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武林大賽開啟,他是誰?
如音一臉無辜,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壓低聲線對那男子道:“明明是你的劍擋了我們的去路,怎么反倒說是我傷人?我可什么都沒干?!?br/>
她抱著扇子立在原地,一派悠然。
“我們走吧。”夙微生道。
如音點頭,兩人要往前去,那男子再次上來攔住去路。
“你明明出手傷人,竟然還想抵賴?”
眼看夙微生要出手,如音趕緊止住,對那人笑道:“剛剛是誰說什么小白臉來著,那按你現(xiàn)在的意思,你是被你自己瞧不起的小白臉所傷咯?”
“你!”那男子一時間語塞。
“大家可都看到的,你手里的是長劍,而我手中,就是一把普通的扇子?!?br/>
此刻大家的目光都看著他們這邊,剛好給她做個見證。
“就是啊,人家沒招惹他,他自己先攔著別人的去路——”
周圍不知哪兒傳來人的竊竊私語聲,開始有人對著那男人指指點點。
如音看了夙微生一眼,示意他一起走了,結(jié)果那柄長劍再次攔上來。
“我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現(xiàn)在比武還沒開始,我便被你所傷,沒那么容易讓你走掉!”
那人惡狠狠道。
如音轉(zhuǎn)頭打量那人全身,并不懼怕,道:“笑話,明明是你自己湊上來討打,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你來了這兒發(fā)現(xiàn)高手那么多,知道自己打不過,膽怯了,所以假意說自己受了傷,等會就不用參加大賽,也就不會丟臉了?!?br/>
圍觀的人中有發(fā)出低笑聲,那男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是哪個門派的,報上名來,且不說大賽比試,我先在此將你打趴下再說!”
“喲,口氣還真大,我無門無派,再說,我來這里不是跟你比試的,只是隨手處理了一下攔路狗?!?br/>
如音輕搖折扇,一臉無畏。
下一瞬,只感覺一道劍風襲來,如音還沒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夙微生拉著躲開。
兵器相交的聲音,夙微生的佩劍抽出,與那男人的長劍相纏。
一道布料裂開的聲響,那男人緊握右臂,踉蹌后退兩步。
“恭候你將我們打趴下,但不是現(xiàn)在,等會場上再較量?!辟砦⑸淅涞?。
收回佩劍,夙微生眼神示意,如音點頭,兩人一起往會場里面走去了。
剛才圍觀的人中不少人對這兩年紀輕輕的公子開始刮目相看,還有那幾個官家小姐,絞著絲絹手帕,投向那兩遠走的背影的目光,帶著些傾慕。
那男子在身后,手捂手臂上被割開的傷口,怒瞪著兩人,恨得咬牙切齒,這兩人,他是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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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不引起注意呢,一來就被個瘋子纏上。”
如音的目光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一邊對夙微生道。
“今天齊聚了江湖上各門各派的人,當然什么樣的都有,你且小心。”夙微生道。
前方場地中央架著一個高臺,很寬敞,四周是紅色的幕布,比武的場地應該就是在那兒了。
邊上一個人拿起鼓棒,敲擊著鼓面,聲音響亮,很有節(jié)奏。
“我們過去?!?br/>
聽夙微生這意思,是比賽要開始了?如音趕緊跟上。
剛才散落在周圍各處寒暄說話的人也紛紛朝高臺那邊聚齊,如音跟夙微生站在前面的位置,她轉(zhuǎn)頭看一眼身后,人……還真不少。
“承蒙各路英豪賞臉,武林大會如期舉行?!?br/>
“若有參加過往屆大賽的朋友,定然知道這一次的規(guī)則依然如舊,武藝,才藝,兩者兼得者,方能奪得第一?!?br/>
“話不多說,時辰已到,比試正式開始!”
此刻站在那擂臺之上,聲音洪亮說著比賽規(guī)則的人,正是這一次大賽的主事。
話音落下之后,大家都被安排到席座前落座,當然最前面的位置都是留給各門各派來的最有地位的人,依次往后,如音跟著夙微生,被人領到了第二排的側(cè)后方去。
好奇,又不能探頭到處看,如音坐在座位上,低聲問身邊的夙微生:“一般武林大賽不是都只比武,為什么剛才還聽到提起才藝?”
“詔月真正的武林大賽,三年一屆,只比武藝,奪得第一者,接下下一任的武林盟主之職?!?br/>
“在新盟主繼任的三年里,每一年冬季都會由當任盟主舉辦一場大賽,簡單來說同樣叫武林大賽,內(nèi)容卻不盡相同——這只是為了召集各路英豪一年一聚的一個盛會,因此奪得第一名的,獎勵是稀釋珍寶,而不是武林盟主之位?!?br/>
夙微生語速很快,低聲替她解答。
“這樣啊——”如音點頭,了然了。
“所以這一屆并不是選新盟主咯?”
“嗯,現(xiàn)任的盟主目前只任職了兩年,明年才到重新選拔的時間?!辟砦⑸^續(xù)給她解釋。
“雖然比不上武林盟主的頭銜,這稀世珍寶也不是那么好到手的,所以多弄了個才藝比試,也算是讓這個一年一度的大會沒有那么枯燥?!?br/>
這相當于給一個比賽增加了娛樂信嘛,想法倒是不錯,如音徹底明白了。
這時一人走上擂臺,一身淺黃勁裝配著重劍,從大賽主事身前的木箱中伸去手,抓上來一張紙條。
只聽主事接過紙條后念了名號,臺下席間一身著袈裟的和尚起了身,從另一側(cè)往臺上走去。
臺下眾人皆竊竊低語,江湖上很有聲望的鳴劍山莊,對抗少林派弟子,這大賽開場的第一場,注定不簡單,大家都拭目以待。
擂鼓聲響起,比試正式開始——
如音饒有興趣地看著臺上的比試,身邊的夙微生,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周圍的環(huán)境上。
“鳴劍山莊有幾個犀利的劍招,出手極快,如果躲閃不及,刷刷幾刀很容易便要了人的性命?!?br/>
“不過和尚也不賴,有一門內(nèi)功心法,能讓自己身上像是罩了金鐘罩一樣,抵御一切外界的傷害,只是,這個需要消耗很大的內(nèi)力,而且要看準時機使出。”
夙微生收回目光,瞥向她:“沒想到,你還真的很用功。”
其實剛才如音出手用扇子傷了那個無理糾纏他們的男人的時候,夙微生就已經(jīng)暗暗詫異了,大概是因為在他眼里,一直當如音是個不會武功需要人保護的女子,卻忘了,那夢凡竟然給她傳過內(nèi)力。
就像此刻,她很快就能分析出場上雙方武功的特點,對于一個才接觸武功不久的人,只能說,她很有天賦,或許……是因為她是戰(zhàn)神之后。
如音笑了:“除了陪著御皇柒的時候,別的時間我可是真的很用功在記呢,果然夢凡教給我的東西很管用?!?br/>
“嗯,你沒有什么武功根基,凡事只能智取,不能強拼?!辟砦⑸凇?br/>
如音點頭,兩人繼續(xù)看比賽,比賽是一炷香的時間,快結(jié)束的時候,鳴劍山莊跟少林打了平手,但是在比試技藝的時候那和尚輸給了鳴劍山莊的選手,鳴劍山莊拿到進入決賽的資格,臺下一片贊賞。
和尚從臺上下來,坐回原位,他位置也在第二排,但是在另一頭離得比較遠,如音探頭看了一眼,那光頭臉色淡然,也是,出家人對于輸贏或許并沒有太在意。
第二場比賽開始了,如音正打算繼續(xù)認真看。
“華弟——”
從身后傳來一道不算高的聲音,幾乎被那些觀賽的人的說話聲掩蓋,如音起初沒注意,還是夙微生轉(zhuǎn)回了頭。
只見身后出現(xiàn)的男子身材高大頎長,一襲玄色錦袍,面容有幾分俊朗,卻也陌生。
夙微生手臂碰了碰身邊的如音,如音疑惑地轉(zhuǎn)頭,看到身后的人,驚訝地起身,卻也不意外。
“余大哥?!?br/>
“收到你的回信,我便直接來了這里,人那么多,果真是不好找,幸好,我辯得你的背影。”余宣溫和笑著,看向如音。
“余大哥,你可否到那邊稍等我一會,我有事想與我這朋友交代一下。”
如音所指是賽場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下,那兒人少,余宣看了眼,點頭道:“好,我等你?!?br/>
余宣臨走的時候,還向夙微生微微頜首。
看人往那邊走遠了,夙微生問:“他是誰?”
觀賽的人很多,人進進出出的,所以余宣過來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事情說來話長,是我以前偷溜出王府的時候認識的,他對我很熱情,本來我都記不起這號人物了,結(jié)果今早出門前突然收到他讓人送來七王府的信,道是想與我聚一聚?!?br/>
“我怕這事情御皇柒知道了不好,而我又與你有約要來看大賽,便讓人送信去他相約的地方,說在這里相見就好?!?br/>
如音拉著他坐下,解釋的時候夙微生一直看著余宣遠去的背影,眉間輕蹙,似在沉思什么。
“我本來也不想見他了,但是他能送信到七王府去,我怕下一次會搞出別的什么事情來,微生,你得幫幫我?!?br/>
她拉著他的手臂輕晃。
“怎么幫?”他收回目光,看向她。
“唔,這樣——”她想了想,附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