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篩選脫穎而出的人,不論是哪一方面安陵汐都絕對信任他們。而他們本身就不弱經(jīng)過這么久的嚴(yán)格訓(xùn)練實力更是突飛猛進,有絕對的能力得到安陵汐信任。
蕭政翊?他為什么要劫走童惜瑾,按理說他不應(yīng)該是被云墨煦偷走誅天玉的事而焦頭爛額嗎,怎么還有空閑時間來劫走她的新娘,這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安陵汐想了想也沒個結(jié)論,又問道:“我早讓你們盯得那些人呢,可有什么動靜?”
“他們的計劃本來是趁您的酒宴之時行動的,可是現(xiàn)在被蕭政翊臨門插一腳,并沒有按照計劃發(fā)展,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币矊Γ@次安陵汐早就派暗衛(wèi)去盯著月靈國和秦國的人了,知道他們再酒宴之時會有所行動。
而這兩國早就和南鉞串通一氣,現(xiàn)在蕭政翊這樣做不是自己斷了自己的路嗎,就算這件事不是蕭政翊的指使,他只要袖手旁觀,讓凌昭與月靈,秦國相爭那他絕對是坐收漁翁之利,他現(xiàn)在這樣做是為什么?她知道他是另有目的,可是這目的是什么?
不論是什么,她都不會讓他得逞:“派人去將瑾郡主救回來,蕭政翊的目的不會再她身上,不會難為與她的。”
“是?!闭R劃一的回答后所有人縱身一躍消失無蹤。而就在這時正是負(fù)責(zé)消息的云霜急急趕了過來:“殿下,夏國有異動?!?br/>
夏國?就是當(dāng)年以弱勝了與之相比較強凌昭的夏國,當(dāng)年他們對上的是那個有勇無謀的安陵意,難道這次還想要以同樣的方法戰(zhàn)勝她?真是笑話。
“這夏國本就是弱國,偏偏總愛好強斗勇,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分分量。”安陵汐鄙夷的說道,并不是她目中無人,只是這現(xiàn)在的夏國雖然比原來的夏國強盛得多,卻沒事總愛和凌昭對著干,偏偏凌昭雖比不上其他幾國比這夏國還是綽綽有余的,盡管夏國屢戰(zhàn)屢敗卻仍然頑強不息,真不知他和凌昭有何仇恨。
“殿下,此次夏國似乎不同以往,而且這次他們不是大規(guī)模的進犯,而是早就派了頂尖高手潛伏在凌昭,原本的目的應(yīng)該是想趁月靈與秦國發(fā)難時接受漁翁之利,但現(xiàn)在看來因瑾郡主被劫也有了變動,不過現(xiàn)在還未有行動?!?br/>
“你們好好盯緊他們,一有情況,殺無赦?!卑擦晗壑虚W過濃烈的殺意,哼,犯我者統(tǒng)統(tǒng)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是,不過殿下要小心,這夏國此次派的有好幾對人馬,而且難保秦,月靈兩國不會有所變動?!?br/>
“恩,你們退下吧,我自有分寸?!鼻貒c月靈國今日本有計劃行動,但這都不足為懼,夏國雖有頂級高手潛伏在凌昭她也沒太放在心上,反而是蕭政翊這莫名的舉動讓她心中有些憂慮,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還是小心為上。
想到這里安陵汐提步便走,她現(xiàn)在得趕緊回到皇宮才是,新娘被劫新郎又不見了皇宮里恐怕早已亂成一團了,這么多賓客在她可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
身影飛速的在樹林之中移動,將速度提到極致的安陵汐掃了一眼眼前寬闊的地方,一隊青色勁裝的男子正在那里休息,人數(shù)并不多,只有五十幾人,當(dāng)初她在對上還未成為暗衛(wèi)的兩百多人時都能輕松決絕,這五十幾人實在不算多。只是這區(qū)區(qū)五十幾人卻無一不是頂級高手,就在她看到他們的同時他們也看見了她,這是屬于殺手的直覺。
加上安陵汐根本沒有隱藏自己身上的氣息,那些人自然立即就發(fā)現(xiàn)了她。警戒在第一時間而立,殺氣乍現(xiàn),見到安陵汐心中立即涌起一抹狂喜,這平日里凌昭四皇子身邊重重保護,好不容易等到她大婚之時本想可以趁機動手,卻不想這大婚還讓人給攪了局,正愁無法向主人交代,她卻自己送上門來了,反正殺了安陵汐和殺了凌昭皇根本沒什么區(qū)別。
這讓他們怎么可能不高興,這雖然傳言這個四皇子有多么了不得,不過他們可是頂級的殺手,一人對上五十幾個絕頂高手,哼,不死簡直沒天理。想到這里,那些殺手幾乎要高興的大聲歡呼起來,不過現(xiàn)在解決掉安陵汐才是最重要的,帶頭的人向眾人使了一個眼色,所有人會意,立即催動內(nèi)力,向安陵汐攻來。
安陵汐冷哼一聲,青色勁裝,想也知道這些人都是夏國派來的殺手,不過像這種訓(xùn)練有素級別的殺手,想必也是夏國最頂級的殺手了吧,傾盡所有頂級勢力也要毀了凌昭,看來這是純屬私人恩怨了,因為若是夏國單純的想要吞并比他強盛的凌昭,傻子也會從長計議,而不是像這樣莽撞行動。
那青衣人的速度極快,五十幾人瞬間就將安陵汐圍了個水泄不通,帶頭的青衣人笑道:“現(xiàn)在你縱使武功再高,仍然插翅難飛。”說罷亦不再多言,手握長劍的手臂便向安陵汐刺了過去。
插翅難飛嗎?她倒要看看他們要讓她怎樣插翅難飛,安陵汐懶得與他們廢話,手中微抖天蠶絲躍然于指尖,長劍帶著凌冽而狂傲的殺氣,劃破長空直擊安陵汐頭顱。速戰(zhàn)速決,他們已經(jīng)等不及想要她的項上人頭了。
而就在此時,一條極細(xì)的銀絲唰的飛出緊緊地纏繞在那人握著劍的手腕,用力一拉那握著劍的手猛地吃痛,再也握不住,長劍噌的一聲落在地上,而那青衣人也被安陵汐生生給摔了出去。
這些頂級殺手平日里都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看誰不爽一招致命,從來沒有輸過?,F(xiàn)在剛剛交手竟讓人給摔了出去,教他們心中怎么可能不怒。一時之間所有殺手不再怠慢蜂擁而上,只要安陵汐死了,那就意味著凌昭的時日也不長久了,到時候他們作為頭等功臣還不是權(quán)力,勢力,金錢,要什么有什么。
樹林中所有青衣人全力以赴,內(nèi)力提升到極致,面目猙獰猶如夜叉,此時安陵汐也不在輕敵,她必須盡快將這些人解決掉,若是讓其他人知道她被這些人纏住那他們還不趁機在凌昭作亂,她可沒忘著所有人還都在凌昭皇宮呢,安凌軒隨他師傅去了五岳山,雖然有赫連冽在她不是很擔(dān)心,不過就擔(dān)心他會因為她而不管其他幾國的異動。
而且現(xiàn)下還不知道蕭政翊有什么舉動,這人可是能和赫連冽齊驅(qū)并駕的人物,再加上有月靈秦國,她可不得不防,若是安凌軒赫連冽來了這里,那凌昭宮可就空了,還不是任那幫人為所欲為。
銀絲猶如有生命一般,張狂的飛舞,看似雜亂無章,卻在這混亂之中直擊敵人的要害部位,她不會內(nèi)力,所以靠的自然是殺人的技巧,當(dāng)然雖然大家都是殺手,不過安陵汐可是頂級殺手之中的王者,現(xiàn)代的特工什么高科技沒用上,都對她無可奈何,更不要說這落后的古代了,這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不過現(xiàn)在她可沒這么多的時間給他們浪費,還是速戰(zhàn)速決的好,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一條銀絲一抹紅影在一片青色下游刃有余,所到之處所向披靡,血腥味越來越重安陵汐身上也被染上了不少,在大紅喜袍的顏色中形成點點暗紅。
那些殺手眼見自己的兄弟一個個倒下去,滿眼猩紅,嗜血的目光盯著安陵汐,想要將她碎尸萬段,所有人都想著要對方的命,安陵汐不想再與他們糾纏,伸手就從袖袍中拿出一個小瓷瓶,正是那日君玄撤研制出來的無真香。
瓶塞打開無色無味的藥力迅速在這一方面空氣中彌漫,那些青衣人雖不明白安陵汐這舉動有何用處卻也小心翼翼的閃到一邊,過了良久那瓶中竟然什么也沒有,青衣人以為自己被耍了,又蜂擁而上。
安陵汐這次卻沒有在動手,依然拿著瓶子在原處靜靜地站著,再離安陵汐一米的距離的時候,青衣人幾乎要為自己的勝利而歡呼,只要一劍刺下去,她的命便會葬在他們的手里,死去的兄弟們也可以瞑目了。
只是在此時所有青衣人都以為勝利在望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異樣,因為他們都保持著殺安陵汐的姿勢卻動不了了,甚至連話都說不了。為什么,他們根本沒有感覺到被點穴啊,這時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是那個小瓶子在作祟,他們,太大意了。
只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想要自己命的人安陵汐絕不會手軟,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銀絲飛舞瞬間所有人脖子上都出現(xiàn)了一條細(xì)細(xì)的血痕,然后血液從脖子的血管中噴涌而出,片刻所有人都到了下去,臉上還有不甘與不可置信。不過那又如何,死在她手上的人有哪幾個是不震驚的。
卻不知道正在她高興地同時遠(yuǎn)處有人已經(jīng)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那人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對她的行為感到滿意,這樣的人才是能讓他放不下的人。安陵汐得意的收起瓶子,看了一眼一地的尸體,得罪她的人只有這一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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