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再切換,有丁絲娜誘惑的熱舞,有楊柳珊純情的告白,腦海中的意識世界可以變化無窮,讓人沉溺期間,不愿自拔。文小刀成功的拉低了小成的下限,兩人興致勃勃,在月光下幾乎變身長嘯的孤狼。
之前遙不可及的臆想,現(xiàn)在看來,實現(xiàn)起來仿佛并不是太難。不過路要一步一步走,讓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火鍋,想要達成這個愿望,還需要解決每一個人的問題。
奶奶,年逾花甲還在為生活奔波操勞,但解決她的問題反而是最簡單的,只需要有錢就行了。有足夠的收入,償還了債務(wù),奶奶就能夠放下?lián)?,得享天年?br/>
父親的事情要難一些,畢竟還有十多年的刑期,不管是保外就醫(yī)還是申請再審,都需要有足夠的法律知識和人脈儲備。這件事很難一蹴而就,不過應(yīng)該從現(xiàn)在就開始準備籌劃了。
母親現(xiàn)在杳無音訊,讓她回來,恐怕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罷了,這一問題暫時擱置。
賺錢養(yǎng)家,翻案救父,這就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是一個學(xué)生,能夠賺錢的機會實在太少了……
至于自己,當務(wù)之急,就是解決張培越、呂奇、邱輝等人的糾纏,這個問題說難不難,說易不易,不過文小成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計。打了張培越之后,解決了學(xué)校的處分,晚上又逃過了他們的堵截,第二天大概能發(fā)生什么,也只需要很簡單的推演而已。
正想著,外面一陣板車的顛簸之聲,隱約還能聽見單田芳沙啞的嗓音,正播講著《童林傳》,那是掛在三輪上的半導(dǎo)體,奶奶回來了。
一骨碌爬起來,將院門推開,伸手把三輪車拽了進來。草捆子上一串都沒剩下,看樣子生意不錯,奶奶風塵仆仆,一臉倦容,但臉上還掛著笑。
“成啊,車把上掛著盒涼粉,是我用糖葫蘆和人家換的,你趕緊趁熱乎吃了,早點睡覺!”
小成幫奶奶把車停好,嘴里嘟囔:“涼粉,還趁熱啥,我吃過了,鍋里有土豆燉蕓豆,我放了半斤肉,現(xiàn)在還熱乎呢,您趁熱倒是真的?!?br/>
畢竟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從縣城里蹬回來,20來公里,即便身體好也累的不輕,小成心疼奶奶,看她洗手的功夫,這邊把飯菜都給盛好了,碗筷也都擺在了桌子上。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不見得是孩子懂事,只是被逼到了這個份上。
“成啊,你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上學(xué)。”
“奶奶,糖葫蘆在哪不是賣?。咳タh里跑那么遠,也多賣不了幾個錢,就在鎮(zhèn)上得了,省得那么辛苦?!蔽男〕蓜竦?。
“你下學(xué)期就初三了,明年上高中,到時候咱就把這房子退了,搬到縣城住去,我這不也是去探探路嗎?現(xiàn)在是遠了點,等搬去縣城就享福了,到時候看你爸也方便點。”
搬去縣城,也意味著開銷增大,小成心里明白,奶奶這么辛苦,就是為了給自己存上學(xué)的錢。
“對了,這禮拜六又到了探視的日子了吧?上次你爸不是說要幾本書嗎?你都記下了吧?這次去別忘了給他捎上?!?br/>
“哦,知道了。”多余的話,小成沒說,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都沒用,作為一個十五歲的大男孩,能做的還非常有限,不過智商超過了300,那就另當別論了,只是需要些時間而已。
………………
第二天一早,文小成紅光滿面的走進教室,底下同學(xué)紛紛投來訝異的目光,有的還在竊竊私語。小成并不理會,和誰目光對視時,都保持善意的微笑,即便是班里最丑的幾個女生。
幾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從一個悶聲悶氣的受氣包,搖身一變,成了陽光暖男。
梳著兩個牛角辮的梁青兒捅了捅楊柳珊:“你看文小成,這意氣風發(fā)的樣子,你昨天吻他了?”
楊柳珊不好意思的推了梁青兒一下,嗔道:“凈亂說話!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你昨天追出去,到底說什么了?神神秘秘的?我發(fā)現(xiàn)今天的文小成和往常不一樣了,你是不是承諾什么了?比如說如果他要是和你一起考上縣一中,你就做他女朋友?”
“什么?。 睏盍焊拥牟缓靡馑剂?,“我就是勸他別沖動,繼續(xù)念下去而已?!?br/>
關(guān)于智商的事情,答應(yīng)過他保密的,所以就連最為親密的梁青兒也沒說。就在他在桌子前一走一過的時候,還特意低頭沖楊柳珊笑了一下。女孩有點緊張,畢竟面對的是一個智商高達300以上的天才,為了不使自己顯得有點蠢,她也照樣學(xué)樣的點頭微笑,算是打了個招呼,不過就是這個舉動,被八卦的梁青兒形容為“眉目傳情”。
班里其他同學(xué)看見文小成也像看一個陌生人似的,平時大家怕得罪張培越,所以都不敢和小成走的太近,昨天的事情出了之后,張培越當時就放出了狠話,說是非要打斷他一條腿不可!沒想到他竟然還敢來上學(xué)。
而且面帶笑容,滿面春風,這家伙不會是瘋了吧?
很多人看了看文小成,又回頭瞅了瞅張培越,雖然小成的臉上還帶著微笑,但看張培越的表情,已經(jīng)感覺得到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
剛剛放下書包的張培越目光冷峻,看文小成滿面春風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把眼前的家伙撥皮拆骨,可是現(xiàn)在在教室里,而且,要是單對單放對的話,還真不是小成的對手。
“你還敢來?信不信我放學(xué)打的你學(xué)狗叫?”張培越恨恨道。
文小成走到張培越的位置前停了下來,低頭看著臉上的紅腫還未消退的倒霉蛋,笑道:“人家都說好了傷疤才忘了疼,你這傷還沒好呢,怎么又找揍?”
張培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草,不服現(xiàn)在就跟我出去!”
文小成搖了搖頭:“出去?還用出去干嘛???想打架就在這啊,昨天老師在的時候不也照打你嗎?現(xiàn)在趁老師還沒來,想挨揍趕緊!”
“我草!”全班人都看著,張培越哪受得了這個?沒等小成說完,一拳就橫著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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