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葉爾淳來了
“不好,我一點都不好!”
丁朵朵扭動著自己相對于權邑臣嬌小身體,一張白皙的小臉憤恨無比,“權邑臣,我是有求有你,但是并不代表我允許你對我為所欲為,我是你想親就可以隨便親的嗎?”
他以巨大的身高優(yōu)勢俯視著她,黑眸里面噙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我就是要對你為所欲為,就是想把你困在身邊隨時親吻,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看著他那欠扁的俊臉,她擰起了眉頭“你明知道我們現(xiàn)在處境尷尬,你卻有意無意調(diào)戲我,你難道不覺得自己道德水平很低下嗎?”
“你說得這么婉轉干嘛?直接說我不要臉就行了?!彼且粡埧∧槣惖搅怂拿媲?,似乎故意把得帥氣面皮給她看,挑釁的意味十足。
他的皮膚是十分健康的光澤,配上輪廓分明的臉部線條,再加完美雕刻的五官,讓丁朵朵的心咚咚地跳了起來。
上帝真瘋狂??!
不但讓他成為了首富之子,還給他賜予了這么帥氣的臉龐。
所以即使他囂張惡劣,都讓人覺得他沒有很討厭。
甚至,她恍然覺得拉帥得驚人的臉,看起來有那么一絲的和諧,
她的心慌意亂,讓腎上腺素飛快的飆升,臉頰染上一抹酡紅色。
這分明是害羞了!
權邑臣自鳴得意的揚起了微笑。
他就知道追求丁朵朵這種滿腦子都是學業(yè)的小姑娘,一定要死皮賴臉的糾纏在她的身邊,無時無刻不去刷存在感,讓她對自己的存在習以為常。
所以此時,他恢復了初見時對她的蠻橫,就在丁朵朵毫無防備之時,他那帶著弧度的唇,緊緊地壓在了對方柔嫩的唇瓣上。
這是一個綿長而細致的吻,似乎丁朵朵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讓他舍不得放在外界,所以只能把她的小嘴裹到了自己的口中,開始肆無忌憚的撕扯碾壓。
男生女生有著巨大的體力差距,他頎長的身體,就像一座大山,全方位無死角地困住了她。
“放開我?!蹦D:暮艚新晜髁顺鰜恚页蹙咭?guī)模的身材,讓她不敢大動作地推壓權邑臣的胸膛,所以只能束手無策地被對方舉起了雙手,被壓迫著抬起臉和胸膛,來接受著他的臨幸。
他好久都沒有這么深刻細致的品嘗過她,一時趣味高漲,根本不顧及旁人的驚訝,把她吻得死去活來。
丁朵朵偏頭躲他,力氣卻敵不過,最后只能睜眼了眼睛,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慢慢的自己的眼神也迷離了起來,呼吸越來越凌亂,身心似乎在墜入到一個巨大的漩渦中,沉淪了下去。
看著對方也情不自禁的深陷這個熱吻中,他心滿意足的閉上了自己那如同潭水一般清澈的眼睛,讓身心也沉浸在她帶給的他無與倫比的震撼中,。
從頭至尾,他喜歡的就只有丁朵朵一個人,所以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注定這輩子只能成為他的妻,也只能被他給狠狠的吻。
“放……開我!”當權邑臣的舌滑過她嘴角的時候,她終于發(fā)出了一個簡單的詞。
此時,她的體表溫度已經(jīng)狂升,就像一直烤在廣袤非洲大地上的小動物。
在他步步緊逼后,已經(jīng)毫無招架之力了。
可是她在動人的美麗樣子,卻讓他更加的狂性大發(fā)。
不知不覺,他就放開了她的手,自己的手掌也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她完美的曲線上面。
原來相貌平平的朵朵,身材好得登峰造極。
他閉著眼睛吻了她,情不自禁的翹起了嘴角,覺得自己撿到了一個絕世珍寶。
以后結婚了,自己每天晚上該多么的美好啊。
這瘋狂的舉動吸引了很多人的圍觀,連最近在微博上最近很火的小明星也停了下來,看著那個比他們更加俊美的帥氣男生。
似乎過了天荒地老,丁朵朵覺得自己的呼吸,已經(jīng)完全被權邑臣給劫走了。
她高挑的身體軟了下來。
幸好他筆直的大長腿先他一步,直接用力抱起她,阻礙了她下墜的趨勢。
她就那么毫無力氣地坐在了他的膝蓋上面,桃紅色的嘴唇上面布滿了兩人之間的愛意,那濕漉漉的大眼睛蕩開了一層又一層的漣漪,一根根分明的睫毛高高的往上翹起,打下了一片模模糊糊的陰影,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甜美。
“邑臣哥哥,你們怎么能接吻?你怎么能……”葉爾淳被舒玫瑰通知后匆匆趕來以后,我就看到了這天雷勾動地火一般的驚人場面。
他修長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臉,想要擋回去噙在眼里面的淚水,可是心里面的悲傷無以加復。
一大顆一大顆的淚珠從她的指縫當中慶賀出來,然后跌落在了地上,“你是什么身份?丁朵朵是什么身份……她怎么配?”
為什么老天爺這么殘忍,讓自己親眼見到喜歡的男生和其她女孩子接吻,這和自己被凌遲處死有什么區(qū)別?
而且這個丁朵朵其貌不揚得就像個小丑,又沒有任何的身家背景來支持她,她到底用什么手段才把權邑臣給迷得神魂顛倒,竟然讓他鬼使神差地吻她!
“呵!”她嗤之以鼻的嘲笑了一聲,覺得自己16年培養(yǎng)出的價值觀全部給顛覆了。
權邑臣回過頭來,把沒力氣的丁朵朵給摟在懷里,讓自己的身體支撐著她的重量,抬了抬深隧的眼睛,看了看矯揉造作的市長千金。
對方淡漠的樣子,讓葉爾淳心里面悲涼得像寒冬臘月般。
她有些絕望地放下了手,擦了擦淚水,費盡了洪荒之力,才擠出一抹屬于大家閨秀的微笑,“邑臣哥哥,你怎么被丁朵朵強吻了?”
她本來想大聲質(zhì)問他:明明是首富,為什么要喜歡一個平民家的丑女孩?她哪點比不上丁朵朵了?
可是,礙于他太迫人的氣場下,她根本就不敢。
她抓扯住了黑色的連衣裙,一顆心,像被撕裂成了無數(shù)片。
“我想吻誰就吻誰,難道還得經(jīng)過你的允許嗎?”他毫不留情地留下這句話,摟著丁朵朵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