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了讓對手放松警惕,她把自己扮演成了一個偏執(zhí)的女人,一直想要找到張昭陽,就算是后來他化名鬼步,張靜也沒有放棄,張靜就是在等一個機會!
雖然,鬼步殺了一個回馬槍,殺了很多人,可以說,跟妹妹張寧的死相關(guān)的那些人,全都被鬼步殺了,但是,張靜總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妹妹的真正死因,還是沒有弄清楚!
父親是喜歡妹妹的,甚至多過自己,父親不可能突然讓妹妹去聯(lián)姻,妹妹落得這個下場,父親的心中是有怒火的,但是不敢發(fā)泄,當(dāng)年,爆出來的楊家的那幾個紈绔少爺,還不至于讓父親這樣隱忍!
就算是楊家的老爺子來,父親也會理論幾句的!
所以,這里面,還是有她不知道的東西!
她猶豫過很多次,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季冬陽,有好幾次,話都到了嘴邊了,硬讓張靜給咽回去了,季冬陽身邊有那么多人需要保護(hù),秋城這邊情況復(fù)雜,要是季冬陽趟了這一汪渾水,不知道會給季冬陽惹來多少麻煩!
所以,當(dāng)張靜聽說父親要自己跟楊家的少爺聯(lián)姻的時候,便回家來了,甚至做好了身死的準(zhǔn)備!
只不過,之前,張靜就算是有這樣決絕的想法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過任何放不下的事情,可現(xiàn)在,她卻說什么都放不下季冬陽!
她現(xiàn)在才清楚,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愛上了這個嘴巴有點賤的男人,但是,絕對能夠給女人帶來無邊安全感的男人!
“小靜,想什么呢?”
正在這個時候,張靜的身后,想起了一個淡然的聲音。
似乎跟這個大家族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張靜回頭,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這個男人年近四十,身后推著他的,是一個喬麗的少女,少女的目光焦點全都在這個男人身上,似乎一點都不關(guān)心其他人,或者其他事。
“二叔!”
張靜連忙走過去,回到張家三天,她謝絕了見任何人,以為她不喜歡這個家族,更不喜歡家族中女人的虛情假意,而那些男人們,更加不會關(guān)注張靜。
倒是張靜的這個二叔,是個特殊的存在。
張靜父親張云鵬,是現(xiàn)任張家的家主,張云鵬有個弟弟,叫張云杰,早年也在公司集團(tuán)做事,但是,不知道因為什么,腿上落下了殘疾,不知道多少年了,他一直坐在輪椅上。
所以,張云杰就再也沒有參與張氏集團(tuán)的任何事情,漸漸的從張氏集團(tuán)中退了出來,成了在家中的一個富貴閑人。
以前跟在他身邊的那些手下,也漸漸的離開了他,只有這個貼身保鏢,一直在他身邊。
就是此刻,推著張明義的喬麗少女。
張靜雖然不是很了解二叔的身世,但是,對二叔張云杰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二叔從來都很儒雅。
如今,就算是坐在輪椅上,他的談吐還是不失一個優(yōu)雅男人的風(fēng)范。
“你都已經(jīng)快在這里站一下午了,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是不是想男朋友了?”張云杰微笑著說道。
“二叔,你怎么也取笑我呢?”張靜連忙把二叔推進(jìn)了房間,給二叔倒茶。
“是不是取笑你,你自己心里清楚吧?”張云杰讓自己的保鏢在外面等著自己,當(dāng)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他才這樣說道。
“二叔,我馬上就要跟楊家的楊勇聯(lián)姻了,我只是有點緊張,什么都沒想?!睆堨o自然不會承認(rèn)。
張云杰笑了笑,并沒有想要逼著張靜說出實情的意思,輕輕的喝了一小口茶,甚至都沒有碰到,便把茶杯放下了,說道:“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小靜,你跟張家所有的女孩子都不一樣,但是我覺得,應(yīng)該比她們過的幸福,這也是二叔的希望,你剛才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你自己,不用不承認(rèn),有些事,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不管你怎么想,要是這個男人真的愛你,他會來找你的,可是,你也得讓人家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張云杰說了一些在別人聽來意義不明的話,但是,張靜卻聽得明明白白!
都說二叔是個富貴閑人,可是以張靜一個刑警的身份來看,二叔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這茶不錯。”
張云杰很生硬的轉(zhuǎn)換了話題,似乎并不想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這有點讓張靜反應(yīng)不過來。
張靜連忙說道:“二叔,你要是喜歡,我這里還有,我給你拿一些!”
張云杰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張靜轉(zhuǎn)身,給張云杰去包茶葉了。
當(dāng)張靜轉(zhuǎn)身的時候,張云杰推了推眼前的茶杯,說道:“有些事情,就算是放不下,也要放下,有些事情,真要是放下,就錯過了,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張云杰說完,伸手拿起了茶幾上的茶葉,叫了自己的貼身保鏢,離開了。
看著張云杰離開的背影,張靜搖了搖頭,二叔最后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呢?她怎么突然感覺,二叔好像什么都知道呢???
張云杰手中拿著茶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張云杰的房間十分簡單,一張床,一個書桌,因為他是坐輪椅的,所以,房間里連椅子都省了,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先生,你真的要喝茶嗎?”身后,那個俏麗女子問道。
“微瀾,你下去吧,把這茶葉也帶走吧。”張云杰說道。
微瀾連忙把茶葉收走。
她也不明白,因為張云杰最近兩年肝不好,根本就不喝茶,卻非要跟張靜要點茶葉!
“季冬陽,但愿,你不要讓我失望!”張云杰的聲音很低,很快消散在不大的房間里面,沒有人聽到。
隔壁,就是張云杰的貼身保鏢微瀾的房間,但是她此刻并沒有在這里,而是在對面的小廚房里面,隨手將將這一包茶葉丟進(jìn)了灶臺里面了。
看著茶葉冒出了明亮的火焰,才安心的離開了。
張靜看著茶幾上幾乎滿滿的一杯茶,不禁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二叔有點反常!
要是真的喜歡自己的茶,這杯茶至少應(yīng)該喝下去才對,而且,張家是什么樣的存在?什么樣名貴的茶葉沒有???張云杰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隨便買來的茶呢?
回憶起剛才的對話,張靜站在剛才張云杰輪椅呆過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巧的手機!
張靜連忙拿過來,卻發(fā)現(xiàn),這手機有電有信號!
這是二叔特意為自己送來的嗎???
季冬陽真的會來嗎?
張靜終于知道了思念的滋味。
但是,她忍住了撥通季冬陽電話的沖動,因為原本她選擇的就是安靜離開,她不想季冬陽陷入這樣的旋渦之中!
所以,張靜把電話好好的收起來,沒有任何行動。
楊氏集團(tuán)的辦公大樓矗立在城市中央,幾乎成了秋城新的地標(biāo)性建筑。
在頂層的辦公大樓上,一個泛著微微青眼圈的男人,那是縱欲過度的表現(xiàn)。
身上雖然穿著西裝,但是,偏偏里面的襯衫露出了一條胸脯,給人一種花花公子的形象。
“老爸,那個張靜雖然被帶回來了,但是,她那么安靜,我總覺得不像她的性格,要不,把婚禮提前吧!”
“楊勇,你是擔(dān)心什么呢,還是又猴急了?”帶著金絲眼鏡的楊氏集團(tuán)總裁楊雄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怒聲說道。
“老爸,我這不是怕你的錢打了水漂嗎!”楊勇連忙轉(zhuǎn)過老爸的寫字臺,說道。
“哼,張云鵬現(xiàn)在很清楚他們張氏集團(tuán)的情況,所以,他根本不敢,就算是張靜不聽話,張云鵬也會好好的管教的,這不用我們操心!”
楊勇這才放下心來。
“倒是你,你小子給我小心點,那個張靜是個警察,當(dāng)年的那件事,你可不要讓她察覺到什么!”楊雄凝重的提醒。
“我知道,老爸,那件事,當(dāng)事人已經(jīng)全都死了,張靜是說什么都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的!”楊勇自信滿滿的說道。
現(xiàn)在的他,只想著趕緊把張靜娶回來,然后讓她乖乖的在自己的身下承歡,這就是人生極樂?。?br/>
一想到張靜那張臉,那身材,楊勇就有點把持不??!
連忙沖著老爹說道:“老爸,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
他必須先找個女人解決一下!
尤其是這漫漫長夜,怎么能沒有女人呢!
眼看著,秋城的城市中心開始了夜生活,似乎人們肆意的揮灑著這一天的疲勞。
幾個小時之后,城市里面,燈火闌珊,已經(jīng)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此刻,一個人影在安靜的馬路上疾馳著。
正是剛剛從酒店里出來的季冬陽,坐了一段出租車,提前下了車,剩下的路,季冬陽決定自己走。
這樣,也有助于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跟隱蔽自己。
按照鬼步給他的地圖,季冬陽很快就來到了張家老宅的外面。
季冬陽用透視眼掃視片刻,趁著保安巡邏的空擋,身子一縱,便直接進(jìn)入了宅子里面了。
看著這一大片房子,季冬陽不禁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