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有酒水的痕跡,稍微有了褶皺,看起來不是那么的光滑,但依然欲仙飄飄,不可高攀的男子。
云夢澤早已喝的云里霧里,她并沒有在凳子上坐著,而是靠著墻壁,坐在了地上。
“云公子,你怎么樣?”玉兒跪在一旁,一臉的心疼。
他的頭很暈,很暈,感覺到旁邊有人,陣陣的香味侵入鼻中,很是好聞,他不由得迷失了,睜開眼眸,但只能看清一個晃動的人影。
“星兒,是你嗎?”
“云公子,奴婢是玉兒?!?br/>
“玉兒是誰,我要的是星兒?!?br/>
他晃晃蕩蕩地站起來,一手撐著墻壁,一手指著眼前晃動的人,“你不要晃,你到底是誰?”
“奴婢是玉兒啊?!?br/>
“云公子,你喝醉了?!彼敕鲋?,以免他跌倒。
但被他甩開了,她也沒惱,只是不明白他口中所說的星兒是何人物。
“我沒有喝醉,我要星兒?!彼睦锾弁礃O了,他眼睜睜的看著星兒隨墨羽白遠(yuǎn)去,卻無能為力。
他痛恨現(xiàn)在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是一個沒有用的人。
他慢慢的蹲了下來,雙手抱著頭,“是我沒用,是我沒用?!?br/>
“云公子,你是最有用的人,怎么會沒有用呢?”
“我……我是有用的人?!?br/>
“對。”不可否認(rèn)的是她喜歡上了眼前的人,他完美無瑕,彬彬有禮,舉止有禮,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完美的人,又怎么會沒有用呢?
他慢慢的抬起頭,似乎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真的嗎?”
玉兒無比真誠的說道:“奴婢沒有說謊,云公子是天底下最有用的人,為人正直,有才華?!?br/>
眼前晃動的人影他看不清是誰,反正她的話他很愛聽,給了他一絲的鼓舞。
慢慢的安靜下來了,玉兒松了一口氣,最起碼現(xiàn)在他不喝酒了,“云公子,過來吃點東西吧?!彼贿呎f話一邊把飯菜端了出來。
喝酒傷身,多少吃一點,也是對身體好,看他這個樣子,肯定是沒有吃飯,不知怎么的,她今天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他成了這個樣子。
沒有嫌棄他,但更多的是心疼,如果她今天沒來,他會不會一直喝酒,慶幸今天來了。
她在廚房幫忙,給了大娘一點好處,弄了三個菜,她平時都舍不得花銀子弄這些飯菜的,但是為了他,花的值。
夜晚的燭光有些撲朔迷離,有些看得不真切。
他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東倒西歪地走到了她的身邊,看了一眼飯菜,又看了一眼她。
“云公子,吃點吧。”她拿著筷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星兒,是你對不對,你來看我了。”
他一直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可問題是玉兒不知道誰是星兒,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把這個星兒找過來的。
她咬咬牙關(guān),“對,我是星兒,我過來看你了,你吃點飯,喝酒傷身?!?br/>
如果不順著他,看來他是不會吃飯的,所以她做了這個決定,如果他清醒了的話,打也好,罵也罷,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他。
云夢澤一下子喜笑顏開,往前走了一步,抱住了她,“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離開我?!?br/>
玉兒嚇壞了,推攘著,“云公子,我是玉兒,你快放開我?!?br/>
她一邊害怕,一邊很興奮,心里矛盾極了,他抱了自己,但是卻把自己當(dāng)做了星兒,有點苦惱,看來星兒對于他來說很重要。
“別動,讓我抱一會?!?br/>
他的聲音很溫柔,容易讓人迷失,她心一軟,便不動了,任由他抱著,緩緩的伸出了雙手,摟著他精壯的腰。
“讓我自私一回吧,就一次,一次就好?!备惺苤臏嘏?,感受著他的愛意。
忽然,她被橫抱了起來,驚呼了一聲,但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了,摟住了他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胸口。
就讓她放縱一回吧,就這一次,她貪戀他,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
本命宮。
墨羽白早早的醒了,懷中軟軟的人還在呼呼大睡,她睡覺不老實,喜歡抱人,一條腿還搭在了他的腿上。
昨天晚上本來在天羽閣好好的,這個沒良心的女人說在這沒感覺,偏要回本命宮,他為了以后得幸福著想,只能來本命宮了,無奈的搖搖頭,被她吃的死死的,但感覺還不錯。
一直以來是他命令別人,現(xiàn)在輪到別人命令自己了,這種感覺有點美好。
他喜歡這種感覺,把她的頭發(fā)撩到耳后,小臉有點微紅,嘴還腫著,他輕輕撫摸著,生怕打擾到她。
他終于確定了她的心意,這張嘴可真牢靠,什么也不說,讓人難受,好在,她承認(rèn)了,她說明了心意。
墨羽白:星兒,你是我的人,等有了孩子,我們就歸隱山林,過你要的生活。
小花子在外守候著,他走來走去的,等待著皇上的召喚,他急啊,早朝的時間就要到了,可是皇上到現(xiàn)在還沒起來,今日不同往日,有娘娘,他還想著活幾年呢。
皇上也沒有給什么指令,他不敢貿(mào)然的行動,萬一惹得不高興,他可擔(dān)當(dāng)不起,猶記得當(dāng)年,他就站在這里守候著,等啊等啊,結(jié)果等來的是皇上不上早朝了。
如今也是這樣,他心里不安,他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皇上非常有可能不去上早朝了,以他的經(jīng)驗,皇上會陪著娘娘的。
舞供過來就看到小花子走來走去,繞的她頭都暈了。
“小花公公,就別繞了,在繞下去,皇上也出不來呀?!?br/>
“哎呀,雜家不是著急嗎?”
“這都什么時辰了,皇上也不給一個準(zhǔn)話,雜家心急啊?!?br/>
果然有一句話說得好,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真是一點都沒錯。
“小花公公,你在著急也沒有什么用,安安靜靜的等著吧?!?br/>
“舞供,你說今天皇上會不會上早朝?”
舞供歪著腦袋想了想,“很有可能不上了?!?br/>
忽然,小花子變了一張臉,一臉的八卦,“你真的這么覺得嗎?”
“小花公公啊,奴婢也只是猜測,畢竟皇上以前留宿之后,很少去上朝的。”
“哎呀,你跟雜家想在一塊去了?!?br/>
“所以啊,別著急,再等等。”
“只能如此了?!?br/>
舞供也在外守候著了,娘娘醒來需要洗漱,但娘娘的睡覺毫無規(guī)律,有時候起的很早,有時候太陽日上三竿,一個月中總有一兩天起的是早的,為了跟上娘娘的腳步,她自然要早早的準(zhǔn)備著。
但是,以她看來,娘娘今天肯定起的晚,哈哈。
吱呀!
“皇上?!毙』ㄗ颖緛砜扉]上的眼睛,一下子來了精神。
“走吧。”
這是要上早朝了?
小花子自己打臉了吧,皇上出其不意,還以為不去了呢,猜不透,猜不透。
早知道與舞供賭一把了……
落北星睡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日夜不分,口水都流了一地了,她還是在與周公約會。
舞供知道娘娘的習(xí)慣,睡覺的時候千萬別打擾,不然有你受的,所以,她每次都是等娘娘命令。
墨羽白聽著大臣的嘰嘰歪歪,但心思早已飄遠(yuǎn)了,那滑嫩的皮膚,櫻桃小嘴……
但是被一個大臣破滅了,他的嗓門太大了,心里想著她,自然也無心上朝了。
小花子也擦覺到了皇上的不同,平時皇上處理的井井有條,不會走神的,今天似乎一直在笑,八成又是在想娘娘了。
熬了半個時辰,總于結(jié)束了,墨羽白迫不及待的趕往本命宮了。
還吩咐熬點雞湯,小花子心知肚明,趕忙去通知了。
舞供一直在守候著,看到皇上并不意外,這樣才能說明皇上對娘娘的寵愛。
“娘娘還沒醒嗎?”
“回皇上的話,還沒有?!?br/>
“你去準(zhǔn)備洗臉?biāo)!?br/>
“奴婢準(zhǔn)備好了,娘娘一醒來就可以洗漱了。”
“嗯?!?br/>
他走了進(jìn)去,要看看這個小豬……
舞供手舞足蹈,皇上連這么點的小事都要管,可謂是無微不至,這樣太好了,娘娘永遠(yuǎn)是這后宮中的霸主。
吼吼!
他走的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不過,她睡的跟豬一樣,在大聲一點,也未免能聽見。
她把被子踢開了,白嫩的皮膚暴露在了空氣中,看的他一陣口干舌燥,默默地給她蓋好。
“這么能睡,這怎么行?!钡€是乖乖的坐在一旁,等著她醒來。
半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墨羽白由剛才的坐改為了走,繞了好幾圈,還是決定把人叫醒吧,體質(zhì)這么弱,需要鍛煉鍛煉。
“星兒,醒醒?!?br/>
他的臉一黑,這個女人竟然把頭埋到被子里,這是不想聽朕說話?
“快醒醒,有豬蹄,有雞腿……”
落北星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了,“在哪呢?”
他搖頭,“你把衣服穿好,洗漱完,就可以看到了?!?br/>
她撇撇嘴,什么都沒有,全身酸痛,最終,還是在他的幫助下,穿好了衣服。
他還做的挺樂意的,第一次伺候別人穿衣服,其樂無窮,順便還能……
嘿嘿!
桌子上應(yīng)有盡有,大多都是肉,她滿意極了,太合她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