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和艾德里安掰扯了五分鐘,五分鐘后,她坐在床尾,看著艾德里安從他的空間掏出一個東西:“所以,你說的能找到那個血族的東西就是這個?”
掏出個樹葉內(nèi)涵誰啊。
艾德里安手里的是一片樹葉。
倒不是林清音侍女給艾德里安的那片能代表女王的,據(jù)說與女王一同沉睡的枯葉,而是葉尖微微泛黃,但也能看出是近日才落下的新鮮樹葉。
也不知道艾德里安在哪順的。
“殿下,載體并不重要?!?br/>
這話說的像是真的,讓人難以揣測艾德里安掌握的究竟是什么。
林清音若有所思:“艾德里安親王,你標(biāo)記的不會是個女血族吧?!辈貣|藏西,藏的還挺深。
“……”
艾德里安將樹葉一收,岔開話題:“殿下,您該休息了?!?br/>
林清音語氣一轉(zhuǎn),貼心純善:“小艾,我們現(xiàn)在可是人類,人類白天活動,晚上休息,你說對嗎?”
艾德里安:“……”
雖然但是,他不想加班,還是“通宵”加班。
“當(dāng)然,殿下說什么都對,只是我忽然想起了我的職責(zé)除了保護您的安全,還包括把您帶回血族?!?br/>
林清音立即改口:“不過人類也有午睡的習(xí)慣不是嗎?”末了,還正經(jīng)地反問,“小艾你剛剛說了什么?我沒聽見。”
趁艾德里安開口前,林清音道:“一定是不重要的事情,還是小艾你的休息更重要,小艾快去休息吧。”
“小艾一定要睡個好覺哦?!?br/>
艾德里安消失前,林清音對著他揮了揮手,把又慫又愛玩的嬌氣幼齡女王人設(shè)拿捏的死死的。
零零肆:“……”
艾德里安的房間調(diào)到了林清音隔壁,里面還加了一張床,也不知道艾德里安什么時候找血族吩咐的。
兩個小時后,林清音從床上起來,沒聽見艾德里安房間有什么動靜,她悄摸摸下樓,然后在圍墻外面和阿爾弗二德碰頭。
阿爾弗二德早就等在外面了,他學(xué)著林清音蹲在墻根處,聽林清音壓低聲音道:“抓到了嗎?有沒有從血獵公會手里搶的?有幾個?”
“崽崽,外面抓到一個,從血獵公會手里搶出兩個。”阿爾弗二德說完,雙眼期待地看著林清音。
林清音想了想,抬起手在阿爾弗二德的肩上拍了拍:“好,晚上分界河見,二德真棒?!?br/>
“崽崽晚上見。”阿爾弗二德心滿意足地離開。
林清音折身回了別墅。
林清音讓阿爾弗雷德抓的是低級血族。
低級血族如野獸,只有進食的本能沒有神智,被人類和血族群體排斥,是血族獵人獵殺的對象。
但林清音估摸著血獵公會會搞幾只研究,果然,阿爾弗二德?lián)寔砹藘芍弧?br/>
她得試試分界河到底有多神奇。
艾德里安坐在客廳里,回到別墅的林清音和他目光對上,林清音眼里沒有意外。
“呀,小艾你醒啦?晚上我要和阿爾弗二德去分界河,你不可以去哦?!?br/>
艾德里安眼里的神采一動。
一個剛剛蘇醒的女王,對外界保持著警惕心,卻愿意對你展露真實的模樣,且稱呼不是“吾”,而是“我”,這一切確實很有誘惑力。
零零肆急了:“這都是假象!要不是你有利用價值,而且恰好不太好擺脫,她會對你展露真實的一面嗎!看到任何事物的真實一面往往帶著風(fēng)險?!辈《静挪皇且涯銊潪樽约喝耍@往往代表著事后殺人滅口。
不好聽的話有點直白了,而這語氣確實有點急了。
“不過小艾你可以干點其它的,比如找到那個北區(qū)血族,我對小艾可是很信任的?!?br/>
林清音說完,忽然察覺到艾德里安的心情有那么一丟丟的變壞。
而零零肆也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當(dāng)即慌張。
他剛剛有點急了……
零零肆默默閉嘴,決定非必要時刻,不再給大魔王傳遞信息。
林清音不太明白艾德里安情緒的轉(zhuǎn)變,只是很快,艾德里安說話了:
“從血獵公會里搶走兩只低級血族,阿爾弗二德只身去的?我怎么不知道血獵公會這么好進,殿下制造偷偷下樓的假象,不也是防備著他?我看他沒準(zhǔn)圖謀不軌呢。”
艾德里安坐在沙發(fā)里,修長的雙腿交疊,矜貴冷郁,嘴角噙著笑。
“小艾你這個挑撥離間太低級了,沒有證據(jù)不要亂說話。”
艾德里安改用手托著下巴,有那么一絲絲慵懶,沒在意林清音態(tài)度。
他也就是挑撥離間試一下,怎么也不虧。
“小艾,我只是不想傷害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但起碼我是最信任小艾的,不是嗎?”
瞧瞧,這善良純真的發(fā)言。
艾德里安撩了一下眼皮,給了林清音一個“你的信任不值錢我只想賺錢”的眼神,然后消失不見,回到了他的臥室。
林清音小小地“嘖”了聲。
感情牌失敗,小艾真的好冷漠。
零零肆:“……”
“你不覺得他很危險嗎?”大魔王就不能是殺死你的那個血族嗎!
“小艾這么可愛,哪里危險?”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危險才叫危險,目前小艾還是可愛的。
“……”瞎了你的狗眼。
“那就希望你早日完成任務(wù)哦,來自系統(tǒng)提醒,今日第四天,距離完成任務(wù)僅有26天?!?br/>
零零肆說完就下線。
林清音也沒理他,她再次躺回床上,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天光盡收,夜幕降臨,給世界籠上一層保護色。
林清音和阿爾弗二德站在分界河前,邊上還有三個低級血族,由于被捆綁著,他們只能無能狂吼。
但他們沒有發(fā)出聲音,發(fā)聲的能力被剝奪了,以免被他人聽到。
林清音覺得分界河很有意思,血族不可渡,是為什么不可渡?
是由于血脈,還是陣法限制,或是水里有針對血族的東西?
林清音讓阿爾弗二德將一只低級血族丟進河里試試。
林清音蹲在岸邊,雙手托腮,看著那個低級血族毫發(fā)無傷地站在河里。
零零肆:……
他覺得病毒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不需要林清音給眼神,阿爾弗二德直接給那個低級血族一個威懾,促使他往河中央走。
河水淹沒那個低級血族腰身的時候,那個低級血族突然無聲嘶吼,去抓撓自己身上的皮膚。
沒過多久,他一頭栽進了河里。
林清音又讓阿爾弗二德把一只低級血族放在木船上試試。
和上一只一樣的結(jié)果,顯然,血族渡河受到的阻力和是否直接接觸河水沒有關(guān)系。
“崽崽,第三只還要放進去嗎?”
阿爾弗二德學(xué)著林清音蹲著,和林清音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