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為了這個硬關(guān)系,喬奕一大早爬起來去了海蝎子的茗苑,那里有閆老練功攢氣的寶閣。
“老頭兒!老頭兒!我來看你了!”喬奕一進(jìn)茗苑的后院就開始喊。
從茗苑的房間里走出一個人,聽到喬奕大聲喊叫,上去阻止他道:“多長時間不見來人,來了就吵鬧的要死,說了多少次的,師父不是老頭兒,不要叫他老頭兒?!?br/>
喬奕回頭笑道:“哈哈,西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閆老不在么?”
“師父在寶閣上運氣呢,你現(xiàn)在不要去打擾他,先到前院去坐坐吧。
西磊是海蝎子西堂的堂主,在堂主里面年齡最小,很受師父的寵愛,所以總是呆在閆老的身邊。西磊總是很維護(hù)海蝎子的外部名譽和內(nèi)部秩序,同時也很在意閆老對每個人的關(guān)注度。由于喬家和閆家在喬奕太爺爺輩份就有了深厚的交情,所以西磊一直很嫉妒喬奕和閆老對喬奕的那種嬌慣。
“你那么久不出現(xiàn)了,這次過來有什么事么?”西磊一臉嚴(yán)肅地說。
“確實有事兒,但也是來看看閆老的?!?br/>
“北光說前一段時間經(jīng)常看見你在他地盤的方子里賭錢,你不是帶了一身賭債來叫閆老給你擺平的吧?”西磊生怕喬奕前一陣的不良行為會給閆老帶來什么麻煩。
“哪有的事兒,我來是有別的事情的,況且我現(xiàn)在也不去那些方子了,沒意思?!眴剔日驹诓杈娱T口雙手插兜靠著門。
西磊在茶海邊沏茶,“那你來找閆老什么事?”
“其實這事兒跟你也有關(guān)系。”喬奕走回榻榻米上坐下來接過西磊遞給他的茶品了一口。
“和我有關(guān)系?”
“嗯,我要去查祁玉市的事情,離祁玉市最近的就是你們西堂,但又不太清楚那邊兒的老大什么脾氣秉xìng,只好過來問閆老?!?br/>
“祁玉市的黑叫蛇尾,老大是祁連武,家里代代做黑,標(biāo)準(zhǔn)的家族,他們不像我們蝎子,他們做黑的信條是‘以達(dá)到目的為最終目的’,做事特別狠的一伙黑。他們老大祁連武在事業(yè)上的脾氣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他的一個死穴?!蔽骼谡f到這里臉上露出邪邪的笑。
“未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還能有死穴?呵呵,有意思,什么死穴?”喬奕很好奇。
“祁連武對南落非~常的癡迷?!蔽骼谡f完抿著嘴笑著。
喬奕聽了一抬眉毛問:“你笑的那么開心干什么,到底有多癡迷?”
“祁連武一開始為了等著看南落,一個人跑到金鼎對面的大樓上去架望遠(yuǎn)鏡,結(jié)果被南落發(fā)現(xiàn)了,叫人上去把他請了過來,那個時候大家還不知道這個人是祁連武,只當(dāng)是個偷窺狂?!?br/>
“后來怎么樣了?”喬奕津津有味地聽著。
“后來南落親自去審祁連武,一開始他低頭不說話,南落看這家伙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以為是仇家派來探信兒的人,她最恨探子了,揮手說‘不說話是吧,拖下去吧舌頭割了!’”西磊說完咯咯咯地笑起來。
“再后來呢?割了么?”喬奕追問道。
“那哪兒能啊,割了咱們和蛇尾不早打起來了。祁連武本來只是想被人帶過來就可以近距離地看到南落了,所以沒反抗,南落這一聲令下他就出手反抗了,幾下把壓著他的人撂倒之后露了功夫,南落看出來他耍的是祁家的蛇影十步,就問他是不是祁家人,結(jié)果他還是不說話。”西磊說完拿起茶壺沏了第二泡茶,給喬奕倒一杯,給自己倒一杯。
“他不會本身就是個啞巴吧?”喬奕喝了一口茶問道。
“不是,他會說話,后來我特地差人去打探了情況,因為原來和蛇尾也多少有過交集,知道他們老大,沒聽說是啞巴,后來有一次南落和我去祁玉市辦事,遇見蛇尾的小嘍嘍鬧事,給一個擺攤兒的老頭打了,南落看不過去出手給那幾個小嘍嘍打了,沒想到他們突然從后巷沖出來一大票人給我們圍了,把我倆帶去了祁連武那里?!?br/>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呵呵?!?br/>
“是啊,當(dāng)時我們被帶著往里走的時候,在走廊上還聽見里面的老大在說話,等我們進(jìn)去之后堂上的人就不說話了,南落看到祁連武后愣了一下就笑了,她這一笑不要緊,祁連武在堂上汗都要下來了。哈哈,當(dāng)時那個場面啊,太逗了?!蔽骼谡f的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喬奕無奈道:“你講完再笑?!?br/>
“哦,蛇尾的小弟看南落笑的很不尊敬他們老大似的,上來訓(xùn)斥南落,結(jié)果被祁連武沖上來一巴掌扇昏了?!?br/>
“我擦!他那么大的手勁兒!”
“當(dāng)時我也不相信,不過可能也是急眼了吧,反正那哥們兒被扇翻了之后就沒見爬起來?!?br/>
“那祁連武到現(xiàn)在也沒說過一句話么?”喬奕問。
“他咋說,那時候我才看出來,他是看到南落緊張的說不出來話了,他把那人扇倒之后站的就離南落很近了,從脖梗子到臉都通紅,這還是我頭回見男的除了喝酒還能憋了一個大紅臉的,南落就逗他……哈哈哈哈”西磊忍不住了,都笑倒了。
“擦……南落當(dāng)著他那些手下的面逗他,那他不廢了么……那可是南落啊?!眴剔嚷牭竭@有點兒同情祁連武了。
西磊倒在榻榻米上笑作一團,這時閆老走進(jìn)茶居,脫了鞋上了榻榻米,西磊看到閆老之后立馬坐了起來,收起了笑歪的臉,正音道:“師父?!?br/>
閆老沖西磊點點頭之后轉(zhuǎn)頭對喬奕說到:“今天找老頭兒什么事兒啊。”閆老笑顏和藹,一點兒也不像是做黑的老大,西磊端端正正地給閆老倒了杯茶。
“剛和西磊說呢,想看看能不能去蛇尾的地盤上查點兒東西呢。”喬奕笑嘻嘻地跟閆老說著,待閆老就像自己的親爺爺一樣。
“查什么事情?”
“祁玉市書記腹上死,表面上看上去好像只是一起叫雞引發(fā)的命案,但我覺得沒那么簡單,而且現(xiàn)在嫌疑犯在逃,這件事關(guān)系到我媽升遷的事情,所以我要親自查清楚?!?br/>
這是閆老第一次看到喬奕這么認(rèn)真地關(guān)心起家里的大事,雖然他從來都不覺得喬奕是個壞孩子,但以前多少有些叛逆過盛,這件事閆老和喬奕的爺爺也討論過很多次,不知道這小子什么時候能開始擔(dān)起家族的未來。現(xiàn)在看到喬奕居然突然說要深入調(diào)查一件表面和家族聯(lián)系不大的事情,說明他對問題的看待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一個更深的層次,他們等的時刻終于到了,閆老內(nèi)心十分的欣慰,也表示了200%的支持。
“很好,西磊會跟你去的,他以前跟蛇尾的祁連武打過交道,他陪你去的話辦事會更順暢?!?br/>
“師父……要不讓南落陪喬奕一起去吧,祁連武那個癡情種子一定會給南落面子的?!?br/>
閆老看了一眼西磊,笑著搖頭,喬奕也笑了,接過話說到:“南落陪一起去只有兩個結(jié)果,一、祁連武緊張地沒法辦事兒,二、他以為我是南落的小白臉,然后我就客死他鄉(xiāng)了?!?br/>
西磊聽了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他說著話的時候確實沒有怎么經(jīng)過大腦。
喬奕放下茶杯站起來對著西磊說:“你就陪我去吧,去會會這個大癡情種子。”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