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什么賭?”王叔意覺得,或許兄弟兩個較量一次也不錯,以此來證明他已經(jīng)長大了,已經(jīng)不是那個趴在三哥背上的小可憐了。
“就賭謙謙君子,和我這樣死不要臉的男人,哪個更得她歡心如何?”王夏南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意,像是一只老謀深算的狐貍,在引誘一只不畏世事的小白兔。
“三哥,你把她當什么了?”王叔意一下子就怒了,哪有這樣拿人家姑娘打賭的。
“著什么急呀?”王夏南不在意的一笑。
隨后道:“反正大家都在討好她不是嗎,更何況,咱們也不讓她知道呀,只不過是想看一下她先接受了誰,這有什么不對的嗎?而且我也會注意分寸的。媳婦不光是你一個人疼,懂嗎?”王夏南說最后一句的時候無比的認真,甚至連臉上一貫有的笑容都收了起來。
王叔意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理智上告訴他,應該狠狠的反駁自家三哥??墒且膊坏貌怀姓J,三哥說的話對。
確實,無論打不打這個賭,其實根本沒有任何影響,大家都在不自覺的討好那個女人。而且就算最后誰輸了誰贏了,其實也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
“她知道了會不高興的……”最后,王叔意聽到自己如此說。
他的態(tài)度稍微有那么一丁點的軟,和王夏南就聽出來了,隨即他更加努力的誘哄:“所以要盡量的討好她呀,到時候她要是把我們放在心上了,那么這樣的玩笑,她也就是一笑而過。如果她根本就不在意咱們,也不打算接受任何一個人,那么這樣的玩笑對于她來說也不算啥,她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的。”
沉默了一瞬,大家都在等著王叔意的答案。
“可以,但是三哥,不能做什么過分的事情,要不然的話,我……”我什么,王叔意卻說不出來了,這是從小到大帶自己的哥哥。難道他們還能沖上去和他打起來嗎?
然而,王夏南卻明白了他的意思:“放心,她是個矜持的姑娘,我就是想做什么壞事兒,也會掌握分寸的,更何況,我這不是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嗎,能做什么過分的事呀小,你們要相信我,真的把她欺負哭了的話,我也心疼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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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這么保證,這個賭約就此立下了。
第二天早上,谷嬌早早的就起來了,她覺得自己在發(fā)家致富之前,不能再這么渾渾噩噩的過下去了。
因為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簡陋的生活,雖然不想做什么少奶奶,夫人的,也不想丫鬟成群,但最起碼要能吃上自己想吃的東西,要穿的暖呼呼的,要達到干凈衛(wèi)生……
對于享受慣了的她來說,這簡直是煉獄一般的日子,稱之為度日如年,一點都不夸張。
正當她對著自己的頭發(fā)發(fā)愁的時候,王夏南又來了:“怎么,你是在這里等我的嗎?”
這話說的有些曖昧,谷嬌心中微微一縮。
不是沒有男人對她表白過的,相比起以前那些人的說法,王夏南這已經(jīng)是非常含蓄的啦。
可她現(xiàn)在有心情想這些嗎,在解決她的發(fā)家致富夢之前。谷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