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不知名的聊天平臺上……
作家:“數(shù)學家?”
數(shù)學家:“是作家?真是稀奇,有什么事情?”
作家:“要你幫我干一件事情,事成之后,一個故事。”
數(shù)學家:“好”
這是一個略顯奇怪的窗口,上面布滿了十分華麗卻又略顯自然的花紋,它的打字機制也十分奇異,不論內容輸入的是什么,發(fā)出去的永遠是一串極其復雜的花體符號,那花體符號看起來極其簡短,可是如果有人想要將其放入“Word”文檔之類的地方,就會驚奇地發(fā)現(xiàn),看起來短短的一句話中,竟然包含了上千個符號,這些符號都是通過某種手法使得它們壓在一起的,卻又絲毫不顯得雜亂,當然,接受的信息也都是相同的花體符號。
是被人精心加密的密碼。
作家:“將你的電腦,連接到允河市公安局的系統(tǒng)里面?!?br/>
數(shù)學家:“就這樣暴露自己的位置?”
作家:“我不怕你來殺我?!?br/>
數(shù)學家:“連接到了?!?br/>
作家:“時刻監(jiān)視其中的一切輸出與輸入的消息,關鍵字:云鄉(xiāng)?!?br/>
數(shù)學家:“就這樣?”
作家:“還有,幫我確認一下,我為你圈出的這幾個范圍內,哪一個公司在十一年內有過培養(yǎng)新人的記錄,全部做成資料發(fā)過來?!?br/>
數(shù)學家:“好的,等我五分鐘?!?br/>
五分鐘后,一份資料自動下載到了電腦中,文一凡笑了笑,打開了文檔。
作家:“你想要什么故事?”
數(shù)學家:“還記得你之前提出的某個模型嗎?”
作家:“心理模型?”
數(shù)學家:“對,代碼與數(shù)學已經(jīng)不再讓我感到滿足,我想要去了解一下復雜的人心。”
作家:“這一點,心理學家應該可以幫到你,如果他還活著的話?!?br/>
數(shù)學家:“你只需要為我制造一個,能夠完完全全包含大多數(shù)人心理的故事即可。”
作家:“范圍太大,縮小一點。”
數(shù)學家:“那就博弈吧?!?br/>
作家:“祭祀宴,漢諾威,神明不死。”
數(shù)學家:“神明不死?!?br/>
點擊關閉按鈕,電腦自動開始重啟,這是這個聊天軟件的自帶功能——自動清理一切余留下的痕跡。
他合上電腦,靜靜地思考著什么,末了,拉開書桌的抽屜,其中有一沓用皮筋捆住的卡片。
將卡片全部拆開,精挑細選后,文一凡選擇出了三張卡片,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
看著卡片上面標注的人名,他露出了微笑,作家創(chuàng)造的靈感來了。
………………
張宇猛地睜開眼睛,略有一些刺目的客廳燈光閃了一下剛剛睜開的雙眼,使得他不由得閉上眼睛晃了晃腦袋,這才適應了室內的光亮。
“這是……哪里……”張宇緩緩地起身,右手扶著生疼的后腦,疑惑地看著四面八方。
這是一間別墅。
別墅中裝飾豪華,柔軟的地毯一摸材質便知其價格不菲,華麗的水晶吊燈亮著光芒,客廳擺著黑色的真皮沙發(fā),向著屋外看去還能夠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通往二層的階梯。
而客廳中,橫七豎八地躺著許許多多的人,他們服裝各異,年齡大小各不相同,唯一的相同之處在于,他們都好像被打昏了。
“我這是在哪……”不僅僅是張宇,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們先后醒來,他們神態(tài)各異,看著對方的目光都充滿了警惕。
“媽,咱們這是到哪里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女生率先開口。
“我也不知道呀,這不會是綁架吧!”她的母親抱著顫抖不已的女兒,緊張地看著四周。
“不像,綁架案,怎么可能同時綁架二十一個人?”張宇緩緩地開口道。
“擦,老子上一秒還在網(wǎng)吧,這下一秒咋就來這里了?”一個滿頭黃毛的青年破口大罵道。
所有人嘰嘰喳喳地討論個不停,其中不時傳來咒罵聲和哭聲。
“噓,安靜一下!”張宇突然喊到,正當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他時,樓梯上傳來一個從容不迫的聲音:
“張警官,感謝您為我整頓紀律,”兩個身影緩緩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畢竟嘛,誰也不喜歡自己講話的時候被人打斷,不是嗎?”
來者不緊不慢地來到了眾人面前,眾人這才看清,男子身著一聲禮服,身高一米八左右,臉龐有著些許中性美,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十分細嫩,整齊的背頭給他平添幾分利落。
男子身后跟著的是一名身高一米七以上的女子,她帶著一副只出現(xiàn)在化妝舞會上的面具,白色的短發(fā)與女子一身紅色的禮服形成鮮明的對比,她靜靜地站在男子后側,一動不動,好像一個雕刻完美的人偶。
“初次見面,進行一下自我介紹,我叫文……”男子微微欠身,似乎想要鞠躬問好,可下一秒,嘈雜的聲音卻將他的話語打斷。
“你什么人???”
“這里是哪里?。俊?br/>
“……”
見此,文一凡只是很有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所有人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他才開口:“你們不認為,打斷別人……”
“你知道自己所做是違法的事情嗎?”不料話說到一半,文一凡再一次被他人打斷了,“現(xiàn)在放了所有人去自首,還有從寬處理的可能性!”
這是張宇的聲音。
“張宇,警察,男,今年34歲,畢業(yè)于省警管大學。”文一凡說道,“張警官,我想,你或許并不需要提醒我,綁架是犯法的?!?br/>
“你有什么條件,我可以跟你談?!睆堄蠲黠@對于這種事情十分專業(yè),可惜,他遇到的是文一凡。
“如果說真的有什么條件的話,”文一凡面帶微笑,“那么或許,這個條件便是你們能夠安靜地聽我把話講完。”
“什么聽你講完,講完什么話啊?”旁邊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喝問道,“你是什么人?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郝市長,郝先生,”文一凡轉頭看向男子,“請您注意,現(xiàn)在你不在你的辦公室,而是在我的別墅,單純地的主客關系,您應該能夠分的清吧!”
“擦,死娘炮,最好跟老子講清楚老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否則老子剁了你!”兩個混混其中之一破口大罵道,“老子早就看你這個娘炮不順眼了,再不放了老子,老子干|死你!”
“你是誰的老子???”文清羽冰冷的聲音傳來,見此,文一凡只是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了笑,問道:“這位先生,請問該怎么稱呼?”
“嘿,老子的大名,說出來能嚇死你??!”混混明顯有些狂傲,“你去那七寶路打聽打聽,哪個沒聽過我張子杰的大名?!”
“那么張子杰先生,我不希望再有人打斷我的話,您能聽明白嗎?”文一凡的聲音平靜無比,“若是您繼續(xù)在這里叫囂不停的話,我會殺了你?!?br/>
“特么的,杰哥,揍丫的!”旁邊的那名混混明顯被文一凡的話激怒了,抄起餐桌上的煙灰缸便向文一凡砸了過來。
頭向一旁稍稍一側,文一凡便躲過了這一次攻擊,不等他再上前進攻,一把冰冷的手槍抵在他的額頭上。
“我說過了,請不要再打斷我了?!蔽囊环仓皇峭崃送犷^,依舊微笑著,“不然我要是生氣了,可是會殺人的?!?br/>
“別鬧了兄弟,有點常識好不好?”一個戴著眼睛的中年男子說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能在華國買到槍?”
“是嗎?”文一凡只是微微一笑,下一秒,他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巨響過后,燦爛的鮮血之花在那混混的后腦瞬間綻放,鮮血散滿了客廳的地板,也濺在了他們的臉上。
“啊——”無數(shù)的尖叫聲傳來,文一凡見此,槍口指向地面的尸體,又是一槍!
“砰——”
方才喧鬧的人們頓時安靜了下來,可是卻全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是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名男子。
他們徹底相信了,面前的男子,正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諸位終于愿意聽我說話了,看來殺雞儆猴,倒也算是有用?!蔽囊环残α诵Γ従彽貙屖掌?,“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文一凡,今天叫大家來到這里,其實只是想和大家玩一個游戲罷了?!?br/>
“你想玩游戲,可以,先放了他們,我陪你玩。”張宇緩緩起身,看著文一凡。
“那可不行啊,張警官,”文一凡笑了笑,“這可是個多人游戲,如果僅僅是你一個人的話,我可能就會很苦惱啊?!?br/>
他緩步走到眾人跟前,“你們可能現(xiàn)在暫時互不認識,也可能你們其中的某些人已經(jīng)認出了對方,但是這些都不重要?!?br/>
“重要的是,你們,全部都是殺人兇手。”文一凡語氣頓了頓,輕笑了一聲。
“你到底想說什么?”張宇問道。
“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是什么自詡正義的英雄啊,或者是什么為死者鳴冤的大俠之類的無聊人物,”文一凡笑了笑,“相反,我是一個罪血滔天的連環(huán)殺人魔,是一個只要落網(wǎng)就必定會被判處死刑的罪犯?!?br/>
“因此,我是不會產生什么審判之類的舉動,這一點還請你們放心,”文一凡說道,“之所以選擇你們,只是為了讓接下來的游戲更加的有趣罷了,誠如我所說,我只是想玩?zhèn)€游戲?!?br/>
“如果我們不玩呢?”張宇問道。
“不玩,那就現(xiàn)在去死,如果你們死光了的話,我會考慮尋找下一批玩家?!蔽囊环驳穆曇糁型嘎吨唤z冰冷,見此,張宇沉默了。
他能夠看出來,眼前這個看似彬彬有禮的男子,真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悍匪。
“好吧,我們陪你玩?!睆堄钏妓髟S久,最終緩緩地開口道,“說一說是什么游戲吧!”
“一個有關于欺詐,博弈的紙牌游戲?!蔽囊环参⑿χf道,“諸位都是深知社會各種潛規(guī)則的八面玲瓏之人,那么我想看看,當你們遇到同樣是這一點的專家之時,會產生什么樣的故事呢?”
“游戲的名字叫——癡狂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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