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玉婷雖然被捆綁著,但是她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一頭脫韁的驢,以整個房間為范圍劇烈的翻滾著,掙扎著,我好不容易從她的身下爬出來想要控制住她,卻始終抓不住。
一番折騰下來我被累了個半死,毛巾還在我的手里,我看了一眼還在劇烈掙扎中的盧玉婷,各種呻吟慘叫,好像隨時都能咬到舌頭,喘了口氣,再次撲了上去。
盧玉婷如同生孩子般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聽的我渾身發(fā)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估計整棟樓恐怕都被她給撼動了,可以聽的出來她此時特別的痛苦。
雖然被捆綁著,但她掙扎起來真就像個驢一樣,力氣很大,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直接騎到了她身上,用我自己的上半身死死的壓住她,然后一只手固定住盧玉婷晃來晃去的腦袋,這才用另一只手將毛巾塞到了她的嘴里。
摸了一把滿臉的汗,我松了口氣,幸好我沒有解開綁著她的繩子,要不然想要再制服她恐怕會比登天還難。這都綁成這個樣子了,還能折騰出這么大的麻煩,要是真解開了,鬼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雖然盧玉婷的嘴堵上了,不至于會出現(xiàn)咬到舌頭出人命這種事情,但是我的麻煩卻并沒有就此打住,因為盧玉婷折騰的真的是太恐怖了。嘴里不斷的哼著,在整個房間滾來滾去,我嚇得別說睡覺了,連燈都不敢關(guān),只能就那么看著她。
嗎的,陳莉還真是給我安排了一個好任務(wù),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陳莉說的盧玉婷犯病,需要一個人看著是什么意思了,這尼瑪完全就是在坑我。
覺肯定是沒法睡了,唯一的好處就是,我可以看盧玉婷的胸,襯衫敞開處一片雪白,隨著盧玉婷的掙扎而晃動的特別的厲害,但是我也就是只能看看而已,這種狀態(tài)的盧玉婷,我還沒啥興趣下手。
盧玉婷足足折騰了一個晚上,我也是基本上一晚上沒有睡,差不多是處于奔潰的邊緣了。
第二天凌晨四點多,盧玉婷才稍微有所好轉(zhuǎn),不掙扎也不翻滾了,漸漸睡著了。
我也想睡,可被盧玉婷這么一折騰,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熬到六點多,盧玉婷突然又睜開了眼睛,但好像比之前清醒多了,她一直沖我擠眉弄眼,嘴里嗚嗚的哼著,似乎是想要對我說什么。
我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不太像是犯病,就走過去把她嘴里面的毛巾拿了出來,結(jié)果盧玉婷一開口還是昨天晚上的一番言語,就是想讓我去幫她求陳莉,讓陳莉給她解藥。
昨天晚上我是看盧玉婷挺可憐的,才答應(yīng)的她。
而這回,我是自己也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聽盧玉婷說完,我就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來到陳莉的房間敲了敲門,陳莉已經(jīng)醒來,看樣子像是剛剛洗漱完,我開門見山說道:“陳姐啊,你昨天交給我的任務(wù)哪里是修煉,我覺得你昨晚完全是在折磨我,現(xiàn)在可以給她解藥了吧?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br/>
陳莉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瞥了我一眼,問道:“你昨晚睡她了嗎?”
我問解藥的事情,她怎么就說這個事情了呢,我會是那種人嗎?
反正我也沒有做,我就照實給陳莉說了。
陳莉點了點頭,“嗯,看樣子我之前真的是誤會你了,你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猥瑣嘛?!?br/>
我去,這話大有深意??!我愣了一下,難道他昨晚那話是在考驗我?
仔細想了想,肯定就是這個樣子,陳莉絕不是會教唆我強奸女人的人,所以就拿被我強奸也無所謂盧玉婷來考驗我,看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嗎的,這完全就是套路啊!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差點我就進了她的套路。如果我真的把盧玉婷給睡了,那陳莉肯定會認定我就是色狼,動不動再帶我去足療店找個壯實的技師,那我早晚得被她玩壞。
“你本來就是誤會了好嘛?”我輕輕的嘀咕了一句,這事情我一直想解釋來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現(xiàn)在聽她這么說,我覺得這是最好的時機。
陳莉掃了一眼,我連忙閉嘴,靜靜地等著陳莉的答復(fù)。
但是,陳莉卻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回屋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藥丸,遞給了我,“去,喂給她,記住,一定要親眼看著她吃下去?!?br/>
討來解藥,我給盧玉婷吃下,也確定她把藥咽了。隨后,陳莉也來了我的房間,什么話也沒有說,就那么盯著盧玉婷看,那眼神看的我都心里發(fā)毛。
不過吃完解藥后的盧玉婷,倒是安靜了不少,而且好像是瞬間長記性了,在陳莉面前老老實實的,可以說是對陳莉言聽計從,我估計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么囂張了,這次的教訓(xùn)應(yīng)該讓她嘗到被下藥的滋味了。
之后我喊上了小峰和甘露一起出去吃早餐,在路上的時候,我心中一直有些疑惑,便有些不解的問陳莉,“姐,盧玉婷她們家算是醫(yī)學(xué)世家吧,那她對各種藥應(yīng)該了如指掌才對啊,你給她吃的是什么藥呢?她自己為什么治不了自己?”
陳莉也沒有對我隱瞞,直接說道:“其實,這種藥是她死去的爺爺研究出來的,得用十幾種慢型毒藥來煉制,治療的辦法只能是以毒攻毒。但用的毒藥不同,解藥就有所不同,所以在不知道配方的情況下,就算是盧玉婷的爺爺再世,也很難調(diào)出解藥?!?br/>
這難怪了,原來是這個藥太過于復(fù)雜,“不過,既然是他爺爺研制出來的,那你是怎么得到這個配方的?”
陳莉剛要回答我的話,腳步卻猛地一停,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在我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喝道:“給我繼續(xù)用腳尖走路,哪這么多廢話?”
我一陣無語,好端端的說著,干嘛非要提這個??!
這樣子走路,真的很像是個變態(tài)啊!不過,沒辦法,畢竟這話是從陳莉的口中說出來的,不管怎么著我得認命。放棄繼續(xù)問陳莉那個事情,我很不情愿的開始踮著腳尖走路,一搖一晃的完全就像是踩高蹺。
吃完早餐之后,我們一行人去了一趟醫(yī)院。找到小龍的病房進去后,我看了看小龍,小龍昨晚剛做完手術(shù),雖然面色依舊有些差,但是看起來正常了很多,起碼有血色了。
耿樂告訴我小龍的手術(shù)很成功,但是還需要療養(yǎng)半個月。
小龍的手術(shù)成功了,這我也就放心了。
我看崔闖哥他們四個人并不在場,便問了耿樂一句,他們幾個人呢?耿樂臉色不太好看,只回了我一句:“我家那邊出了點事,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