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叔,怎么你也到這來了?!?br/>
開口的這個人,就住在江溪他們家不遠處,和這個要逃跑的男人之間,有著那么一點親戚關(guān)系。
他覺得很奇怪,這吳家老三的家,不是在另一邊么,和江溪他們離得太遠,不應(yīng)該能聽到捉賊的聲音啊。
剛問完,這人突然反應(yīng)過來,瞪著一雙眼睛問道:“你……該不會就是你吧!”
他震驚,這吳老三家日子確實難過一些,可人一直都老實巴交的,怎么會做出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
他將目光放在了江溪身上,心想該不會是這丫頭胡說的吧。
吳家老三聽到自己親戚這話,趕緊否認。
“怎么會是我,俺不是小偷,俺沒偷東西?!?br/>
他一直搖頭,加上那副本來就樸實的面孔,許多人都相信了他的話,轉(zhuǎn)而看向江溪。
發(fā)現(xiàn)小偷的人是江溪,他們需要一個解釋。
如果是狼來了的故事,那么他們會對這個小姑娘做出一定的懲罰。
江溪冷哼一聲,盯著吳老三直接就問道:“不是?你要不是小偷,你鬼鬼祟祟地到我家來干啥呢。又把我家地窖上的石頭移走,又是打開我家地窖門的,被我發(fā)現(xiàn)了,你還不認。怎么著,是不是見了官府你才肯認啊?!?br/>
官府,這兩個字,對于平民來說,總是充滿著恐懼。
送去見官這四個字,怕的也不只是李氏和江老爺子他們。江溪用了那天周家大媳婦說出來的同樣的話,頓時就把吳老三嚇得腿軟。
和那天李氏他們不同的是,李氏他們怕的只是開始那三十個板子,而吳老三,更怕后面會被吃罪。
“不要!”他突然大喊一聲,立馬朝著江溪哀求道,“不要報官,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偷你們東西,我就只是來放一個東西的。”
說完,他還擔心江溪他們不信,從懷中把那包粉末狀的東西掏了出來。
“就這個,我是來放這個的,真的!”
白色的粉末,江溪眼神一凝,這東西,該不會是什么毒藥吧。
突然,旁邊有個女人看到那粉末,高聲叫了起來。
“這……這東西不是耗子藥嗎,我上個月就買過這個,味道還有顏色和你這個一模一樣。你把這老鼠藥放進酒里,你這是想殺人啊!”
女人尖叫著,除了她,其他人也不由得后退一步,看向吳老三的眼神中,藏著深深的恐懼。
吳老三,居然要殺人了。
這在淳樸的村子里,下毒、殺人,這四個字猶如在一片平靜的湖泊中,投入一塊巨石,泛起千層漣漪。
之前那些幫吳老三說話的人,此時一個個都急不可耐地說著:
“送他見官,快點送他見官!”
吳老三還在原地站著,手里拿著那包白色的粉末,或者可以直接說成是耗子藥。
他整個人都懵了,他怎么就成了殺人犯了,他只是收錢來幫人做一件事。
給他錢的人說了,這只是給江溪他們家一點小小的教訓,不會有事的,這怎么和說的,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