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級鎧甲!”
“嘶!”
聽到這拍賣師老者的話,整個拍賣場中所有人都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鎧甲類的戰(zhàn)兵,本來就是無比的罕見。
而玄級鎧甲,更是無價之寶。
“我出一萬上品靈石!”
一個身穿黃衣的公子哥出聲了,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紫煙閣的少主,你剛才都已經(jīng)搶過去了一柄玄級靈劍,難道你是想要獨吞全部的寶物嗎?”
一個一身黑衣的大漢冷冷一笑,舉起手中的牌子,出聲道:“我出兩萬上品靈石,這具古鎧甲我勢在必得,誰敢加價,別怪我不客氣!”
……
此時渾身被包裹在魔尊鎧甲中的葉白則是有些發(fā)懵。
什么情況?
怎么自己成為了拍賣會中的一件“寶物”了?
“難道是我在大荒中昏迷后,魔尊鎧甲覆蓋我的全身,讓人誤以為是一具被丟棄的古老鎧甲,將我?guī)С隽舜蠡摹!?br/>
葉白心中想著,越想越覺得可能。
他之前一直沒有使用魔尊鎧甲對敵,是因為怕殺不掉那天毒門的魔紋青年男子,還因此暴露了自己就是整個遮天盟在追殺的那個神秘魔道天驕。
但是現(xiàn)在葉白看著周圍,似乎沒有人認(rèn)識自己身上穿著的魔尊鎧甲,只是以為這套鎧甲是一個普通的古鎧甲。
這么一來,葉白倒是放心了,看來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地方,可能是一個大荒邊緣地帶的小城池,沒有人能認(rèn)出來這是魔尊鎧甲。
其實葉白想想也是正常。
雖然自己當(dāng)初在天魔城中穿著魔尊鎧甲,和龍遮天還對抗了一下,震動天下。
所有人都知道,大炎王朝出現(xiàn)了一個絕世神秘的魔道天驕,身上穿著魔尊鎧甲。
但是又有多少人真正見過魔尊鎧甲呢。
就算是把魔尊鎧甲放在他們的眼前,可能大炎王朝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認(rèn)不出來。
葉白想到這里,突然覺得,只要自己不在一些大人物的面前使用魔尊鎧甲,就不會輕易的暴露。
“糟了,體內(nèi)的真氣消耗的枯竭了,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恢復(fù),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休養(yǎng)一下,再去對付天毒門的那個魔紋青年男子?!?br/>
葉白這一次受到了重創(chuàng),雖然得到了一條靈泉之水。
但是他也吃了大虧,差點被天毒門的魔紋青年男子給鎮(zhèn)殺了。
不過所謂破而后立,這一次葉白覺得,只要自己恢復(fù)到全盛實力,自己的修為,將會迎來一個巨大的突破。
生死一瞬間領(lǐng)悟的東西,可是十分珍貴的,是在宗門溫室中怎么也修煉不出來的生死悟道。
而此時,拍賣場中的競價,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
“哈哈哈,這套古鎧甲最終還是我的!”
之前那個黑衣大漢長笑一聲,直接走上前,就要將那玻璃罩中的古鎧甲給帶走。
“嘩啦!”
但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那透明玻璃罩中的鎧甲一下子站起來了。
“轟!”
鎧甲的金屬手套握拳轟出,直接將玻璃罩給轟成了無數(shù)碎片。
然后,在無數(shù)人震撼到呆滯的目光中,魔尊鎧甲猛地大踏步朝著拍賣會外瘋狂跑去,轉(zhuǎn)眼就消失了蹤影。
“啪嗒!”
花白胡子的拍賣師手中的茶杯掉下來了,摔碎在了地上。
他愣愣的看著那鎧甲消失的方向,嘴唇顫抖,道:“老朽活了八十多年了,沒想到有朝一日,終于是見了鬼了……”
……
太元城,位于大荒的邊緣地帶,是一座并不怎么大的城池。
踏踏踏!
踏踏踏!
此時,一具渾身流淌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鎧甲,正快速的在夜幕下的街道上狂奔。
轉(zhuǎn)眼間,這具鎧甲便是跑入了一個小巷之中。
“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道道金屬交戈般的聲音。
一層層的黑色鎧甲,就像是一塊塊鱗片一樣,快速的收斂了下去。
冰冷猙獰的鎧甲之中,緩緩顯露出來了一道白衣少年的身影。
不過此時這白衣少年的渾身破碎,長發(fā)染血,顯然是受了重傷。
“看來要找個地方先換身一套新衣服?!?br/>
葉白此時呢喃出聲。
剛才他差點被當(dāng)成一個拍賣品給拍賣掉了,嚇了他一跳。
幸好他現(xiàn)在的真氣恢復(fù)了一些,還能夠驅(qū)使著魔尊鎧甲的行動。
不過讓葉白有些疑惑的是,自己就那么從拍賣會場跑走了,但背后卻是沒有人追過來,實在是有些奇怪。
可能那些人,都是被會跑路的鎧甲給嚇到了吧。
“不知道這個城池,距離宗門還有多遠(yuǎn)?!?br/>
葉白此時從儲物靈戒翻出來了一塊地圖,他展開紫云翅,沖向了高空,看了看周圍的地形。
這塊地圖是他從宗門中帶出來的,只要還是在劍宗的區(qū)域范圍內(nèi),基本上都是被描繪在地圖之上。
很快葉白就知道了此時自己所在的這里是什么地方。
原來這是一個叫做太元城的大荒邊緣的城池。
這里距離劍宗其實并不遙遠(yuǎn),但是葉白還不想離去。
因為,他準(zhǔn)備恢復(fù)修為之后,將之前從赤陽城沈家家主沈絕峰那里得到的九轉(zhuǎn)金丹給吞下。
當(dāng)時葉白得到九轉(zhuǎn)金丹,并沒有選擇立馬吞服下去。
因為他知道這九轉(zhuǎn)金丹十分的珍貴,要等到突破神武境的時候使用。
而現(xiàn)在,正是最好的機(jī)會。
只要等自己的傷勢恢復(fù),葉白就準(zhǔn)備服用下九轉(zhuǎn)金丹,借助這顆金丹之力,直接沖擊神武境!
葉白有著強(qiáng)大的自信,只要自己踏入神武境,再使用魔尊鎧甲這套天級鎧甲,那個天毒門的魔紋青年男子,將不再會是自己的對手。
“這個場子,一定要找回來的!”
想到了之前自己被那魔紋青年男子追殺的那么慘。
葉白頓時眼神中就露出了一股深深的寒冷殺意。
他在太元城中行走,趁著月色,溜進(jìn)了一家衣鋪中。
他從這家衣服中拿了一件黑色的長袍,裹在身上。
然后葉白放下一塊銀錠,轉(zhuǎn)身離去。
幸好葉白的儲物靈戒中,還有著一些凡俗中的錢財。
其實這是葉白的最后一塊銀錠了,因為自從進(jìn)入劍宗之中,武道修行界的貨幣,已經(jīng)不是金銀財寶了,而是靈石,甚至是靈晶。
葉白渾身裹著一襲黑袍,目光深沉,背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長劍,在太元城中行走。
這柄銹跡斑斑的長劍,是南叔交給自己的,葉白至今還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秘密。
不過葉白知道這柄銹劍絕對十分的不凡,因為他還從來沒見過銹劍有過一絲一毫的損傷。
這柄銹劍,無比的堅硬,葉白使用到今天,從來沒有見過比銹劍還堅硬的兵器。
而且劍隨人心,這柄銹劍雖然賣相不太好,但是使用習(xí)慣了,葉白倒是舍不得換兵器了。
……
第二天的清晨。
葉白裹著一襲黑袍,在一家小酒館飽餐了一頓之后,便是進(jìn)入了一家藥閣之中。
他準(zhǔn)備花費一些靈石,購買一些恢復(fù)傷勢的靈藥。
雖然造化神訣具有著不可思議的能力,金色真氣更能幫助葉白不斷地恢復(fù)體內(nèi)的生命機(jī)能。
但是現(xiàn)在造化神訣畢竟只是才剛剛進(jìn)入第二重天。
那種修復(fù)能力并不是特別的強(qiáng),十分的緩慢。
所以葉白已經(jīng)等不及了,反正他之前擊殺天毒門三公子之后,從這三公子的儲物靈戒中得到了不少的財富。
購買一些恢復(fù)傷勢的靈藥,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
至于靈泉之水,葉白并不想用來恢復(fù)傷勢,因為那太浪費了。
每一滴靈泉之水,可都是蘊(yùn)藏著天生地養(yǎng)的精粹靈能,價值連城。
葉白知道,現(xiàn)在自己身上最值錢的東西,恐怕就是那一池靈泉之水了。
自己必須要節(jié)省著用。
藥鋪之中,葉白正在仔細(xì)的挑選著藥物。
“轟!”
但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的一家客棧之中,突然間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
轟隆??!
葉白看過去的瞬間,那客棧中又是爆發(fā)出了一股更加強(qiáng)大的力量狂潮。
嘩啦啦!
嘩啦啦!
整個巨大的客棧,一下子就是破碎開來,全部倒塌。
那漫天的煙塵之中,一個魁梧大漢緩緩走了出來。
他身上裹著一襲破舊戰(zhàn)袍,面容粗獷,有著一道橫貫整個臉龐的刀疤,獨眼,看上去十分的兇惡。
他的身前,兩個身穿錦衣的公子哥被這魁梧大漢給直接捏碎了脖子。
剛才就是這三個人在戰(zhàn)斗,可惜那兩個公子哥似乎根本不是魁梧大漢的對手。
“是鐵手大盜!”
“果然是他!他竟然來到了太元城!”
“這可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強(qiáng)大賊寇,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人神共憤?!?br/>
周圍不少人都是嚇得驚懼無比,紛紛朝著遠(yuǎn)處散開。
那鐵手大盜粗獷的臉龐上,帶著一種血腥的兇惡之色,朝著遠(yuǎn)處走去。
“鐵手大盜,我終于找到你了?!?br/>
但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長笑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
在眾人震撼的視野中,一個踏步在金色飛劍上的年輕身影,白衣勝雪,長發(fā)飄逸,左手拿著一個酒壺,右手握著一柄長劍,從遠(yuǎn)處凌空而來。
就像是一位劍仙,有一種極其瀟灑的氣韻。
“一劍一曲一天下,唯我流云楚長歌?!?br/>
伴隨著一道瀟灑的吟唱聲,那白衣勝雪的年輕人,從高空跳躍下來,降落到了地面之上。
“好帥?。 ?br/>
“這是流云門的大弟子楚長歌!”
“好瀟灑的年輕男子,不愧是我太元城地界上被譽(yù)為第一劍道天驕的楚長歌!”
眾人都是眼神露出敬畏之色,而一些少女更是眸子中滿是崇拜。
楚長歌十分的瀟灑,豐神如玉,長劍在手,像是絕世高手。
他盯住了鐵手大盜,長笑道:“鐵手大盜,我終于找到你了,你作惡多端,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斬了你?!?br/>
“轟!”
鐵手大盜突然間出手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哈哈哈,來得好!”
楚長歌手中的長劍瞬間朝著前方刺殺而去,施展出一套絢麗無比的絕世劍法。
“流云劍法!”
楚長歌哈哈大笑,手中長劍四處變化,一道道劍光綻放璀璨光輝,如同一道道從天而降的流云,絢麗至極,一瞬間就將鐵手大盜給籠罩住了。
“這鐵手大盜死定了!”
所有人都是感到無比的開心,終于是有絕世天驕出手對付這個兇惡多端的鐵手大盜了。
“各位,賊寇已死,不用擔(dān)心了,太元城從此太平了?!?br/>
楚長歌看到鐵手大盜被自己的流云劍光覆蓋,他頓時就是轉(zhuǎn)過身,對著整個太元城的所有人出聲笑著道。
他白衣勝雪,長發(fā)飄飄,豐神如玉,俊朗無比,有著絕世天驕的氣質(zhì),此時讓所有少女都是忍不住崇拜的叫出了聲。
“哈哈哈!”
楚長歌猛地一飲酒壺中的酒,大笑著吟唱,十分的瀟灑:“一曲長歌,一劍天涯,唯我絕世楚長歌……”
“噗嗤!”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冰冷堅硬的金屬手臂,一下子從楚長歌的背后穿透了他的胸膛,伸了出來。
那金屬手臂,被楚長歌的心頭血染紅了。
“什么?”
楚長歌本是瀟灑的臉龐猛地變得僵硬。
“滋啦!”
隨即一股巨大的力道從那金屬手臂中爆發(fā),楚長歌這位剛剛還無比瀟灑吟唱的流云門第一劍道天驕,一下子就被撕碎了,血染青天。
“啊??!”
周圍眾多本是眼睛閃爍著小星星的少女們,頓時就被眼前的血腥一幕被嚇得驚恐尖叫。
殺了楚長歌的人,自然是鐵手大盜。
他根本沒有死在那片絢麗的流云劍光之中,而是直接走出來,將楚長歌瞬間撕殺。
鐵手大盜擦了擦自己那一只金屬鑄造的手臂上的血液,冷冷一笑道:“哼,什么花里胡哨的流云劍法,什么狗屁第一劍道天驕,弱小得可憐?!?br/>
鐵手大盜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楚長歌的尸體。
隨即他突然看向周圍驚恐的太元城眾人,突然間眼神露出一道猙獰殘暴之色。
“你們這群人剛才為那個狗屁天驕喝彩的倒是很歡樂,那么今天我就要大開殺戒了?!?br/>
鐵手大盜的話音落下一瞬間,整個周圍無數(shù)人就身軀變得無比的僵硬,眼神驚恐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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