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在門外敲了她的門,卻沒聽到商月的回答。
直接推門進入,商月倒在桌子上,晃晃壇子,一壇子酒,就這樣沒了?唉,真是倔強,他把她送進宮真是大錯特錯了,早知道她會傷心就不應該答應她。
“月兒,醒醒,醒醒……”
面具人在黑暗中推推商月,可是商月好像睡得太死了,動都沒動,干脆攔腰抱起,放到了床上,輕輕的蓋上了被子,手指撫過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自言自語到,“月兒,你的心里沒有我嗎?以前有一個青梅竹馬,現在有一個一見鐘情?!?br/>
商月微微的睜眼,她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有人說話,朦朦朧朧感到一個人站在床頭,可是眼皮太重,根本看不清楚,那聲音有點耳熟。
第二天一早,商月就醒了,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門外的聲音吵醒的。
“冷侍衛(wèi),快,快叫五王爺來?;噬蟿倓傉f的。”這是小路子從大殿傳來的急促的聲音,聽得出來,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否則,以小路子的個性,大早上的不會叫的那么歡。
商月揉著脹痛的腦袋,打開房門,就覺得一陣冷風吹過,迷迷糊糊的走到大殿,就嚇到了什么倦意都沒了,龍桌上一片血跡,就染在奏折上,難道是蕭曄的?商月不敢想下去了,加緊步伐到了寢殿。
蕭曄一身龍袍躺在榻上,嘴邊還有未干的血跡,小路子跪在地上,一聲一聲的呼喚著。蕭曄沒什么反應,但是手指微微動著。
商月揪住小路子,“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變成這樣了?”
“剛剛下了早朝,皇上回到殿里,本來沒什么事,但是忽然就噴出了一口血,然后叫我去叫五王爺,之后就這樣了?!?br/>
“還找什么五王爺?遠水解不了近渴,傳太醫(yī)啊?!?br/>
她焦急的喊著,蕭煜雖然是神醫(yī),但是畢竟隔著皇城,時間來不及了,放著宮里的太醫(yī)不用,大老遠的叫什么蕭煜啊。
“不是的,皇上還說不能告訴別人,只能叫五王爺來?!?br/>
小路子也沒辦法,他當然想到了宮里的太醫(yī),但是皇上說了不許告訴別人,他又能怎樣呢,皇上這么說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他照做便是。
商月聽了這句話心算是放下一半,蕭曄這么說有自己的道理,可能他有自己的想法也說不定。
過了不到十分鐘,蕭煜就隨著冷風趕來了,穿的還是一件單衣,應該是被冷風從被窩里提溜來的吧,事情緊急,他受點寒沒什么的。
皺著眉頭號完了脈,叫小路子去門外守著,不知從哪里拿出一粒藥丸,送進了蕭曄的嘴里,過了一會蕭曄就行來了,商月的心算是放下了,但是心里還是有點疑惑,蕭曄的身體一直不賴,怎么忽然就吐了血?而且還不許聲張?
“蕭煜,他,到底怎么了?”
蕭煜抱著自己的身體,隨手拉過一件披風裹住自己,連打幾個噴嚏,可以避開話題,“阿丘!阿丘!二哥,我可是犧牲了自己的睡眠時間啊,該怎么謝我?”
商月扯開蕭煜的披風,蕭煜又開始發(fā)抖,“你快說!否則我讓你凍一身傷回府!”
蕭煜和蕭曄交換了一個眼神,又扯裹被子,把自己包得像粽子似的,“我說,這是要從幾天前說起。”
“前幾天,也就是你不在這里的時候,二哥他,他察覺自己有點不對勁,每天都沒什么力氣,老是想睡覺,于是叫我進宮,我把過脈象后發(fā)現,他中了毒,一種無色無味的毒,慢性毒藥,宮里的太醫(yī)察覺不到。”
又連打幾個噴嚏,鼻子酸的說不出話了,蕭曄接著說道,“后來我留心每一件事,最后竟然發(fā)現,可能是被紫鳶下的毒,因為每次有癥狀都是在和紫鳶用膳后的幾個時辰里,后來冷風回來了,我叫他去調查紫鳶,發(fā)現……”
賀紫鳶這幾年都沒什么蹤跡,就如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但是,人嘛,活在世上,不可能什么痕跡都沒有,還是被冷風查到了,她在面具人手下訓練,同時還有,五王妃,易暢妍。據冷風的消息,面具人有一個組織,財力雄厚,手下養(yǎng)了不下十萬的精兵。
看面具人的舉動,先是利用商月及攝魂蠱,又是賀紫鳶,再是易暢妍,意圖明顯,就是置蕭曄于死地,并且鏟除和蕭曄有關的勢力,也就是深藏不露的蕭煜。下一步,可能就是皇位了。
而對于易暢妍,蕭煜已經很清楚她的底細了,在他們成親的晚上,易暢妍就坦白了,承認自己的身份,但是她沒見過面具人的真面目以及組織的其他人。
“你是說,紫鳶她……那么,你為什么還要把她留在身邊,任由她下毒?你是找死嗎?”
商月聽完這一切之后不禁驚訝,蕭曄身邊有這么多的隱患?那么,他還留著紫鳶,不會是因為兒女私情吧。
“我留她在身邊,一來是不想打草驚蛇,二來就是,我想當面問清楚,她這么做的理由?!?br/>
蕭曄蒼白的臉上滿是受傷,他把紫鳶當成了手中寶,可是短短幾年,這個寶貝就要反過來傷害他,與其說是余情未了,不如說是一種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付出就換回這么一個結局。
商月聽到回答沉默了,他之所以不會處置紫鳶,就是因為對紫鳶的情吧,自己還那樣問,無非就是想得到一些答案,一些否定自己想法的答案,這個答案,令商月的心再次受傷。
“哦,我去,我去拿早膳,應該還沒吃呢吧。”
商月找個理由逃開了,這個理由有點,有點不合邏輯,這個時間,除了她之外,應該都用過早膳了吧,還拿什么啊。她只是膽小了。
出了寢殿迎面撞上了一堵墻,肉墻,抬頭看看,是蕭穆,顧不得什么,只能行禮。
“三王爺好。”
蕭穆打量了商月一陣,才開口,“平身?!?br/>
商月忽然覺得聲音耳熟,忽然想起……但是在稍稍思考了一會之后,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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