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沒關系,所以你也不用那么在意?!比~子言一身建材合體的西服,高達的身影投下一抹剪影。
“謝謝你對我那么好,房子我已經找到了,錢我也交了?!蹦菩囊庖褯Q,朝著樓上走去。
凌云已經看出了葉子言那點小心思,為難的說,“葉總,茗悠做的決定,幾乎是沒有人可以改變的,隨她吧。”
“好吧!那我上去幫她收拾東西?!比~子言跟莫茗悠相處的這段時間,也看的出來她的性格非常的倔強,做起事情很執(zhí)著。
莫茗悠打開衣柜,把里面的衣服重新裝進行李箱里,葉子言敲了敲門,推開門進去,“對不起,我也只是擔心你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面一個人住不安全。”
莫茗悠輕笑,手中繼續(xù)忙碌著,“沒關系,我以前不也是一個人嗎?”
“我把你送過去吧,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就給我打電話?!比~子言眸色幽深如墨的注視著莫茗悠。
“嗯!謝謝。”東西收拾好,莫茗悠把箱子從床上提下來,葉子言趕忙上前搶過。
“我來吧?!?br/>
兩個人下了樓,凌云依舊是等在樓下,“這么快就收拾好了?”
“嗯?!?br/>
三個人上了車,莫茗悠跟他說了地址,葉子言把車子往目的地開。
莫茗悠忽然想到剛才吳總跟他說的遠藤要求跟他們公司合作,伸手敲了敲葉子言的椅背,“葉總,我們公司的吳總今天早上告訴我遠藤由貴想要跟我們公司合作,而且點名要我做這次的策劃人?!?br/>
葉子言抬頭望著后視鏡里的莫茗悠,“這不是好事嗎?你上次的策劃案確實做的不錯?!?br/>
“可是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這么簡單,遠藤由貴曾經說的我像他一位朋友,你能幫我調查一下他的背景嗎?”莫茗悠自己想要調查,是沒那么大的實力的,想要拜托厲景琛,想想還是算了。
“沒問題,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葉子言眸光瀲滟,沉靜如水的嗓音,緩緩的說道。
車子開到莫茗悠租房的樓下,是一套一套二的房子,莫茗悠打開房間門,里面很寬敞,看的出來已經被清潔工人打掃過了,葉子言提著行李走進去,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這周圍安全嗎?”葉子言是想萬一哪天莫茗悠加班晚上回家會不安全。
“嗯,這里應該比較安全,晚上也會有路燈的?!蹦c從葉子言的手中接過行李箱和一些其他的東西。
凌云上前幫忙整理,弄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的樣子,總算是布置好了。
莫茗悠遞給他們兩瓶礦泉水,“辛苦你們了?!?br/>
葉子言接過擰開瓶蓋仰頭喝下,“時間不早了,童童可能已經回家了,我也得回去了。”
“嗯!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蹦瓢阉麄兯偷介T口。
葉子言離開以后,莫茗悠關上門,坐在沙發(fā)上,興許是很久都沒有一個人住過了,心里總覺得空蕩蕩的,有很強的孤獨感。
厲景琛加完班,在辦公室收拾資料,蘇巖推開辦公室的門進來,“厲總!”
“怎么樣?她這兩天都住在哪里?”厲景琛瞳孔在燈光下浮動著深深的不安。
蘇巖愣愣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么說,“少夫人·····這兩天····都····!”
“說!”厲景琛冷冷的開口,面容變得嚴肅起來。
“少夫人這兩天都在葉子言的家中,不過今天已近搬出來了?!碧K巖都在心里慶幸,還好莫茗悠已經從葉子言的公寓里搬出來了,不然還真不知道厲總會氣成什么樣子。
厲景琛聽到莫茗悠已經搬出來了,陰沉的臉色才算有所緩和,隨意翻動桌子上的資料,“那她現(xiàn)在住在哪里?”
“她現(xiàn)在住在濱海公路的一個普通小區(qū)里面,好像是今天剛搬進去。”
“知道了,你可以下班了。”厲景琛將文件合上。
開車到了蘇巖所說的那棟普通小區(qū),從外觀上看,這個小區(qū)確實是不怎么樣,跟他的公寓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厲景琛就坐在車里,望著樓上,他不知道莫茗悠具體是住在那間房子里,可是就算這樣遠遠的望著,他的心里也會踏實很多。
她想要跟他離婚,門兒都沒有,就算是相互折磨,他也不會放了她的,他更無法忍受她以后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眼角余光瞥見不遠處一抹嬌小的身影,手中正提著一個袋子,看袋子里的形狀,應該是飯盒之類的,厲景琛的目光瞬間定格下來,他通過路燈更是看清楚了她的面龐,心中一痛,都這么晚了,她還沒有吃飯嗎?
剛才蘇巖說她今天搬家,可能是沒有時間做飯吧,要是在家里的話,他豈會讓她現(xiàn)在才吃晚飯,她的胃本身就不好。
眼睜睜的看著莫茗悠上了樓,他也沒有打開車門追上去,他是了解莫茗悠的脾氣的,如果他貿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必定會不顧一切的躲著他。
莫茗悠提著飯盒上了樓,打開房門,站在陽臺前,她看見了一輛車里還有微弱的燈光,估計是誰在車里睡覺吧,她也沒有在意。
望著天上皎潔的月光,她嘆了一口氣,莫茗悠,你一定要慢慢習慣自己一個人住,以前你不都這樣過來的嗎?
厲景琛刻意把車里的燈給關了,就是擔心莫茗悠發(fā)現(xiàn)他,雖然莫茗悠不能看到他,但是他能看到她,就已經很知足了。
他必須要查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早點將這個誤會解開,他不可能跟柳婧發(fā)生關系的,他能夠肯定。
莫茗悠準備回到房間的時候,往樓下望,那輛車子都還停在哪里,她轉過身子,將窗簾拉上,進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把頭發(fā)吹干,躺在床上,可能是今天搬家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厲景琛一直到凌晨一點才離開,回到公寓,打開房間門,柳婧馬上就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景琛,你回來啦?”
“你怎么會在這里?”厲景琛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后,他對柳婧就開始產生了警惕心里。
柳婧最近也消瘦了不少,自從上次那件事情發(fā)生以后,厲景琛就再也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偶爾在公司碰上,只是簡單的招呼一下。
她并沒有真正的得到他,反而把他們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
柳婧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我就是來看看你,我聽說你最近都沒按時吃飯,茗悠還沒有回來嗎?”
厲景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處,脫下外套靠在沙發(fā)上,“沒有!她要跟我離婚。”
“?。克汶x婚?是因為我們那件事情嗎?”柳婧也沒料到莫茗悠會舍得放棄厲景琛,跟他離婚,如果是她的話,恐怕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畢竟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不偷腥的。
“嗯,但是我不會同意的,柳婧,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對不對?”厲景琛眸子里勾起疑似若隱若現(xiàn)的波瀾。
柳婧心中一酸,抬起尖細的下巴,壓抑濃重的鼻音,“景琛,你別自欺欺人了好嗎?我們倆都躺在一張床上了,怎么會什么都沒發(fā)生。”
“可是我明明那天晚上沒有喝多少酒啊,怎么就會那樣了?!眳柧拌∫幌蚨疾徽J為自己的酒量有如此的差。
“可能是你那天有心事吧,人家都說有心事的人,很容易喝醉的?!绷喉忾W爍。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厲景琛閉上眼睛,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合過眼了,實在是太累了。
“景琛,都這么晚了,要不我還是在這里休息一晚上吧?!绷涸囂叫缘膯柕溃嘈潘麄兡敲炊嗄甑母星椴粫瓦@樣消失的。
厲景琛微微垂首,幽邃的眸子猶如天上的星辰,眉峰緊蹙,“柳婧,我們雖然以前交往過,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是結過婚的人了,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有必要保持距離的。
柳婧細若柳葉的眉頭微微的皺在一起,“我知道,可已經這么晚了·····!”
“我叫蘇巖送你回去?!闭f罷!他就撥通了蘇巖的電話。
“蘇巖,現(xiàn)在到我公寓來一趟,把柳婧送回去?!?br/>
“好的!”
沒過幾分鐘,蘇巖就出現(xiàn)在了公寓里,“厲總!是要我送柳小姐回去嗎?”
“是的!你們路上注意安全,送到了,給我打個電話?!眳柧拌≌f完起身,拿著外套往樓上走去。
蘇巖看著柳婧失望的臉,心里偷笑不已,“柳小姐,請吧?!?br/>
厲景琛都已經拒絕她到這樣的地步了,她也沒有理由再留在這里了,回頭深深的看了歷景琛一眼,跟著蘇巖走出了公寓。
坐在車里,柳婧想著蘇巖成天都跟在厲景琛的身后,想必對他的情況一定是了如指掌的。
“蘇秘書,最近景琛都在做些什么呢?”她嘴角勾著笑,問道。
蘇巖跟在厲景琛身邊這么久了,總也能學到一點,這一聽就清楚柳婧想要干嘛,“柳小姐,不好意思,我們做下屬的是不能透露老板的行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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