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zhuǎn)又過了幾天。慕念徽下了班,離開了總部。這幾天的他,正在研究著音符,是古代的那種音律。
這對于從古代過來的念徽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難事了。但是,有些地方,他確實還得去圖書館查一些資料。
他坐著專車來到了圖書館。戴著眼鏡的他,拿著公文包,看上去完全就是個德高望重的教授。
圖書館里的書太多了,讓人找起資料來,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念徽走了幾步,來到了樂器資料的區(qū)域。他前后看了看,發(fā)愁的隨口說了一聲,“這里的資料真是不少啊,看的眼睛都花了,上哪里找???”
一排排有關(guān)樂器的資料書呈現(xiàn)在眼前。念徽一個一個的翻著。他看到了幾本資料,抽了出來,翻閱著。隨后,他又放回了原位。
正當(dāng)念徽把書放回原位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另一排一個熟悉的人影閃過。
“是伊諾!她也來圖書館了?!蹦罨兆哉Z了一句,接著把書隨手塞了回去,便匆忙來到了另一排尋找她。
伊諾就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并沒有看到他。她只顧著看書架上的書。念徽的一時不注意,伊諾又消失了。一直圍著書架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念徽,都有些頭暈了。
伊諾選好了書去了服務(wù)臺。此時的慕念徽已經(jīng)排著隊,在那里等著了。
他看到伊諾過來了。面紅耳赤的伊諾,看了看這個慕專員,恭敬的點了點頭。眼神里留露出了一絲緊張感。
在上次見面之前,慕念徽這樣的顏值,對于伊諾來說,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帥哥兒,讓伊諾見了,肯定會感到內(nèi)心激動的??墒牵詮纳洗?,他以專員的身份出現(xiàn)后,那就是伊諾的上司了。伊諾肯定會感覺到緊張,忌憚起來的。
只見,伊諾慌忙的結(jié)了賬,微笑著向慕念徽走了過去。
念徽拿著幾本資料書,站在了那里。他面帶微笑的對著伊諾也點了一下頭。
本來就緊張的伊諾,現(xiàn)在更加的緊張了?!芭鲆娚蠈宇I(lǐng)導(dǎo),還真的很緊張。自從進了公司,還是頭一次。伊諾,你怎么這么“倒霉”呀?”
伊諾的嘴里叨叨了幾句。事已至此,只能豁出去了。她陪著念徽走出了圖書館。
“你……叫伊諾?挺好聽的名字?!蹦罨諏χ林Z問了一句?!班?!”伊諾簡單的回應(yīng)了一聲,便沒有再出聲。
他們兩個人各自拿著幾本資料書,就站在了那里,一句話也不說了。忽然,覺得尷尬的伊諾又開口了。“我得去那邊等車了?!?br/>
說完,她對著念徽又禮貌的點了一下頭,便往站臺的方向去了。
此時的念徽看著伊諾的背影。讓他又想起了,曾經(jīng)那個可愛的公主的背影。
他不由的又笑了一下。然后,坐上了自己來時的專車。
再次見到了伊諾,念徽的心里也是無比激動的。畢竟,他多年等待的不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他坐在車上,腦子里曾經(jīng)公主的哀樂,全部冒了出來,讓念徽一下子感到了心里的傷痛。“是啊,這個時代的人真的是好幸運啊,沒有太多禮數(shù)的束縛?!?br/>
接著,他的眼睛有些濕潤了,隨意的用手擦了擦?!皩T,你怎么了?”這樣的一個小動作,被旁邊他的司機看到了。“啊,沒事。”
“沒事,真的沒事嗎?”念徽問著自己的心。曾經(jīng)的那段情緣,讓他至今都歷歷在目。
雖然,世間已經(jīng)更換多少代了。他也等來了心中
那個她。但是,念徽永遠忘不了,他與公主之間的那段孽緣,那段刻骨銘心的孽緣。
慕念徽直接回家了。他飯也沒吃,放下了資料書,靠在了椅子上。公主痛哭的表情,又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