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莊姨娘這般說,嘴角掛著牽強(qiáng)的笑:“妹妹我來是為那個不爭氣的璃姐兒來給你賠不是的!”說著,輕嘆一口氣:“那孩子也不知犯了什么魔怔才說那些昏話,妹妹你可別往心里去!”
“瞧姐姐說的,我只是一個姨娘哪里敢擔(dān)得起你的道歉呢?”莊姨娘拍拍她的手:“大家都是一個府里的,他們姐弟吵嘴爭執(zhí)再正常不過。只是……”莊姨娘這話頓了一下,似有些難以啟齒。
“哼……小小年紀(jì)就如此栽贓給自己的弟弟,你平日里是怎么教養(yǎng)的?”蘇澤群在旁邊從鼻子里冷哼一聲,目光看向蘇夫人十分的冷漠:“你也是侯府出身,我與老夫人都覺得你能教養(yǎng)出大家閨秀來??涩F(xiàn)在看看你把璃姐兒教成什么了?還是說你根本就是不把蘇府放在眼里?由著璃姐兒來折辱這里面的人來?”
“夫君,你這話實在是太重了,妾身擔(dān)不起!”蘇夫人驚的面色一白:“總是我悉心教導(dǎo)可璃姐兒那性子實在是太倔,不是妾身推托,璃姐兒她……”
“你若不能好生管教那便換個人如何?”
“不不不,妾身能好好管教的!”蘇夫人一聽臉色都嚇的白了起來,忙對蘇澤群說道:“今兒這事璃姐兒的確做的不對,我已經(jīng)讓人把她關(guān)進(jìn)祠堂沒得我的準(zhǔn)許是不能出來的!”
“可那祠堂陰暗潮濕,璃姐兒到底年歲小會不會受不住???”一旁的莊姨娘聽了這話,有些心憂。
“合該給那個孩子一些教訓(xùn),若是不嚴(yán)加管教以后還不知道出什么事呢!”蘇夫人忙說,然后抬眼小心翼翼的看著蘇澤群:“夫君莫惱,璃姐兒以后妾身定會嚴(yán)厲教導(dǎo),萬不會再出今天這樣的事來!”
“后宅的事情我不方便參與太多,可你也知道蘇府雖然比不上侯府可也是有門臉的人家!璃姐兒今日這般的確不妥,你且和莊姨娘商量著辦吧!”蘇澤群話不多說,牽著蘇軒的手就去書房:“前些日子教你的論語可還記得?隨爹爹去書房,今個考考你!”
蘇夫人一臉羨慕的看著蘇軒被蘇澤群領(lǐng)著走,她也生下哥兒可凡哥兒生性內(nèi)向并不得夫君的歡心,不然也能為自己爭一爭顏面。
“妹妹,這件事是姐姐對不住你,讓軒哥兒吃了委屈!”蘇夫人轉(zhuǎn)身看到莊姨娘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說的哪里話,不過是孩子之間玩鬧罷了,沒那么嚴(yán)重!”莊姨娘露出得體的笑容:“你莫放在心上,縱使璃姐兒的錯也怪不到姐姐的身上,你就別內(nèi)疚了!”
“唉,妹妹好福氣。生的子女都那么的乖巧懂事,而我……”蘇夫人搖頭:“生了個討債精??!”
莊姨娘聽她這話,也只是笑笑,低聲安慰了幾句便帶著人走了。自己要見的人早就走了,蘇夫人也沒了留下來的意思,便也帶著丫鬟婆子離開。
路過岔路口的時候,蘇夫人這才與莊姨娘告別。
“大小姐真的去了祠堂?”轉(zhuǎn)身之時,原本還一直掛著淺笑的莊姨娘瞬間變了臉,一張嬌媚的面容冷若冰霜,聲音甚是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