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沉默了十分鐘。
門外,趙溪玥起舞了十分鐘。
她其實并不會跳舞,但記性很好,這傣族舞曾經風靡全網,她看過幾次覺得好玩就記在腦海中了。
一支舞只有不到三分鐘時間,但沒關系,她可以亂跳。
樓梯口,望著那瘋癲又僵硬的舞姿,左護法真心實意地發(fā)問,“這絕不是我們公司污染出來的癥狀,肯定是從別的怪談里帶過來的。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br/>
左護法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右護法陰柔地笑了,“你這記性,不記得敲門的規(guī)矩了?”
左護法皺眉,從腦海邊緣回憶起了這個規(guī)則,不解道,“她在違反規(guī)則?她嫌活得太久了,想死一死?”
右護法沒有說話,手中佛珠飛快轉動。
門口,趙溪玥都跳累了,門內才傳出渾厚的聲音,“滾進來?!?br/>
滾進來,三個字。
規(guī)則二:只有聽到應答,說出“進來”,才可以推開門。
趙溪玥直接原地坐下,她的體能雖然提高了不少,但還是偏弱,這么高強度的傣族舞讓她多少有些吃不消。
坐了十幾分鐘,汗都下去了,門內終于再次傳來了聲音。
“進來。”
這聲音蒼老無比,與之前的聲音判若兩人。
趙溪玥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規(guī)則,這才推開了眼前的大門。
出乎意料,安老板竟然是個白發(fā)白胡子的小老頭,穿著合身的唐裝,鼻梁上架著圓框眼鏡,手中拿著本書。
角落邊放著個落地香爐,寥寥煙霧緩緩飄出,是沉香木。
老板辦公室裝修得頗為雅致,裝潢布局都古香古色。書桌對面放著一張紅木色的圈椅,安老板示意趙溪玥坐下,慢悠悠翻過一頁書,“聽說你有禹涂的消息?”
趙溪玥拘謹地抓著衣袖,眼中有隱藏的不太好的貪婪,“是,他親口和我說的,他說會在那里等我,一起離開?!?br/>
說完,她將手機遞到安老板面前。
“哦?”安老板看都沒看手機一眼,淡淡道,“你知道愚徒偷了什么東西嗎?”
在頂樓,十有八九和那尊尸體有關。但還沒離開,說明尚未得手,需要等待。
等等,不會和她一樣,偷了舍利子中的能量吧?
這簡直越想越有可能,難怪他還藏在頂樓不走,看來是對舍利子圖謀不軌。
說起來,溫若水身上那個邪神,解開封印需要這些神明遺蛻。
那頂樓可就熱鬧了。
“他,他不是偷了公司機密嗎?”趙溪玥整個人緊張得開始發(fā)抖,語無倫次道,“我和他不是一伙的,我們早就分手了,三樓的荷官都知道?!?br/>
“老板,我對你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安老板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放下手中的書,手指敲了敲桌子,“消息我知道了,你想要什么獎賞?”
“那個,通知里說有10萬綠鈔票……”
“鈔票自然是給你。”安老板笑了起來,蠱惑道,“我是問,你還有其他想要的嗎?”
趙溪玥惴惴不安地看了他一眼,壯著膽子道,“我,我想當三樓的經理。她們說我丑,欺負我,我要讓她們好看。”
“好?!卑怖习逡豢诖饝?,“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拉斯加俱樂部的經理了?!?br/>
趙溪玥也心中一喜,成了。
每樓的經理負責保管吸納欲望的媒介,這還不讓小世界樹吃個夠!
禹涂那個傻子,還在頂樓苦哈哈等著,自己馬上就能光明正大偷能量了!
反正有禹涂頂著,能量少了都能甩鍋給他。
安老板重新拿起書,明顯是讓她離開。
但想到規(guī)則六,趙溪玥還是諂媚地點頭哈腰道,“老板,我雖然是個新人,但也有為公司做貢獻的心。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安老板抬頭看了她一眼,“倒還真有點事,留下來加個班,把我辦公室收拾一下吧。”
規(guī)則六:如果老板要你留下來加班,請重復詢問三次,直到老板改變要求。
趙溪玥思索片刻,假裝耳背的再次問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作死值+66】
糟糕,這條規(guī)則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