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武經理,我這就準備?!卑拷浝磉B連點頭回道。
“快點吧,老板蒸完,還得沖涼,這些都得準備,不行多叫兩個人?!蔽淅谠俅畏愿赖?。
“放心吧,武經理,我一定安排好。”
“老板沒說讓誰進去伺候?。俊蔽淅谡0椭劬?,接著問道:“點英姐了嗎?”
“......”經理搖了搖頭,說道:“我提到英姐了,但老板說換一個?!?br/>
“......噢,我知道了,那一會兒不行你去,換身衣服,你這穿得太正規(guī)了,會讓老板不自在的。進去給老板揉揉,動作要輕,老板問什么答什么,不問別瞎說,知道不?”武磊再次囑咐道。
“我行嗎?”經理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瞪著杏眼問道。
“你跟喬紅長得像,喬姐比你還大6歲,人家都行,你咋就不行?去吧,趕緊換身衣服啊,別讓領導久等,按我說的做,弄不好老板會賞識你的?!?br/>
“嗯嗯,我知道了!”經理連連點頭回道。
說完,武磊拿著對講機朝步梯走去。
“嘀呤呤”
正在這時,武磊的手機響起,武磊一看是英姐打來的,他向四周掃了一眼,沒發(fā)現別人之后,直接用腳尖一頂,頂開一個包間,走了進去,接起電話。
“喂,英姐!”武磊聲音非常輕。
“老頭子上樓了?”樓下的英姐,半躺在沙發(fā)上,晃動著套著絲襪美腿,皺眉問道。
“?。∩蟻砹?,估計現在正在漢蒸?!蔽淅诨氐馈?br/>
“咋不說一聲呢,讓我上去嗎?”英姐再次挑著黛眉問道。
“我也是剛接到消息的,開始說在家里,不知道咋的突然來會所了,老板點別人了,英姐,我提到你了,但老板沒說啥?!蔽淅谛⌒囊硪淼幕氐?。
“.......你特瑪的廢物,你沒說老娘這兩天學了個絕活,讓老板試試?”英姐一聽,極不高興,兇巴巴的說道。
“......英姐,不是我說你,你那推拿法,不錘斷骨頭,也得讓老板脫層皮,你再自個練練吧!”武磊善意的提醒道。
“武磊,你特瑪的忘記了自己是咋進來的吧,我要是老閑著,你就得給我下來舔,你就不知道在老板面前多美言幾句???再這樣下去我就成韓天宇了,擺設一個。”英姐有點生氣,因為英姐是李世開御用獨寵,但不知道為什么老是讓喬紅爭了寵,自然醋意大發(fā)。
“英姐,我武磊記住你的好,我在老板面前說了,領導可能想換換口味,你就歇兩天吧!”武磊好言相勸道。
“......”英姐沒再說什么,直接把電話掛了。
“嘟嘟......”
武磊看著還嘟嘟響著的手機,突然罵了一句:“小賤貨,歇兩天就不行啊,癮真大,什么JB人啊!”
......
半小時后,客房的經理換了一身袒胸露乳的工作服,穿著齊逼短的小裙,蔦蔦燕燕的走了過來。
“進去吧,老板該出來了,你給他好好搓搓!”武磊沖著客房經理說了一聲。
“嗯嗯。”客房經理咬著嘴唇子,皺著眉不托底的回道。
“你自然點,你這跟死了老娘似的,會讓老板不自在的?!蔽淅谠俅螄诟懒艘痪洹?br/>
“我知道了,武經理!”客房經理頓時眉頭舒展,回道。
武磊站在走廊里,看著客房經理進了套房后,松了松領帶,朝步梯口走去。
武磊這種角色的人,在銀河系會所之所以能生存,那是因為他有當太監(jiān)的潛質,而且善于在老板和英姐之間游走,他用上半身伺候老板,用下半身伺候英姐,所以才游刃有余。
此時,李世開漢蒸之后,走出漢蒸房,滿頭大汗,肥胖的身子裹著一條白色的浴袍,光著腳丫子,走在松軟的地毯上。
武磊剛走到步梯口,突然糟老頭保安閃出,五爪直接扣在武磊的面門上,一把封著武磊的嘴,同時,一把雪亮的軍刺直接頂在武磊的小腹上。
“.......你,你......想干啥?”武磊連連后退,被捂著的嘴,含糊不清的說道。
“別特瑪的廢話,進去?!痹憷项^保安用肩頭直接頂開一個包房的大門,直接把武磊推了進去,死死的把武磊頂在墻上,噴著滿嘴酒沫子吼道。
“我松開你,別叫喚!”糟老頭保安,說著松開五爪,但軍刺已經頂在武磊的小腹上。
“......陳松,你特瑪的扯這個,你能活著出去嗎?”猛吸了一口氣的武磊,大吼一聲。
“噗哧”
老混子陳松沒有廢話,直接將軍頂進武磊的小腹。
“??!”
武磊瞪著死魚的一般眼睛,死死的盯著陳松,啊了一聲。
“操你大爺的,讓你別喊,你非不聽?!标愃蓺夂艉舻暮鸬馈?br/>
被捅了一軍刺的武磊,此時已經明白,陳松是要沖著李世開而來的,但自己也被捅了一刀,他暴跳如雷,忍著巨痛,掄起鐵拳,一拳悶在陳松的面門上,瞬間,陳松面部滲血,鼻子歪到一邊。
“草泥瑪”
氣急敗壞的陳松,破口大罵,同時,右手手握的軍刺再次捅向武磊的小腹。
“噗哧,噗哧”
陳松快速連續(xù)捅了三下之后,拔出軍刺,武磊幾乎再也沒有反抗,直接順著墻跟溜了下去,橫在門口。
陳松看著痙攣的武磊,直接跨過武磊的身體,沖出包間。
李世開溜溜達達的朝著總統(tǒng)套記走去,因為漢蒸室與總統(tǒng)套房還有一段距離,所以,陳松在極短的時間里捅完武磊之后,大踏步的朝著李世開走去。
陳松手中提著軍刺,有點特瑪的大義凜然,腳步堅定,不急不慢的朝李世開走去。軍刺上殘留的血點子滴在上好的地毯上,留下一串串血點子。
“草泥瑪,李世開,你的死期到了。”陳松一看到李世開,瞬間報仇的心理爆棚,他將軍刺扔在地毯上,直接從黑色保安服里抽出一把鋸短的雙管獵。
****管上揚,陳松瞬間摳動板機。
“亢”
一聲巨響,傳遍整個銀河系會所。
李世開看到陳松之后,瞬間驚恐萬狀,他手捂著浴袍,扭頭往回跑。
此時樓下的監(jiān)控器里,已經有人發(fā)現異常和聽到槍響,四五個保安開始往三樓沖去。
躺在包間門口渾身是血的武磊,一看陳松要奔老板李世開而去,瞬間一手死死捂著捅亂的小腹,沖向陳松。
“咣當”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毅力,武磊在這個生死關鍵時刻,如同打了血雞一般,他直接撲了上去,把猝不及防的陳松竟然給撲倒,滿手沾滿血的一只手,上前就要奪陳松手中的雙管獵。
陳松直接栽在地毯上,他扭身看了一陳松,想都沒多想,直接再次摳動了板機。
“亢”
槍聲再次傳遍整個銀河系會所,此時的保安已經上了二樓。
“抓住他,抓住他.......”武磊的一條腿被擊中,不停的抽搐,但嘶心裂肺的喊道。
“咔嚓”
陳松還沒起身,直接從腰間摸出子彈壓了進去,當陳松一抬頭時,他發(fā)現裹著一條浴袍的李世開已經沒了蹤影,而且,走廊兩側都是房間的大門,他也一時不知道李世開鉆進哪個包間里。
“李世開,你個孫子,你給我出來,咱們單挑!”陳松一個包間一個包間的踹門,搜尋李世開的蹤影。
“咚咚咚”
陳松身后的保安,足有四五個,沖到已經離陳松不到5米遠了。
“把槍放下!”一個保安隊長模樣的小伙子,看到一身保安打扮的陳松,開始還特瑪的以為是內保人員,但仔細一看,不認識,于是大呼一聲。
“呼”
陳松一扭頭,發(fā)現四五個保安已經沖到自己的眼前。
陳松槍口下壓,沖著頂在最前面的保安就要摳動板機,吼道:“別特瑪的過來,我跟李世開有仇,他殺了我父親,我要替我父親報仇,跟你們沒關系,你們再往前一步,我殺了你?!?br/>
“呼”
保安隊長一聽,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說道:“......哥們,哥們,明智一點,誰殺了你父親,你舉報誰不就得了嗎,你這樣你能走出會所嗎?”
此時,總統(tǒng)套房的那個換了裝,準備伺候李世開的那個客房經理,趴著門,朝外瞅了一眼,她的位置正好在陳松的身后。
光著腳丫子的客房經理,穿著齊逼的短裙,溜到陳松身后,因為她沒有搏斗經驗,上前直接朝雙管獵抓去。
雙管獵的槍管被壓低。
“亢”
雙管獵再次響起。
“??!”
躺在地上的武磊成了特瑪的最倒霉的一個,這一槍直接干在武磊的大腦袋上,瞬間大腦袋成了血胡蘆,死了。
武磊的慘叫并沒引起大家的注意,而槍一響,保安隊長上前直接一把給陳松連帶那個客房女經理撲倒,一手死死的壓著陳松的雙管獵。
“亢”
保安隊長直接摳動了板機,把雙管獵最后一發(fā)子彈打出,瞬間,裝簧考究的走廊墻壁上鉗進無數彈粒。
隨后,幾個保安合力,把陳松死死的按在地上。
陳松的脖子被保安死死的掐在地上,動彈不得。
另一頭,鉆進皮草間的李世開,一頭扎進堆滿拖布和破毛巾堆里,只露出白花花的光腚。
......
銀河系會所門口,一輛牧馬人上坐著郝杰,他聽到槍響之后,給張云霄打了一個電話。
“哥,我剛到會所,聽到槍響了,咋回事啊?”郝杰一臉懵逼的問道。
“......草,該不會是他們內部內訌了吧?我問問?!睆堅葡雎牭胶陆艿膮R報,也是一臉的懵逼,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