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像陳皇妃說的那樣,秦詩藍(lán)也考慮了,藍(lán)天集團(tuán)目前在這種危急時刻,信譽(yù)和名聲是至關(guān)重要的,天天有一群混子在公司里搗亂,她們還真是沒辦法辦公了,而且客戶估計也不會上門了。所以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
“五百萬太多了,可不可以少點?!?br/>
“一分錢也不能少?!标惢叔桨l(fā)的得意起來。
“你們——”秦詩藍(lán)忽然轉(zhuǎn)過頭,求助似的看著陳洛。
陳洛嘻嘻一笑:“總裁,其實我覺得人家提出的價格還是比較公道的,五百萬不多,真的不多,咱們也別太那什么了,還是答應(yīng)了吧?!?br/>
“陳洛?!鼻卦娝{(lán)氣的跺腳,這家伙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居然那么不爭氣,而且還反轉(zhuǎn)槍口給他來了一下,以前真是看錯他了,看來跟崔山一樣也是個軟骨頭,不是個可以依靠的人,怪不得剛才在飛天集團(tuán)就只會勸架呢。
“還是你比較識相,我告訴你姓陳的,你這樣做就對了知道嘛,依著姑奶奶的脾氣,這次來就是要弄死你,給多少錢也不行,你也不打聽打聽,姑奶奶在京城是什么人,認(rèn)識多少牛人,你敢,居然敢把我的,哼,不過算了,我們公子說了,你給五百萬的話,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br/>
“沒問題?!标惵逦恍Α?br/>
“不行?!鼻卦娝{(lán)再怎么窮也不在乎五百萬,可是這種被勒索的口子絕對不能開,一旦開了這種口子,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找上門,京城里那么多的幫派,每天都跑來要點錢話,先不說集團(tuán)承受不起,她這個總裁肯定也會讓董事會喪失信心。這不正是秦三陽他們那一伙人希望看到的嘛。
陳洛那還苦口婆心的勸導(dǎo)呢:“那個總裁,你看人家大中午的都不休息,巴巴的跑來給咱們送五百萬,咱們怎么能不收呢,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就算您是大集團(tuán)的總裁,但面子還是要給一點的,俗話說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嘛,我看讓他們給五百萬,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您說,我說的是不是還有那么一定道理?”
“神馬?”陳皇妃的眼睛頓時就瞪起來了,搞半天這小子是找她要錢啊,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她現(xiàn)在可是雄兵百萬虎視眈眈,投鞭斷流啊,在絕對實力面前,這小子居然還有膽量反抗,簡直就是螳臂當(dāng)車不自量力吧。
“給錢吧,不然你們走不了?!标惵迓柫寺柤绨颍骸耙驗槲乙粫阂埬銈兂源蟛?。”
“嘿,我說姓陳的,你是不是昏頭了,夜郎自大是不是,你知道我今天帶來的這些人是什么人嘛,金龍你聽說過嘛,你要是敢廢話,今天絕對廢了你知道嗎?”陳皇妃使了個眼色,那些金龍的人頓時全都站了起來。
陳洛心里這個可笑啊,怎么最近跟著金龍會有了不解之緣呢,隔幾天就要遭遇這么一次,應(yīng)該是被自己修理一次。
“小毛,你怎么又來了?”不過其實陳洛早就知道這些人是金龍的人,因為他一進(jìn)來就看到有個人在打哆嗦,就是上次他在貧民窟痛扁的那個,沒想到這小子這次又來了,而且還和林正倫陳皇妃這樣的人混在了一起。
“我是,我是那個,大哥,我不知道是你呀,要知道是你,打死我我也不來了。我這就帶著弟兄們離開還不行嘛,我求你了大哥?!秉S毛這次是收了陳皇妃的錢,才跟著陳皇妃一起來的,但他可真不知道這次要對付的目標(biāo)就是陳洛這個殺神啊,要是知道的話,給多少錢,他也不敢輕易把自己的命給搭進(jìn)去。
“那你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掏五百萬怎么樣?”陳洛嘆了口氣:“我也很為難,你要是沒有一點交代,讓我以后怎么在集團(tuán)混下去呀,我可是總裁的司機(jī),不是普通的司機(jī),總要有點威信吧?!?br/>
“五百萬,我現(xiàn)在口袋里連五百塊也沒有。”黃毛也不是沒錢的人,平時在貧民窟包娼庇賭收保護(hù)費什么的,收入也不少,但大多還是進(jìn)了張瘸子的口袋了,所以讓他拿五百萬出來,那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四百九十八萬也勉強(qiáng)可以?!标惵搴軐捜莸恼f:“要不這樣,你給張瘸子打個電話,讓他立即過來一趟,把五百萬給交了,不然,我怕你走不了啊。”
“那行,我馬上就打電話?!秉S毛心想,這個電話打過去,估計張瘸子立即就會把錢給送過來,因為張瘸子現(xiàn)在對陳洛的畏懼,比他可大多了。上次被那群兇神惡煞的家伙,抓走之后,他們沒費勁兒就給放了,可是張瘸子很久才回來。
雖然身上什么傷也沒有,但看張瘸子的樣子,似乎真是嚇得不輕。最近這段時間,張瘸子都表現(xiàn)的非常低調(diào),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張爺,那個我惹了點事兒——陳爺說要五百萬就放過咱們——”跟著黃毛就把電話給放下:“陳爺,張爺問您是要現(xiàn)金還是支票,現(xiàn)金的話一時之間取不出來這么多,張爺?shù)囊馑?,給您支票或者銀行轉(zhuǎn)賬怎么樣?”
陳洛點了點頭:“也行,那要不你們把錢打到我們公司的賬號上吧,這事兒也不是太著急,告訴小瘸子,讓他下午把事兒辦好了就行,具體事宜我也沒時間管,那就找我們公司的會計部辦理吧,行了,你們可以走了?!?br/>
“是是是,多謝陳爺。”黃毛當(dāng)時高興地差點沒跳起來,屁顛屁顛的就往外走。
這半天陳皇妃基本處于二了的狀態(tài),她根本都已經(jīng)傻了,因為金龍在她的心目中可是挺牛掰的,黃毛不說了,張瘸子那可是誰聽到都嚇一跳的人物,就算她是林正倫的小蜜,看到張瘸子都有點全身發(fā)冷,怎么居然陳洛一句話一個電話就自愿拿出五百萬呢。
這會兒功夫,她也不囂張了,整個人從頭頂冷到了腳心,不由自主的低下頭跟著黃毛的腳步往外面走,可是剛走到陳洛跟前就被攔住了:“陳小姐,你不能走,你錢還沒交呢,不是來送錢嘛,怎么不給呀?”
“交,交了,不是說下午嗎?”陳皇妃低著頭,根本不敢抬起來,嘴里也是結(jié)結(jié)巴巴,連紅的跟燒餅一樣。
“哦,那是金龍這邊,跟你沒關(guān)系,你的事兒還沒完呢,你們一馬是一馬,我看你是有點混淆了吧。也怪我沒說清楚,那什么,那就,你現(xiàn)在交吧,交完了一塊走?”
“多,多少錢?”陳皇妃本來就是個色厲內(nèi)荏的拜金女,能有幾個膽子,別看剛才狂成那樣,一旦給她剪了翅膀,立即就變成了瑟瑟發(fā)抖的寒號鳥了,所以這會兒說話就跟壞了的錄音帶差不多,哆嗦成一股勁兒。
“剛才不是你說的五百萬嘛,我考慮還挺公道的,那天我們總裁也受了驚嚇,無論是身心還是身體都需要補(bǔ)償一下,五百萬挺公道的,所以我也沒給你加價,再說也是你們主動,念在你們這種好態(tài)度上,就五百萬吧。”
“我要有五百萬,我還給人當(dāng)小蜜,我還用給林正倫玩。”陳皇妃居然真的哭了:“我,我沒錢,你,你也讓我打個電話吧。我要是沒有的話,你這次會不會又捏爆我的假胸,上次我就花了好幾萬,林公子也沒給我報銷,這次不要了吧?!?br/>
“還有這樣的事兒???”秦詩藍(lán)心想,陳洛這個家伙竟然捏爆了人家的那個,他可真是做的出來。
“我是為了打假。”陳洛咳嗽了一聲,跟秦詩藍(lán)解釋。
然后陳洛對陳皇妃說:“行,那你打個電話給林公子,讓他那什么,準(zhǔn)備錢,然后下午來辦手續(xù)?!?br/>
“好好好,我這就打,我這就打?!?br/>
不過陳洛心里清楚,所謂的那個林公子,是不可能給錢的,他和張瘸子不一樣。不過他就是要引這個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