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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口述被狗 貓撲中文這次走夜路吳蘭蘭

    ?(貓撲中文)()這次走夜路,吳蘭蘭給我們準備了手電,不過,我還是喜歡王萌萌那鬼丫頭在前面帶路,賊玲瓏的身材,配著詭異的光亮,我有種英雄潛行、仙女相伴的感覺;最主要,是我看的到,而其他人根本看不見。

    她沒有出現(xiàn),我有那么一點點失望。

    盧罐子的屋子在東頭的一處山崖下,雖然也靠近村里的大路,但也算偏僻了。我和顧梅一路走去,盡管碰到幾個村民,不過憑這黑夜的掩護,并沒有被認出來。

    可是來到目的地,我倆才發(fā)覺盧罐子的屋里根本就沒亮,黑漆漆的,似乎沒人在里面。為了確定自己沒找錯,我又按吳蘭蘭說的標記看了下,很對。

    不過,既然在村里看到了他,那他就一定會回家,現(xiàn)在說不定在哪打牌、或者是喝酒。農村里,無非就這兩種活動。我們決定就在這蹲守。

    等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們才看見兩個身影慢慢晃悠了過來,其中一人說著酒話:“罐子,孩子老婆就在我哪睡著沒事……”

    “嗯,沒事……”盧罐子胡亂應著:“這娘倆真特么的煩,先回來不敢,睡別人家,會沒事?”

    “是我家呢,罐子兄弟。”那人又在說著。

    “嗯,你……家沒事……”盧罐子晃悠著推了那人一把,說道:“兄弟你先……回去吧,我自個會……進屋……”

    “好,我那啥……也不送你了……”那人答應了一聲,拍了拍盧罐子的肩膀,轉身又晃悠著往回走去。

    聽著這話,我清楚今晚盧罐子注定一個人在家,再好不過的時機,還擔心找不到審訊他的地方呢。

    我們就蹲在邊上的一棵樹后,盧罐子經過的時候,能聞到一股強烈的酒jīng味,再看他慢騰騰地走到門邊,摸索著掏鑰匙開門。

    “你確定要找他麻煩?”顧梅小聲地問我。

    “不是麻煩……”我輕輕說道:“我和他無冤無仇,開始就誣陷我偷東西,接著又想綁架我,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的。你想一下,我從墓地帶出來的玉瑕疵,很顯然和那四個死者有關,可是他們?yōu)槭裁淳图敝菛|西,而且非要賴我偷呢?”

    “可能你長的帥唄……”顧梅嘀咕了一聲。

    “那他怎么不去誣陷F4啊,他們更帥……”我撇嘴說道。

    “誰???”沒想到,盧罐子雖然喝了點酒,可耳朵卻靈敏著,好像聽到了我們說話,朝這邊呵斥了一聲。

    我們趕緊止聲!

    “別他媽的想裝鬼嚇我,老子就是真鬼來了也不怕……”他吐著酒氣,站在門口晃悠著。

    “我們上吧!”顧梅說了聲,同時用手捅了捅我。

    “等他開門?!蔽覊旱吐曇簦f道:“在他屋里審他……”我看了下四周,說道:“這么晚了,應該沒人來他家的?!鳖櫭窇寺暎骸班??!?br/>
    盧罐子看著我們這邊沒動靜,解了皮帶就在原地撒了泡尿,然后開了門進去。我拉了下顧梅,貓著腰沖了過去,就在盧罐子開燈的同時,我進了屋內,一把將他推倒在地,手里迅速地拔出了手槍,抵在了他面前;而顧梅也已經進來,快速把門關了。

    “媽的,誰呀?”盧罐子栽了個跟頭,沒看清后面的我們就嚷開了,當轉身看清我們和眼前的槍口的時候,面容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盧罐子,你不是要抓我么,現(xiàn)在老子送你面前來了?!蔽依淅涞乜粗?,盡量增加口氣的壓力。

    “你……你是誰?”面容僵硬過后,他又顯出一副醉態(tài),眼神迷離,搖晃著好像站立不穩(wěn)。

    “你特么的少給我裝糊涂/?醉。醉你媽個逼啊……”他開始的面容以及眼神就顯露出了他的意外,上前一步,直接把槍口抵在了他的腦門上,說道:“老子今天是來問你事情的,你要不說實話,這里面有一副就是給你自己用的……”我手指了指邊上的一副棺材。

    棺材?現(xiàn)在我才看清,這里面還真擺了四副棺材,已經都上了黑漆。臥槽,原來這家伙是做棺材生意的,再看邊上,還放有一些木匠的工具。

    “問個……JB啊,我都……不認識你……”他還在裝。

    跟進來的顧梅二話不說,直接走到邊上,提起一個盛滿水的水桶,過來就沖他腦袋上淋了下去,稀里嘩啦地把他濕了個透,然后問道:“現(xiàn)在清醒了么?”即使是邊上的我,也濺了一身。

    “啊……啊……”盧罐子大口喘了幾口氣,渾身哆嗦了一下,抹了下臉上的水,眼睛盯著我,可就是不說話。

    “現(xiàn)在認識我了么?”我狠聲問道。

    “救……”他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想高聲呼救,可是哥們不會給他機會,趁他張嘴的瞬間,將手槍頂進了他的嘴巴,喝道:“你叫吧,說不定嚇著我,手一抖槍就走火了……”純粹地嚇唬他,我其實連保險都沒打開,不過他不知道。

    “還沒清醒啊……”顧梅轉身看了眼周圍,從邊上找來一把錘子,說道:“王成,你把槍頂在他嘴巴來,我來試試他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酒……”說完蹲了下來,將盧罐子的一只手拉起放在邊上的棺材板上。

    “你想干什么?”我有點奇怪地問她。

    “哦,沒什么?!鳖櫭窊]了下手中的錘子,說道:“我只是想做個實驗,把他的手指頭全部敲一遍,如果他真醉了,估計也就叫不出來;如果是清醒的,肯定會叫,嘴巴一張一動,說不定你這手槍就走火了?!?br/>
    “哦,這樣??!”我知道她是在嚇唬他,也猜到盧罐子一定認為我們不敢開槍,更不敢把他怎么樣,所以有恃無恐,我點了點頭,說道:“嗯,真叫我一槍打死他,有點不敢;不過要是他自己亂動惹我的槍走火,那就另當別論了?!?br/>
    一聽著話,盧罐子還這“嗚、嗚”了幾句。不過,我不讓他說,反而將槍往他嘴里塞進去了一點。這家伙,沒嚇著以前,他是不會老實的。

    “我試試!”顧梅說著,舉起錘子就敲了下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