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粗狂的臉龐和威猛的身形不同,男人的名字帶著清秀文藝,叫顏安(水音贊助)。
他目視著余庚的離去,轉(zhuǎn)而看向身后的人。
“你們,去吧?!?br/>
“是。”兩人抱拳,眨眼間就消失在原地。
顏安面無表情的臉,露出一個可怖的笑容,望著血月圣教的方向,多了一絲垂涎。
天邊的黑暗,不一會又恢復(fù)白亮。
言絮的靈魂仙力充沛,但身體卻軟綿無力,被褪的半果的嬌軀懶怏怏的躺在石頭上。
夜嫵見媳婦兒不發(fā)光了,光溜溜的身子‘唰’的一下就撲過去了。
“嗚嗚嗚,媳婦兒……我以為你要死了……嗚嗚嗚……”
“你!”一口氣沒喘上來,言絮翻了個白眼,無言以對。
哭泣了一會,照樣還是沒人管嬌弱可憐無助的他。
夜嫵撇撇嘴,繼續(xù)脫言絮的衣服,雖然之前嚇蒙了,但是他在這事上面一點也不會退縮。
薄唇湊上去親吻,阻擋媳婦兒繼續(xù)咬著發(fā)白的嘴唇。
很快曖昧的氣氛又接上之前,夜嫵挺身輸出一波。
精神上格外的饜足,前所未有的一種興奮浮現(xiàn)在他眼底。
關(guān)在小黑屋的系統(tǒng)若是知道,肯定要吐槽一句。
因為你以前都是在下的啊,第一次在上,是不是很爽?
少年,知足吧。
指不定下次就沒機會了……
等夜嫵安安心心的吃完一頓肉,言絮的身體還是不能動彈。
本來高興的他陡然變得陰郁,俊美的臉龐滿是擔(dān)心。
言絮嘬嘬他的嘴,讓他把她抱回院子里,休息休息就好。
一路上,一臉蕩漾如沐春風(fēng)的副教主抱著面色緋紅眼波含春的教主。
須臾間,他倆的八卦里里外外的傳遍了。
侍女們的心碎與教眾的神傷,已經(jīng)不是言絮和夜嫵管轄的范圍內(nèi)。
因為他倆,喪心病狂的在床上又開始玩妖精打架,大戰(zhàn)白骨精三百回合。
最后累癱的夜嫵還是努力起來給言絮沐浴穿衣,伺候好了才睡過去。
翌日。
太陽都快曬屁股了,他倆還在被窩里睡覺。
膩膩歪歪同進同出的日子過了好一段時間,整個血月圣教都知道了他倆的關(guān)系。
這一日,言絮又被做的昏了過去,夜嫵在一旁美滋滋的看著奇談綠皮書。
對于言絮好幾日了都沒恢復(fù)過來的狀態(tài),夜嫵不說擔(dān)心是不可能的。
古鐘敲響。
距離上次老教主離世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日,夜嫵皺眉,這次卻不知道為什么。
血月圣教十里之外的草地上,一大群嗜血舔刀的威莾漢子,帶著沖天的殺氣屠殺著教眾。
地上躺著一具一具熟悉的不熟悉的尸體,刺激著血月圣教眾人的血性。
不管能不能打,打不打得過,紛紛嚎叫一聲拿起劍沖向戰(zhàn)場。
用自己的肉身來打一場血腥虧損的車輪戰(zhàn)。
余庚牙槽咬緊,躲在不遠(yuǎn)處驚恐萬分的看著教眾一個接一個的凄慘死去,面色煞白。
他只是請那三個人來殺掉教主,為夜雨報仇,怎么會這樣?
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樣?那群人是怎么進來的?
教眾來報,夜嫵沒打攪言絮,冷靜自若的跟著人走了。
一眼望去,四大護法被人纏住抽不開身,這次來的人異常兇殘,很多教眾根本不對手。
像黑元那樣的精英多半都被派出去接了任務(wù),所以留下的人用實力來算,說得上寡不敵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