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fā)一個時辰后。
天選班內(nèi)。
“你闖了大禍了!”了解了事情始末之后的孫谷青急的來班內(nèi)來回走著,他想了片刻之后,對著孫暢道:“現(xiàn)在,去求大長老,只有他能解決此事。”
“幾個亥班的垃圾而已,難不成長老院會為了他們把我怎么樣不成?”對于孫谷青的焦急,孫暢倒是顯得不屑一顧。
“長老院會把你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是那個月寒知道這件事情后,他一定會要了你的命的!”望著孫暢那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孫谷青的心頭就像是火燒的一般。
“要我的命?”孫暢冷笑道:“就憑他?”
雖然聽說那黃亥班的班長在大比上暴打了孫皓一頓,但是想讓他正眼相待,還不夠資格,現(xiàn)在聽到爺爺這般說道,孫暢心中更是極其不爽,陰狠的說道:“等他回來,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有何本事,能要我的命!”
“你還想打他?!”孫谷青厲聲道:“和他碰上,你能保住命就不錯了,竟然還想著動手!”
孫暢乃是天選班的天才,在整個天級,唯有燭禪能夠穩(wěn)壓一頭,雖然說這話的是自己的爺爺,但是仍是不能令他信服,“爺爺,你為什么這么怕一個亥班的弟子?”
“他可能真的是登峰強者…”
“登峰強者?”孫暢聞言不禁失聲笑道:“他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登峰強者?他要是登峰強者,那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飛升了!”
望著那一副怎么都不相信的孫暢,孫谷青回憶起前些日子吳榮透露給他的信息,心有余悸的道:“七長老呂書華,前些日子受了傷,休養(yǎng)了數(shù)日才恢復過來,或許就是這個月寒所為。”
孫暢終是有所動容,他是天選班的天才,實力與天賦自是不用多說,比起三十五歲攀至天靈的呂書華,也是絲毫不遜色,但是后者如今已是天靈境七重,仍是傷在了那人手里。
雖說現(xiàn)在的他與呂書華比起來,境界上差了很多,但是二者的年齡,同樣是差了很多,他有信心在三十五歲之前將境界提升到天靈境,但是他同樣也懂得一個道理,這世界上,從不缺天才,但是能夠成長起來的天才,卻是少之又少,不屑一顧的臉上,現(xiàn)出了一抹鄭重之色:“爺爺,您不是在開玩笑?”
他傷了亥班所有人,還廢了其中一個,若爺爺所言不假,那人回來,聽聞此事后,就絕不會善罷甘休,這一點,從孫皓被打成那副鬼樣子就能夠看出,那人必是一個護犢子的主。
然而此次,他造成的后果卻是比孫皓更加嚴重,說不準那人會不會暴走之下將自己給殺了,若一切都如爺爺所說,這絕非什么難事,雖說到時候他死了,長老院不可能坐視不理,但是他已經(jīng)死了,就算讓對方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看不到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現(xiàn)在就跟我去長老院,將實情說與大長老聽,讓他出個主意,若那月寒不是我猜的那般厲害,那最好。但若真的強過七長老,那恐怕也只有三位長老能夠保住你了。”孫谷青一把抓住孫暢手掌,急向著長老院走去。
這一次,孫暢沒有掙扎,只是心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一個黃亥班的弟子,會是一個登峰之境的超級強者,不僅荒謬,而且滑稽。要知道,就算是整個上清院內(nèi),也只有三大長老踏足這個境界。
被孫谷青一路拽著前行,爺孫倆不時來到長老院中。只見明泰正在與眾位長老議事,見孫谷青臉色鐵青,攜孫兒前來,不由問道:“孫長老何事如此驚慌?”
孫谷青下跪抱拳道:“大長老,請您救我孫兒一命!”
見那孫暢好端端的站在面前,孫谷青卻在這喊救命,明泰察覺到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也沒急著答應(yīng),沉聲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跪下來說!”孫谷青厲聲向著一旁站著的孫暢呵斥道。
孫暢聞言,下跪道:“弟子聽聞弟弟孫皓在大比之時被人惡意毆打,多方打聽得知那毆打弟弟的就是亥班的月寒師弟,我一時氣不過,就去了亥班?!?br/>
明泰聞言放松了下來,呵呵笑道:“你不會把月寒怎么樣了吧?”
“并沒有。”孫暢思忖片刻道:“我去了之后,亥班弟子說那月寒不在,我本來要走,但是……”
“你把亥班其他弟子傷了?”明泰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下方爺孫倆頓時感到了一陣恐怖的壓力,然而這股逼人的氣勢只持續(xù)了一瞬間便消失而去。
望著那臉色鐵青直言喊救命的孫谷青,再聽孫暢說傷了亥班的弟子,明泰將這幾件事情串起來聯(lián)想,心中已是猜到了七八分,心臟不由得深深的沉了下去,但是出于孫谷青的關(guān)系,仍是抱有一絲希望的問道:“他們傷勢如何,你且如實說,不可謊報,因為這關(guān)乎到你的性命!”
“并無性命之虞?!睂O暢道:“都只是一些皮外傷?!?br/>
“那還好,那還好。”明泰擺了擺手,仔細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疑惑道:“只是如此,你爺孫倆為何哭天喊地,來這喊救命呢?”
“大長老,暢兒他一不小心,失手將亥班的其中一個弟子的丹田,給打破了……”孫谷青越說越小聲,到了最后,就連自己都差點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什么?!”明泰當即起身,恐怖的氣勢頓時鋪天蓋地而來,壓得那本就卑躬屈膝的孫谷青,再次向下低去。
“打破丹田?那就不是廢了修為?!”一旁的谷化眨眼之間來到孫暢面前,目光灼灼的盯著后者,厲聲問道:“你廢了其中一人的修為?是誰?!長什么模樣?是男是女?”
“男的?!睂O暢雖是那天選班的弟子,但是在上清院三巨頭面前,亦是只有顫抖的份,“那名師弟年紀稍大,使一柄三級靈器長劍?!?br/>
“是李凡!”明泰聞言,心中大石稍稍下落,“還好不是仙兒。”
“只有他?其他人怎么樣?”事關(guān)亥班,饒是谷化,也是保持不了身為三長老的風范,急聲問道。
“除了那名金屬性靈力的師弟傷勢稍重以外,其他人都只是輕傷?!睂O暢顫顫巍巍的道。
“林芝仙呢?”望著那疑惑的孫暢,令吉提示道:“就是使用音律攻擊的那名女弟子?!?br/>
“她傷得很輕?!北粡妱輭浩认?,孫暢快速的回答道。
明泰緩緩坐下,腦中快速的思考著。
見他不語,孫谷青小聲問道:“三位長老,事到如今,該如何辦是好?”
“如何辦?”明泰忽然想起了什么,冷笑著說道:“孫長老,你孫子好好的在這里,怎的先喊起了救命?”
“這……”孫谷青一時無可接話,思考之后,道:“老朽聽聞,那亥班的班長月寒,修為高絕,恐他回來后,會傷了暢兒。”
“修為高絕?傷到孫暢?”明泰指著孫暢呵呵冷笑道:“他可是天選班的天才,只有他傷人,哪有人能傷他?再說了,他不是還有你這個長老爺爺護著呢嘛,那月寒只不過是亥班的一名普通弟子而已,有何能耐,如何能夠傷的到他?”
“大長老……”孫谷青還待說,只聽明泰輕笑道:“孫長老,老夫諸事纏身,這等小事,我沒時間理會,至于善后的事情,就交予你去辦,下去吧?!?br/>
孫谷青聞言,立時焦急,然而卻不知如何開口,在明泰審視的目光中,嘆了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長老,月公子修為高絕,老朽不敢保證能夠保全暢兒啊,還請大長老看在老朽的面子上,救他一命吧!”
孫谷青以首磕地,老淚縱橫,卻見孫暢直挺挺的跪在旁邊,不由得有些生氣,不著痕跡的戳了他一下,后者會意,磕頭道:“求大長老救我!”
“看來,你是知道月寒的修為境界了?”明泰不為所動,問道:“且和我說說,這個月寒,是如何能在你的保護之下,傷到你的孫子的?!”
“這……”孫谷青抬起頭,隱晦的看了一眼那坐在末座的吳榮,“是老朽的猜測?!?br/>
“有何依據(jù)呢?”
孫谷青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道:“那日黃級大比,月公子在擊敗皓兒之后,老朽前去查看傷勢,途中,月公子對我說,如果我進場阻攔,就會像皓兒一樣,躺在那里。所以,老朽猜測,月公子的修為,必是超越了老朽,所以他若對暢兒出手,老朽怎能攔得住??!”
“你給我別哭!”帶著哭腔的叫喊惹得明泰十分不耐煩,考慮片刻之后,嘆氣道:“天選班孫暢,身為師兄,卻恃強凌弱,對亥班弟子出手,有傷風化,對門風造成惡劣的影響,自今日起,罰去面壁崖懺悔思過,剝奪今年參加遺忘古城試煉的資格,留院看守三年,若表現(xiàn)良好,再議。”
孫谷青聞言,不禁大喜,連忙磕頭道:“謝大長老,謝大長老!”
…………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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