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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州夫婦酒店玩3p 阿楓你怎么了陶梓沐急忙收

    “阿楓,你怎么了?!”

    陶梓沐急忙收起了手機(jī),快步往回跑去。

    地上的江之楓,此時雙眼微張,口中不知在嘟囔著些什么,他的腿肚子也止不住地打著哆嗦。

    “這小哥怎么了?”

    “是不是發(fā)羊癲瘋了啊?”

    “他看上去好難受啊……”

    “還是抓緊時間送醫(yī)院吧!”

    看到江之楓的這副樣子,彈幕上也開始七嘴八舌了起來。

    “阿楓,你有沒有事???”

    陶梓沐搖晃著他的肩膀,關(guān)切地問道。

    由于漠南站附近并不是什么旅游景點(diǎn),位置也比較偏遠(yuǎn),因此現(xiàn)在他們二人身邊并沒有什么路人。

    “你……你別再吵吵了啊……”

    江之楓偏過頭去,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都這樣了,還不讓我關(guān)心你兩句???非要我把你扔在這里不管你是吧?”

    陶梓沐撇了撇嘴,她雖然嘴上不饒人,但還是悉心地用手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我……我不是在和你講話……”

    江之楓搖著頭,大喘著粗氣,每當(dāng)他吐出幾個字,眼睛都要眨上幾下,隱隱還有白光從其間側(cè)漏而出。

    陶梓沐聞言也沒說話,只是當(dāng)她將手平放在江之楓的頭上時,其上卻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燒灼感。

    “我的媽呀,這是燒到多少度了?”

    她猛地縮回手來,頓時心急的不行。

    正當(dāng)這時,兩個年齡稍長些的牧民恰好從他們二人身邊經(jīng)過。

    “小姑娘,這小伙子咋了?”

    其中一個牧民勒了下韁繩,讓自己的馬停下,同時低下頭,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陶梓沐。

    “他……他發(fā)燒了,都燒傻掉了……”

    陶梓沐憂心忡忡地道,旋即,另一個牧民也拉住了自己的馬,二人同時看向還躺在地上的江之楓。

    就見此人正雙目微睜,牙根打著顫,滿臉通紅,看樣子真的是出了點(diǎn)問題。

    “前面不遠(yuǎn)就是漠南醫(yī)院,我們正好要路過那兒,不然帶你們過去吧?!币粋€牧民說道,另一個牧民也附和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陶梓沐望著這兩人的面容,黝黑而堅毅,身材同樣是五大三粗的,臉型與身形看上去就和先前那兩個搶她包的小偷差不多。

    這也難怪,畢竟都是大夏草原上的原住民,都是同一個民族的。

    但是,出于先前被搶包的經(jīng)歷,她還是不大安心,但她又看了看地上仍在囈語的江之楓,最終只能長嘆口氣,沖那兩個牧民點(diǎn)了點(diǎn)頭。

    緊接著,他們兩人便相幫著把江之楓抬到了一匹馬的馬背上。

    呲!

    馬嘶鳴了一聲,兩只后蹄顫了一下,差點(diǎn)就把他又給摔到了地上。

    “怪了,這馬兒平時挺乖的啊……”

    牧民摸了摸馬頭,待馬兒平靜下來后,這才緩步牽著馬走在了前面。

    一路上,陶梓沐始終一刻不停地舉著手機(jī),直播著他們的路途。

    畢竟,她害怕這兩個牧民也對他們做出什么不軌之舉。

    有直播間這些觀眾看著,起碼到時候還能有個人再幫他們報警。

    然而,直到漠南醫(yī)院的門前,這兩個牧民也沒做什么,從頭到尾都是一聲不吭的。

    “謝謝你們啊。”

    陶梓沐從馬背上攙扶起江之楓,由衷地沖那兩個牧民道著謝。

    “沒事?!?br/>
    兩個牧民揮著手,牽起馬便要和他們告別。

    就在陶梓沐即將走入醫(yī)院時,一個牧民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她全身背著的大包小包,善意地提醒道:“小姑娘,你背著這么些個東西,很容易被壞人盯上的,最近大夏草原這地方老是出現(xiàn)各種搶劫啊、盜竊啊之類的事,針對的就是你們這些游客,你倆可要當(dāng)心啊?!?br/>
    此言一出,陶梓沐頓時欲哭無淚道:“我們剛才已經(jīng)被搶過一次了?!?br/>
    隨后,她便向那兩個牧民講起了剛才的事。

    “不過你們可比他們好多了,雖然都是漠北人,但你們是好人。”

    最后,陶梓沐懇切地說了這么一句。

    然而,那兩個牧民聞言,卻是將眉頭皺了起來道:“哎,小姑娘,他們是漠北人,我們可是漠南人,而且你剛才說他們的胳膊上有圖騰紋身,那他們就是漠北蠻部的家伙了,跟我們可是大不一樣呢?!?br/>
    “漠北蠻部?”陶梓沐疑惑地重復(fù)了一句。

    “對,漠北蠻部,就是漠北地區(qū)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完全開化的部落一帶。”

    “哎,他們那邊吶,亂得很嘞,還有很多落后的習(xí)俗,人也都不是啥正經(jīng)人,現(xiàn)在大夏草原上好多的壞事兒都是他們干的,擾得大家都不安生嘞?!?br/>
    一個牧民說完后,另一個牧民又補(bǔ)充了一句。

    “這樣啊……”

    陶梓沐一邊思忖著,一邊沖那兩個牧民揮手告別道。

    在目送他們騎馬遠(yuǎn)離后,她才架起了身邊連站著都會搖搖晃晃的江之楓,就要將他給架進(jìn)醫(yī)院之時,他卻是再次朝后仰去,緊接著,口中便又傳來了“嗚哇”一聲。

    嘔!

    陶梓沐驚愕地轉(zhuǎn)向他,所幸,他此時意識尚存,沒有吐在陶梓沐的身上,而是吐在了身后。

    “哇……”

    他一面吐著,陶梓沐一面輕拍著他的后背。

    “這小哥是不是高原反應(yīng)?。俊?br/>
    “看樣子應(yīng)該是得了什么病吧?”

    “他是不是懷孕了啊?”

    “怎么還有人在彈幕里開玩笑?。???”

    “還是先把他送進(jìn)醫(yī)院吧?”

    看著這些閃過的彈幕,又看了看身邊已經(jīng)虛弱到不行的江之楓,陶梓沐想也不想,就將他攙扶進(jìn)了醫(yī)院大廳。

    這間漠南醫(yī)院雖說是開在大夏草原的偏遠(yuǎn)處,平日里人流也不多,大都是些和剛才那兩個牧民一樣的漠南居民前來就診。

    但是,這家醫(yī)院的設(shè)備還算得上是比較完善,起碼不是什么黑心醫(yī)院之類的。

    “先進(jìn)去輸個液吧,住兩天院,我再開點(diǎn)退燒藥,目前來看只是重感冒而已?!?br/>
    醫(yī)生將單子開給了陶梓沐,平靜地說道。

    “醫(yī)生啊……他都這樣了,真的只是重感冒嗎?”

    陶梓沐晃了晃滿臉虛弱的江之楓,不置可否地問道。

    “是的,他最近氣血虧損,況且你們城里人難得到一次草原來,染上點(diǎn)風(fēng)寒感冒什么的很正常。”

    醫(yī)生的話語依然平靜,然而,當(dāng)陶梓沐聽到“氣血虧損”這四個字時,頓時就想起了伊莉西斯之前吸江之楓舌尖血的事。

    “這個賤人吸血鬼,絕對是因為她!?。 ?br/>
    陶梓沐氣憤地在心中罵道,江之楓卻拉了拉她的袖子道:“先……扶我去……去輸液吧……”

    說罷,也不等陶梓沐去攙扶,他就再一次暈厥了過去。

    夜半時分,醫(yī)院四樓。

    此時這層樓里只有江之楓一人的病房里亮著燈,而窗外,卻是紅月當(dāng)空。

    “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看見月亮啊,而且好像還比城里的要大哎!”

    陶梓沐獨(dú)自一人倚靠在醫(yī)院走廊的窗邊,興奮地張大了雙眼。

    然而,就在她遙望明月出神之時,她的身后,卻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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