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蕭寂白并不打算這樣放過墨染,“晚了?!?br/>
雖然他人長得俊俏,可墨染并沒有跟他睡覺的打算,心里有些小恐慌,面上故作鎮(zhèn)定,采取主攻之勢,“我是不介意跟你睡的,大不了將我身上的淋病梅毒艾滋什么的啊都傳給你。昨晚我落在阿瑪尼的檢驗單,相信你都看到了,陽性喲?!?br/>
蕭寂白知道她是故意落下來給他看的,毫不客氣的戳穿了她的謊言,“檢驗單上寫的并不是你的名字。”
“我一小姑娘去醫(yī)院檢查那種病怎么好意思報自己的真名,當(dāng)然用的假名了?!蹦灸槻患t,氣不喘的撒著謊。
蕭寂白的思維卻異常的清晰,“檢驗單蓋章是瑪莉醫(yī)院,我記得瑪莉醫(yī)院病人掛號是實名制?!?br/>
也就是說,去醫(yī)院的病人都得帶身份證。
身份是造不了假的。
換句話說,那張檢驗單要么是偽造的,要么就是別人的。
反正不會是墨染的。
墨染沒想過他的眼力這么好,僅僅只是掃了一眼,就能看出檢驗單里的兩個疏漏。
只能苦著一張小臉,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蕭寂白,祈禱著他能心軟,放她一馬。
可惜,蕭寂白并不吃她這一套,“你再用這副表情看著我,不能等到酒店,在車上,我就可以將你辦了?!?br/>
“……”無恥!下流!齷齪!
墨染心里默默的刻畫著小人詛咒他。
擔(dān)心真被他帶到酒店,無路可退,墨染趁他開車沒注意的時候,一手摁開了安全帶。
另一只手去摁蕭寂白方向盤上的鎖,企圖打開車門逃走。
安全帶是摁開了,可手還沒碰到方向盤,就被蕭寂白用右臂擋了回來。
力道大的很,差點讓墨染的手腕骨折。
痛的她小臉揪起,怒瞪向他,“你信不信我報警!”
只是不待她撥通,手機就被蕭寂白奪走,由打開的天窗扔了出去。
不等墨染奪回手機,天窗迅速的緊閉。
墨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手機從空中來了個拋物線,完美的落在了地上……
不用想,都能知道她手機一定報廢了。
“再胡亂動,你的下場跟扔出去的手機一樣?!笔捈虐坐P眸猩動,神色變的張戾。
驚得墨染不敢再亂動,雖然跟他接觸的時間不長。
可她感覺得出來,他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不要觸他逆鱗的好。
她沒發(fā)現(xiàn),在蕭寂白用右手臂擋她手的時候,他表情痛苦掙擰了一下。
也僅僅只是一下而已,所以才沒讓她看出端倪來。
如果墨染用心點,會發(fā)現(xiàn),他的右手臂受了重傷。
在京苑茶餐廳的時候,蕭寂白一直都是用左手吃飯,連扛墨染都是用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