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夏護法聽見了胡成心里發(fā)的感嘆,說不定變成鬼了也要來纏著他了,這丫的實在是太陰損了。
而目睹仇人死去的那個女孩,嚇得往后退了好幾布。要知道一個才十六七歲的女孩,突然看見一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哪怕他是自己的仇人,心里也會非常害怕。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br/>
那女孩可憐的望著胡成,希望胡成不要對她下毒手。她還是花季般的年紀,不想這么早就離開人世,聽說死的那一刻會非常痛苦。
聽見那女孩的請求聲,胡成才意識到旁邊還有個可憐的女孩。
“放心吧,再也沒事了?!?br/>
說完胡成盡量露出和善的微笑,希望能夠讓她輕松一下。
聽完,她的眼睛里頓時就流出了如釋重負的淚水,與此同時,她的目光也越來越黯淡,整個人就像一朵快要凋謝的花兒似得。沒辦法,剛剛死亡的威脅還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可是現在她不得不想起一個事實,她已經被糟蹋了。
而胡成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急忙在床邊為她找尋著衣物。
最后,他將有些撕碎但還能用來蔽體的碎花裙遞給她。他不知道怎么開口,但是他知道這女孩心里肯定不好受,畢竟發(fā)生了這種事情這完全是對一個女孩子最大的災難,或許在以后的生活中都會帶來陰影。
甚至她還又可能會產生輕生的念頭,在他去過的一些被戰(zhàn)爭侵擾的國家中,有很多少女被侵略的敵人抓去行樂,最后大部分人都自盡了,這樣的事情他已經看見太多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胡成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只是她卻并沒有回答的意思,眼睛空洞的望著地面。
胡成心里也清楚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就放下的,需要很長時間的過程,也不多浪費口舌了,只是語重心長的對著她說道:“別想不開,他已經受到最嚴厲的處罰了,你是不是覺得這世界一片灰暗,似乎一點希望和活下去的信心都沒有?”
胡成這句話一說出口,那女孩竟神奇的抬起頭與胡成對視,因為他說到她的心坎去了。
看見自己說的開始奏效了,胡成更加賣力了:“其實我也跟你有過相同的感受,我的女朋友在面前死去,我卻無能為力,我覺得這個世界都拋棄了我一樣。
可是有人跟我說了一句:人活著就是最大的希望。于是我走出來了?,F在我把這句話轉交給你,希望你也能夠走出來,因為你的父母還等著與你團聚呢。你記住,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他們都是最愛你的,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br/>
果然,這句話說完,那小姑娘竟獨自抽泣起來,明顯是對他話非常有觸動。
胡成有些憐惜的摸著她的小腦袋:“好了,別哭啦,我送你回家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小姑娘硬生生的止住了眼淚,然后點點頭跟著胡成離開了這里。
不一會在她的指引下,很快便到了她的家,果然這里的人都不是很富裕,住的地方都是那種毛坯平房,與剛剛見到的小別墅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房子周圍也沒有護院墻什么的,家里一個正在院子里忙活著的婦女看見門口一大一小闖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但當她看清楚來人時,頓時驚喜的大叫起來。
“小語,你終于回來了,我和你爸都找你好幾天了,茶不思飯不想的,這才趕緊報警了,結果派出所也沒找到你的消息?!?br/>
可是當她看見自己女兒穿著這種被撕碎的衣服的時候,心里咯噔一下子像劃過一道霹靂。似乎像看出什么來,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凝固了。
“小語,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彼t疑的問道。
“媽......”
女孩什么也沒有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后朝婦女的懷抱中撲去。婦女也沒有再問,只是將她抱的緊緊的,似乎再也不想跟她分開一樣。
哭聲持續(xù)了大約五分鐘便慢慢停息了,也許是長時間精神的緊繃讓女孩太過于勞累了,她竟睡在了婦女的懷中。
婦女慈愛的看著懷中的女兒,然后將她放到屋里的床上去,盡管她現在很想替女兒換身衣服,但她更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好,謝謝你把我的女兒送了回來,她這幾天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婦女這才將目光投向胡成的身上。
胡成只好把他所知道的講給她聽,不過他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將她給救了出來而已。
聽完胡成的話,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婦女一瞬間像老了幾歲似得,憔悴的臉色發(fā)白。
“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他,那天我和我丈夫都在農田里干活,就讓小語一個人在院子里玩,結果當我們回來的時候,她卻不見了。找了那么久,原來是被飛鷹幫這群害人精給害慘了。
我的女兒啊,你這么就這么命苦啊。一時間,那婦女老淚縱橫。
盡管這一幕胡成見的不少了,但是每一次看見心里都如同刀割一樣,他不忍的說道:“大嬸,你別哭了我保證一定會幫您報仇的,這小鎮(zhèn)上的飛鷹幫成員我已經將他們懲罰之后趕走了,您知道它總部在哪里嗎?”
“什么,那姓夏的吸血鬼真的被你趕走了?”她意外的看著胡成。
“嗯,他們再也不會來了?!?br/>
聽見胡成的肯定,那婦女松了一口氣:“太好了,只是我也不知道他們總部在哪里,只知道是在市里面?!?br/>
沒有得到他想知道的信息,胡成略微有些失望,但他又想到一個農村婦女應該也不會知道這樣的信息的時候,也就釋然了。
“那行了,把她送到了,我就完成任務了,也該離開了。大嬸你好好照顧她吧?!闭f完,胡成轉身就欲離開。
“別啊,你救了小語我和她爸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眿D女挽留道。
不過胡成現在心里惦記著李雪倩的消息,那肯在這里浪費時間,轉眼便消失在她的面前。
......
一會兒,胡成總算是找到通往枝城市的路了,這里的所謂的公路也是那種小路路面蜿蜒難行,也怪不得這里沒有發(fā)展起來的,交通情況便是其中最大的原因之一了。
胡成站在路邊,有那么一瞬間想要徒步跑過去,但是很快拋棄了這個想法,雖然對他來說,跑上幾公里并不算太難的事情,可是那也最少要用上好幾個小時的時間?,F在已經允許不了他再浪費時間了。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總算有一輛托運木材的小卡車從這個鎮(zhèn)開出去。沒有經過司機的同意,胡成直接三下兩下爬上了貨箱里面,這樣的事情,偷渡時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期間,司機根本就沒有發(fā)覺到他的車上多了一個人。
路況不好,再加上貨車速度本來也不快,最終花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看見了提醒到達目的地的路標。
悄悄的來,悄悄的去,胡成不會帶走一片云彩。他瞧準一個沒人的路段,敏捷地從車上跳下來。
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的建筑群,胡成才有一種進城的感覺,胡成不禁感嘆一聲,那個鎮(zhèn)實在是太貧窮了。
進了城,胡成也有些抓瞎的感覺,這么大的一個城市,他要如何找到飛鷹幫的總部然后救出李雪倩?
不得不說,胡成在越緊急的情況下,越能夠發(fā)揮他的聰明機智,他只要找到道上的人,然后問一下不就清楚了嗎?
這個時候胡成的運氣還真不錯,憑借他的聽力,很快在一個巷口聽見了兵器碰撞的聲音,無疑,這正是他想要的。胡成連忙閃身跟了上去。
那是一個幽靜的街道,只是這靜謐已經被兩伙人的廝殺聲給破壞了。幾百人的混戰(zhàn)在普通人眼里已經是非??膳碌牧?,而躲在一旁觀看的胡成面色卻不變,經歷過真實戰(zhàn)爭的他才清楚,這場面和那相比完全只是個小兒科罷了。
一伙人人數不過一百多人,而另一伙確是他們的兩倍,有兩百多。這樣的情況下,人少的一方很快就顯出了頹勢,當他們想要撤離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因為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一個看起來很是狼狽的身影在幾個護衛(wèi)的保護下,想要翻過墻頭,離開這里。她那一身黑色的皮衣將身體的曲線完美得體現出來,尤其是那一片波濤的洶涌,根據胡成的專業(yè)眼光至少得有36d。
因為背對著,他沒有看清楚臉,要是正臉也如同身體一樣美麗勾人的話,那必定是最可人的尤物。只是她現在好像已經受了傷,大腿處不斷流出血紅的鮮血。
一把嶄亮的砍刀被緊緊握在一個大漢的手上,刀上那遺留的血跡證明了它剛剛是如何從一個人的血肉中劃過的。同時,這樣也顯得更為駭人。
“大小姐,不要再逃了吧。這估計是我最后叫你一聲大小姐了吧!”這個大漢雄渾的聲音在這廝打聲漸漸減弱的情況下,顯得格外的清晰。
看見無路可逃了,那女人咬咬牙,給幸存的手下下了個命令,然后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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