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央不假思索的就走到樓下,尋思著是不是去仙樂門一趟,還是派人去?
正發(fā)愁著時(shí),就看到封頌桀從一個(gè)客房內(nèi)走出來,走路的姿勢比平時(shí)還僵硬,臉色一片陰鷙,看起來有些可怕。
白未央注意他走姿,跟喪尸差不多,“你怎么走路奇奇怪怪,被人爆v菊了嗎?”
封頌桀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未央。
白未央越發(fā)委屈了,“誒,你說你好好的瞪我做什么!我欠你貸款要到期了還是咋地?”
封頌桀沒理會她。
白未央跟上去,不明就里,“說話??!”
封頌桀沒吭聲。
他生怕自己說了什么,等會他娘出來又家法伺候他,剛才打了100下,現(xiàn)在這屁股基本上連坐也是沒法坐了。
白未央喋喋不休的嘀咕著:“我之前還感覺咱們打了一架,有點(diǎn)心照不宣了,沒想到轉(zhuǎn)頭就不理我了,真是傷心啊!男人心海底針,都搞不清楚你們在想啥?!?br/>
封頌桀一言不發(fā)的上樓。
白未央托著香腮,靠在樓梯口盯著他的背影發(fā)呆,到底是出啥事兒呢。
聽到腳步聲。
白未央回頭。
不小心瞟見吳素拿著一根棍子從房間內(nèi)走出來,她快速的退后到樓梯口內(nèi),裝作沒看到的樣子,心中卻在暗自忖度。
難道那家伙真的被爆v菊了?
不不不。
應(yīng)該不是。
娘拿著棍子,怎么可能爆v菊自家兒子,難道,是又被打了一頓嗎?
呃……
白未央想了想,出去買了兩瓶藥,然后快速奔回來,就沖到他房間,咚咚咚的敲了敲門,沒人回應(yīng),她又連續(xù)的砸門了好些下。
門終于被打開了。
里頭冒出一個(gè)滿臉烏云的男人。
眼神極為的陰暗。
還有些怨念的瞪著她。
“一直敲敲敲,跟催命鈴似的?!彼麆偛排肯滦菹⑵蹋媸嵌疾坏冒采?。
白未央嘿嘿一笑,從懷中摸出兩小罐藥膏。
一股腦兒的塞到了封頌桀的懷中,這舉動整的封頌桀一臉懵逼,拿著兩罐藥膏,看了看她。
一頭問號。
白未央趕緊介紹著:“我剛出去買的,藍(lán)色那瓶是給屁股上抹的,綠色那瓶,是給菊花抹的!”
封頌桀被菊花這個(gè)詞給弄得愣住了,“菊花?”
這里沒菊花?。?br/>
白未央:“就是你的屁v眼!”
封頌桀:“——|||”
砰!
房門就在白未央的眼前被關(guān)上,氣的她踢了一腳房門。
“你這個(gè)家伙,差點(diǎn)撞歪我的鼻子你知不知道!我好心給你買了藥,你真是,好心沒好報(bào)!”
“不管你是菊花受傷,還是屁股蛋子受傷,反正都有藥,你自己看著抹?!?br/>
……
屋內(nèi)的封頌桀,望著桌上扔著的兩罐藥,臉色滿臉鐵青,若不是知道她這個(gè)人有點(diǎn)脫線。
他真想出去掐死她得了。
他的……屁……不對,菊花!!
沒受傷?。?!
封頌桀正在房間生著悶氣時(shí),從門下方塞進(jìn)來一張紙條。
又是那個(gè)小東西搞的幺蛾子。
封頌桀起初沒理會,但是隔了三分鐘。
還是走過去,忍住屁股的疼痛,彎腰撿起紙條,上面寫了一行字。
“你不說話,就說明菊花真受傷了,你如果不好意思自己用手指塞進(jìn)去抹藥,就叫楊副官來給你擦也行。”
封頌桀:……
擦?。?br/>
擦你妹?。?br/>
氣的他隔著門板,朝著走廊大吼:“我菊花沒受傷?。 ?br/>
吳素恰好經(jīng)過他的房門口,“……??”
什么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