冷笑“既然你將我們家的安保系統(tǒng),說的那么不堪一擊,那咱們就來做個實戰(zhàn)演習。如果我的人能把你攔下來,就算我贏,如果他們攔不下你,那就算我輸?!?br/>
“那賭注呢?”蘇辰笑臉盈盈。
“如果你輸了,那你就從我們家離開!”
“凌雪,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蘇老弟輸了,就從咱們家離開,就算他輸了……”江天遠怒斥
“行了,江老哥。”
江天遠話還沒說完,蘇辰就將他打斷,轉(zhuǎn)而笑盈盈的看向江凌雪道“行,如果我輸了,我離開。”
“但,倘若我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