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基地的介入下,以n基地為中心的南方聯(lián)合基地成立,邊晴云本來應該和陳令一起作為代表前往n基地,在得知博士殺死她的企圖之后,老老實實的哪兒也不敢去了,秋季資源管理組沒什么事情可做,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運行著,邊晴云一時竟然很無聊,于是每天騷擾卞之泉,自從她可以控制接收精神波動后,科學院對她來說再也不可怕了,如果沒什么事,她能在卞之泉的辦公室里偷懶一整天。
這樣的時光好像回到了從前,她和卞之泉在川渝基地的時候,那時候她也是這樣,沒什么事情做的時候就懶懶散散的在川渝基地的研究所內(nèi)躺著,一開始是為了保護卞之泉,后來成了一種習慣,也是這樣十年如一日的陪伴讓她們倆的感情如此之深,甚至有了可以將生死托付給對方的信任。
卞之泉最近對一個特殊變異者很感興趣,那個骨骼變異者可以自由改變?nèi)砉趋赖男螒B(tài),頭骨的硬度是正常人的五倍,其他骨頭也明顯比正常指標要堅硬許多,卞之泉一連做了好幾天關于他骨骼的實驗,對變異方向的研究本來就是她的專長,也是她的興趣所在,借著邊晴云手中整個b基地變異者的登記冊,她就像是個翻綠頭牌的皇上,想翻誰就翻誰,這也是一定程度上的以公謀私了,然而背靠著陳家和科學院,誰也不會閑著沒事對她說三道四的。
除了邊晴云本人。
“哎,我說你最近跟這個小哥聊天聊得挺好啊。”邊晴云啃著一根拇指粗細的胡蘿卜,像是抽雪茄一樣在嘴里叼著,沖卞之泉挑眉:“不至于吧,這才分居半年呢,你轉性了?”
卞之泉像是看傻逼一樣看著她:“我問他血壓,測量他的心率,讓他把頭骨加強成烏龜殼的厚度,也算是在跟他聊天嗎?”
“那怎么不算?”邊晴云哼笑道:“不管你怎么著,人家可是臉紅了?!?br/>
“只是單身漢對女性的正常反應罷了?!北逯溃骸安贿^我確實對他很有興趣,我在想在他身上證明我的一個觀點?!?br/>
“什么觀點?”
“變異的先兆性?!北逯f:“他未變異之前的骨骼就很堅硬,多次摔打,受到能達到骨折骨裂的沖擊,都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邊晴云摸了摸下巴:“那全進化人是否在普通人時期也存在基因上的優(yōu)越性?”
“這么說沒錯?!北逯戳怂谎郏骸氨M管我覺得這個觀點可以被證明,但我真的無法理解你這種人在精神方面會有什么異于常人的突出點。”
邊晴云道:“我偏執(zhí)算不算?”
“那你是有精神病的潛質(zhì),而不是有精神系異能的潛質(zhì)。”卞之泉道:“說實在的,我覺得你本身就可能有點什么精神問題,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突出特長,所以技能樹點在了這個上面?!?br/>
“……”邊晴云被損的無話可說,抖著手指頭指著卞之泉半晌,憋出來一句:“你等著吧!我告訴你哥去!”
“哼,他照顧寡婦小遺孤呢,管不著我。”
所謂‘寡婦小遺孤’其實是個五歲的小男孩,是卞松在川渝基地的時候救下來的一個失去父親的孩子,在被卞松救下之后,母親病逝,他徹底成了孤兒,卞松每天把他帶在身邊,跟親兒子似的,卞松那年齡確實也像是有孩子的了,他從川渝基地帶到c城的人私底下都稱那小孩叫小公子,聽說因為晚上怕黑,這小孩還和卞松睡一張床!
卞之泉從來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她說邊晴云神經(jīng)病,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一不高興,連卞松都不搭理了,自己生著悶氣跑回b基地悶頭干活,除了例行消息,其他問都不問一句了。
“你跟個小男孩生什么氣?”邊晴云幸災樂禍的刺激她道:“這幸虧不是個心思敏感的小女孩呢,萬一對卞松產(chǎn)生了什么戀父情結,你還能上手把人家掐死不成?”
“那能一樣嗎?問題不在這里!”卞之泉說著就來氣:“我們從小到大幾乎沒怎么分開過,我也是他從小帶到大的,小的時候我甚至和他睡一個床,吃一個碗里的飯喝一個杯子里的水呢,現(xiàn)在他這樣照顧另一個人,即使只是個小孩,原本屬于我的待遇現(xiàn)在別人也享受著了,我受不了!”
邊晴云看著她說著說著氣的眼圈都紅了,心里感慨著這是卞之泉的小女生人格跑出來了,嘴上還得安慰她:“行了行了,我瞎說的你別當真,那小孩不是可憐嗎,再說卞松帶著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那么多孤兒怎么沒見他抱一個回去養(yǎng)著呢,你這腦子一提到你哥就不好使,好好反思一下?!?br/>
一個星期后,陳令從n基地回來,南方聯(lián)合基地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在全國各地基地的首領或者代表的見證下,確立了周虔城為南方聯(lián)合基地首領的地位,真好卞松也在,就搭上陳令的“便車”到b基地了,半夜到達的時候,只有邊晴云在城外接陳令,卞之泉沒過來接她哥,邊晴云這回也看到了那個卞松一直帶在身邊的小男孩,西瓜頭大眼睛,在卞松身邊叔叔叔叔的叫著,怎么看也不像個情敵,像兒子倒是真的。
給卞松安排了住處,邊晴云和陳令一起回陳家,在家里一起洗澡的時候邊晴云才想起來那孩子的來歷,問了陳令一下,陳令道:“是我讓他救下的并且一直帶在身邊的?!?br/>
邊晴云奇怪的看著他:“為什么?你給他找干兒子?”
“不是?!标惲畹溃骸澳呛⒆邮菃适??!?br/>
“咳——!”邊晴云差點在水里滑倒喝一肚子洗澡水,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令:“那么個小孩子?是——”
陳令點點頭:“是他沒錯?!?br/>
可以召集百萬喪尸大軍,單人戰(zhàn)斗力可以抵御三個高階全進化人的喪尸王——是那么一個小屁孩?
上一世幾萬復仇者大軍,就是組隊去打一個幼兒園小朋友體型的迷你喪尸?
邊晴云瞪著眼,仍不敢相信陳令說的話,但這家伙表情太認真了,完全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見邊晴云不理解,陳令還好心解釋道:“他的身體有特殊性……是t病毒最好的適配容器,戰(zhàn)斗力很強悍,末世十二年橫空出世的那幾只暴君級喪尸全都出自他身上的原始病毒?!?br/>
“最終之戰(zhàn),我見到他時,也很不敢相信,我還差點死在他手上,我覺得,那就是t病毒的完全體了,而且他也屬于存在個人意識和思考能力的喪尸,且有很濃烈的反人類情緒,我猜測可能是因為上一世他母親死于同類之手……所以,千萬不能讓博士找到機會,再制造出一個喪尸王來。”
邊晴云冷靜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道:“那,那你干嘛安排給卞松啊?把他接到b基地來不是更好嗎?”
“只有卞松和我有在博士手下保住他的實力?!标惲羁戳丝此骸敖唤o卞松而不自己帶在身邊是因為我覺得我們倆作為新婚夫婦應該過兩年二人世界?!?br/>
所以不用管其他人的感情進程是嗎……邊晴云覺得,陳令真是壞的出乎她的意料,總是在一個很微妙的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