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光乾與蕭寒立即被懟了個(gè)啞口無言。只好紛紛接過宮女遞過來的茶,悶不吭聲的喝著。
梁淺淺暗自松了一口氣,目含感激的看了皇后一眼,也就低下頭,安安靜靜的品起茶來。卻感到對面有一道視線在盯著她,下意識的抬頭卻正好遇上了蕭光熙那如古井深潭一般的眸子。她索性瞪了他一眼,就繼續(xù)低頭擺弄手里的茶杯。
這樣的火花,恰好被一直在暗中觀察的皇后收進(jìn)了眼里。她嘴角不自覺的揚(yáng)了揚(yáng),卻看著蕭寒,說道:“你最近可去別宮見過太上皇與太后沒有?他們身子可好?”
蕭寒不緊不慢的放下茶杯,頷了頷首,說道:“去過。父親與母親倆身子都好,勞煩皇嫂掛念了?!?br/>
皇后微微的點(diǎn)了下頭,說道:“嗯,那就好。只有一事,本宮需要跟你商議。你再有兩年也該束冠了,前陣子太后她老人家給本宮捎信,她琢磨著給你選妃。小叔子,你要是有心儀的姑娘了,就快點(diǎn)兒跟本宮說。要不然,她老人家一發(fā)火,咱們都跟著吃不消。你就當(dāng)皇嫂求你?好不好?”
蕭寒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草草的行了個(gè)禮,道:“皇兄找我有事,先走了。”說完就一溜煙似的沒影了。
蕭光乾看著蕭寒狼狽的背影,一想到下一個(gè)很有可能就是他。也麻溜的跟著站了起來,胡亂找了個(gè)借口就跑了。
這時(shí)上書房傳旨的太監(jiān)也到了,蕭光熙就也跟著往上書房去了。
梁淺淺見沒人了,也稱自己累了,就回了東宮去了。
鳳鸞宮里就只剩蕭靜瀾還賴在皇后懷里,撒嬌。
……
上書房
皇上一邊吃飯,一邊等著蕭光熙。見他來了,便就讓太監(jiān)又給他添了一副碗筷。爺倆吃完了飯,就坐在一旁的軟塌上喝茶。
皇上打量了蕭光熙一陣,便說道:“剛剛梁洪濤來過了?!?br/>
蕭光熙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嗯,為了淺淺的事兒。前些天就上了折子,兒臣知道?!?br/>
皇上又啜了一口茶,說道:“朕同意了。明天下了早朝,你就親自送她回去。反正再有三個(gè)月也就接回來了?!?br/>
蕭光熙似乎是一點(diǎn)兒也不意外,說道:“嗯,兒臣知道?!?br/>
皇上睨了他一眼,說道:“你就沒什么要跟朕說的?”
蕭光熙看著他,眼神很是無辜,說道:“什么?”
皇上瞪了他一眼,哼道:“淺淺遇襲的那個(gè)事兒,你就一點(diǎn)兒沒查?什么也不知道?”
蕭光熙拿著茶杯的手,抖了抖,說道:“是查到了一些表面上的線索,不過,還不夠定案的。兒臣派人去盯著了,也只好看看對方下一步的動(dòng)作才好判斷?!?br/>
皇上滿意的點(diǎn)了一下頭,說道:“此事現(xiàn)在看來似乎合理,但很有可能大有文章。所以,切記不可心浮氣躁。行了,沒事兒你就回去吧,好好安排淺淺出宮的事兒?!?br/>
蕭光熙起身行禮,就從上書房出來,往東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