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中州愚鈍,他實在想不通除了老爺子還能有什么人能助他脫困。
難道要去找燕氏集團的燕厲尋,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禁欲總裁?
他腦子里飛速跑偏轉(zhuǎn)動起來。
燕厲尋這個名字就像是打開了一扇門,讓冷中州突然又信心滿滿。
“你以后對阿冷好一點,她不容易?!崩鋰煽粗鴥鹤右粫合肟抟粫合胄Φ谋砬闈M是無奈。
“爸,我會的?!崩渲兄菪睦镉辛擞嬢^,馬上痛快地答應(yīng)了。
老爺子對他不抱太大希望,“你不要再做對不起阿冷的事就好。”
“爸,您怎么會這么想呢,我對她好還來不及?!?br/>
冷清悠姿色好,這是他跟燕厲尋接觸的敲門磚,當(dāng)然會對她好一些。
就算燕厲尋不喜歡女人他也要把他們兩個湊成一對。
縱觀闌江城也只有燕氏集團一直走上坡路。
他笑呵呵地從陸求手中接過輪椅,推著老爺子去看孫子孫女。
沒有多余的賓客,反而令冷清悠松了一口氣。
她本來也不希望冷中州利用孩子的生日做交際。
“太爺爺。”
冷暖暖小嘴最甜,她把手里的糖放在老爺子手里,“這顆糖給你吃?!?br/>
“乖?!崩蠣斪痈吲d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太爺爺,我給你背首詩吧?!崩渑瘜W(xué)東西很快,不由得跟老爺子炫耀起來。
“好好好?!崩蠣斪愚壑毢呛谴笮Α?br/>
“催眠不覺曉,處處蚊子咬,夜來風(fēng)雨聲,紅包知多少!”冷暖暖搖頭晃腦地大聲背出來,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太爺爺,我背得不好嗎?”冷暖暖嘟著小嘴,真是個愛計較的小丫頭。
“好,我曾孫女就是聰明?!崩蠣斪舆呎f邊從口袋里拿出紅包,“給,這是太爺爺給你的獎勵!”
“謝謝太爺爺。”冷暖暖看著厚厚的紅包兩眼放光,只要有錢拿她就很開心。
“子康,你呢?”老爺子期待著曾孫的表現(xiàn)。
冷子康沉著冷靜,不緊不慢地說:“太爺爺我也想給您您一首詩?!?br/>
“好?!崩鋰捎^察冷子康良久,遇事沉穩(wěn),是個可造之材。
冷子康稍微想了下開口: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奔流到海不復(fù)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
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
……
五花馬,千金裘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冷中州也沒想到這個看著病怏怏的小不點竟然一口氣背出了李白的《將進酒》,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畢竟還只是個四歲的小屁孩。
“子康,這首詩你背了多長時間?”他不禁好奇地問。
“康康識字不多,要唐馨姨姨念了一遍才背過?!崩渥涌涤X得自己需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還很多,謙虛地說道。
“一遍?”
唐馨看著冷中州質(zhì)疑的神情,忍不住開口,“我真的就給康康讀了一遍?!?br/>
冷中州不由自主地鼓起掌來,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
冷菲菲本來還挺不屑,傅安琪私底下點了她一下,她才跟著大家拍起手來。
老爺子拿出另外一份紅包,清了清嗓子道:“這個紅包歸你了。”
“謝謝太爺爺?!崩渥涌悼炊紱]看紅包,直接收起來。
老爺子越看他越滿意,當(dāng)即宣布:“子康以后由我親自教導(dǎo)。”
黎析不懂,冷家其他人,包括下人都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