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乾眼見從被震懾住了心神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了過來,持著青鋒劍看著這頭劍齒虎王,神情謹(jǐn)慎。
一邊暗道“小黑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村里了吧。”
但隨即,對面的劍齒虎王已經(jīng)開始攻擊了。
劍齒虎王身影快速向前,一只金色碩大的爪子刺向陸乾,陸乾已經(jīng)看不到這一次攻擊的影子了,只是感覺到那微不可查的風(fēng)傳來,舉起青鋒劍,左手撐著劍身,右手緊握著,鐺的一聲,被拍飛了。
“我去,你們猜是這小子贏還是那頭劍齒虎贏?”
“我猜啊,應(yīng)該是……”
“不好了,那小子順著小道走了!”
只見陸乾接著被劍齒虎王拍飛的力道,在空中一個翻轉(zhuǎn),落在了人群的后面,落地后直接運起靈力,身如飛劍,射向了小道的地方,赫然是打不過,跑路了。
“哈哈哈,后會有期,你這頭怪物。”陸乾的身影消失在了小道之中,樹林之中傳來了陸乾爽朗的笑聲,他著實打不過,而且他也并沒有打算和這頭力量爆表,速度爆炸的劍齒虎王爭個你死我活,反正打不過就跑。
“臥槽臥槽,那小子居然走了!”
“訓(xùn)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這特么不是廢話嗎?跑路走人!”
人群立即炸開了鍋,無數(shù)的兇獸開始了廝殺的盛宴,但索性來祭祀的村民只是少部分的村民,還有成百上千的村民在村里,那是另一個盛宴的開始。
(前來參加祭祀的村民絕大部分都是有威望的,所有來的都是有威望或受人尊敬的村民。)
陸乾一人飛速掠過地面,朝著小道的盡頭走去,而盡頭的位置則是村里的西面大道,這是安伯私下告訴自己的。至于安伯為何告訴自己,陸乾問過,只是安伯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停在了安伯的那間房子前,茅草門斜著,看來已經(jīng)有人進(jìn)去了,或許是小黑回來了吧,陸乾想到。
平復(fù)了一會紊亂的氣息,陸乾推開了門,走了進(jìn)去,還好,并沒有什么人進(jìn)來過,庭內(nèi)所有東西都整齊的放著。
“不對,有人在這里!”
陸乾忽然感覺到了自己右側(cè)的那間雜物房之中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大道力量,但并沒有針對自己,那股力量在自己身上逛了一圈,消失不見了。
隨即,陸乾便徐徐的走向了那間貨物房,因為那里還是兩頭小豹子和無涯門主,別的不說,先說兩頭小豹子,萬一它倆消失一個,自己都會被那什么的契約給殺死或什么呢,自己還是不敢違背那個契約的,因為那個契約可能威脅到了自身的生命危險。
吱呀一聲,陸乾推開了門,一切都是整齊的的東西都擺放整齊,左側(cè)門旁角落里,兩頭小豹子縮著身子,顫抖著,看向了右側(cè)的方向,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它們畏懼的東西,十分的恐懼。
抬手,陸乾把兩只小豹子收進(jìn)了儲物戒指中,這是貨運商隊那老伯送給自己的那枚儲物戒指。陸乾還發(fā)現(xiàn)了其中可以存放活物。
陸乾看向右側(cè)角落靠近窗戶的方向,那張無涯門主睡著的床上有一道人影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像是在修煉一般。
“何方小兒?”
陸乾踏出第一步之時,床上盤膝而坐的人影猛然睜開眼,那是一雙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眼睛,不時閃過一絲絲的紫色的力量。
人影一聲嗆啷,拔出了一把長約三尺三,通體紫色的飛劍。從外表上看似非常之普通,但其如果細(xì)看之下,劍身上紋刻著一道道紫色的大道紋路,甚至于隱隱約約像是要從劍身上涌現(xiàn)出一朵正在緩慢盛開著的紫色銀蓮花。
片片的紫色花瓣墜落進(jìn)地上,劍尖抵在了陸乾的喉嚨上,微微用力,劍尖即可刺破陸乾的喉嚨。
順著劍尖看去,手持著紫色飛劍的正是無涯門主。
陸乾毫不在乎無涯門主的劍尖抵在喉嚨,雙指夾著劍尖移開,隨后從容淡定的說道:“弟子見過無涯門主。”
陸乾右手握拳,左手在拳上,向著無涯門主躬了躬身子。
雖然看上去陸乾從容不迫很淡定的樣子,但其實陸乾的后背早已滿是冷汗,頂著這股無涯門主這個大道力量,實在無法從容應(yīng)對,只能勉強的假裝鎮(zhèn)定。
“你說你是我門內(nèi)的弟子?從何證實?!睙o涯的劍尖依然指著陸乾,只不過這次不是抵著喉嚨,而是抵著額頭。
無涯心中閃過無數(shù)個問題,禁忌之森里居然還有我玉溪門的弟子?莫不成是犯下了滔天罪行或危及到其別人性命的殺人狂?
需要證實么?
陸乾忽然想到了門內(nèi)弟子的玉牌,隨即從戒指中取出了玉牌,刻著玉溪兩字的青色玉牌,提著繩子垂然在無涯的面前。
“弟子玉牌嗎?”無涯嗆啷一聲把紫色的飛劍收回了劍鞘內(nèi),這劍,只可滅殺敵人,對自己的人萬萬不可指著自己的人。
隨即無涯分出一絲精神力,進(jìn)入了陸乾的玉牌之中,看了一會,里面儲存的資料都附和,附和他本人。
“原來是獸藥峰蘇櫻玲那小丫頭的徒弟陸乾?!睙o涯看著陸乾,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一般,提起來一絲好奇心,徐徐的說道。
“弟子陸乾見過無涯門主?!?br/>
陸乾再次行禮,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他沒想到這玉牌居然刻錄進(jìn)了自己的所有資料。
無涯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微笑,打著趣道:“我已經(jīng)不是門主了,你大可不必叫我做門主,叫我吳伯吧?!?br/>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無涯有些蒼老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的寂落,然后笑著道:“倒是你,新入門不足一年的獸藥峰弟子陸乾,為何進(jìn)入這個無人煙的禁忌之森?”
問道這個問題,陸乾臉上出現(xiàn)了尷尬的神情,撓了撓頭,說道:“這個啊,因為被扣下了一個魔域之人的名稱,就被罰進(jìn)入了這里,不過……”
陸乾頓了頓,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向無涯招了招手,待他靠近后,壓低聲音說道:“那個,我其實還有一個來這里的原因則是在藏書閣中看到了一篇關(guān)于禁忌之森有一處滿是寶藏的地方,于是就進(jìn)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