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不疑。
祁安可相信雷冽的為人,知道他不是信口開河的人。她伸出手,“謝謝你?!?br/>
“不用?!崩踪]有回握她的手。他這樣做,并不是想得到她的感激,而是希望她可以快樂。
兩人之間,就沒有話說了。
這時,有人敲門。
雷冽前去開門。
門外站著祁晨光,身后跟著四個穿黑西裝的男子,抬著一個黑色的尸袋。
“小可,有人來接你媽媽了?!逼畛抗獬榱艘幌卤亲樱坪踉诳酥票瘋?。
祁安可冷冷地看著祁晨光,“為什么你不送媽媽?”
“……”祁晨光愣了一下。
身后的男子中有一個年紀略大的開了口,“小姑娘,還是我們來護送你媽媽吧。你爸爸還有好多事情要安排。”
祁晨光諾諾地點頭。
祁安可不想讓外人看出自己和爸爸之間有隔閡。畢竟,她現(xiàn)在還沒有調(diào)查出什么來。她客氣地對那些人說,“那就麻煩你們了?!?br/>
祁晨光帶著那些人到了床邊。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安怡的遺體。
那些人把帶著擔(dān)架的運尸袋放在床上,拉開拉鏈。
祁晨光把安怡的遺體放了進去,細心地把亂了的劉海,理順。然后,他緩緩地摸過她的臉,神情悲痛。
看著爸爸的舉動,祁安可不免又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她走過去,彎下腰,親了親媽媽的臉頰,然后扭過頭,“爸,你也吻別媽媽吧。”
祁晨光點點頭,彎腰湊上前。
這時,安怡的眼睛突然睜開來了。
“啊!”饒是經(jīng)驗豐富的那些運尸工看了,也嚇得叫出聲來。
祁晨光也是驚呼一聲,連連后退,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祁安可的瞳孔收縮起來。爸爸的反應(yīng),受驚之余,還帶著惶恐和心虛。
“爸,媽,是不是還活著?你快來檢查一下。”祁安可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祁晨光的手腕,往媽媽的遺體那里湊。
祁晨光下意識地就要反抗。
果然有問題。
要知道,祁安可在親媽媽時,偷偷按壓了一眼部的一個穴位,然后就讓祁晨光上前。因為時間拿捏得好,所以媽媽睜開了眼。其實,這只是一個肌肉抽搐的簡單活動,并不是有意識的。
祁安可試出了結(jié)果。她甩開祁晨光的手腕,好像很失望地說,“爸,你不會不想媽媽活過來吧?”
“怎么……怎么會呢?只是,我之前檢查了很多遍……”祁晨光定下神來,快步跑了過去,又是一番檢查。最后,他垮著臉,遺憾地說,“小可,你媽媽真的……”
祁安可走到床邊,看著媽媽毫無光采的眼睛,心痛地替媽媽合上了眼,并且親自替媽媽拉上了拉鏈。她轉(zhuǎn)過身,向那些人鞠躬,“請你們照顧好我的媽媽?!?br/>
那些人驚魂不定,不過看到祁安可那么客氣,自然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他們膽戰(zhàn)心驚地抬起了她媽媽的遺體。
后來,他們和同事們繪聲繪色地描述起這樁離奇的事,聲稱這個女人一定是死的冤枉,不然不會死后又睜開眼。
祁安可跟在祁晨光的身后,護送媽媽上了殯儀館的車子。她站在那,目送著車子開走。車子拐了彎,她還是筆直地站在那。
雷冽和蘇蔓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邊。
下午,孫浩然也趕來了。他看到雷冽在祁安可的身邊,皺了皺眉。他走到祁安可面前,一下子抱住了她,“小安子,我來遲了。”
祁安可任他抱著自己。失去媽媽的她,需要死黨的安慰。
緊接著,眼鏡,猴子和娘泡,都來了。他們嘴笨地慰問祁安可。
祁安可看著身邊的朋友們,空落落的心,總算落到了實處。
孫浩然看到了雷冽,瞇了瞇眼,神色冷然。
雷冽也不介意。從小,他和孫浩然就處不來,之所以打交道,都是因為祁安可。因為答應(yīng)了幫祁安可,他需要去安排一下。于是,他就告辭了。
后來,孫浩然的媽媽莫慧蘭也從外地趕回來了。她是安怡的閨蜜,也是她通知了雷冽的父親雷辰澤。
莫慧蘭一看到祁安可,眼淚就流了下來,一把抱住她,“小可,讓阿姨抱抱。以后,阿姨會照顧你的?!?br/>
祁安可從小就親近性情豪爽的莫慧蘭,乖乖地“嗯”了一聲。
“浩然,以后,你可要多照顧小可,記住了沒有?”莫慧蘭摟著祁安可哭了一場后,轉(zhuǎn)過頭,瞪著孫浩然。
孫浩然連連點頭,“我會的?!?br/>
莫慧蘭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她接過祁安可遞過的紙巾,眼眶仍然紅紅的,“小可,我先去找你爸問點事。過會再來陪你。”
祁安可拉了拉莫慧蘭的手,壓低了聲音,“莫阿姨,有點事,我想問一下?!?br/>
莫慧蘭沖著孫浩然和眼鏡等人揮揮手,“你們到外面去守著。小可和我有點話要說?!?br/>
孫浩然帶著眼鏡他們就出了房間,守在外面。
眼鏡搖搖頭,“耗子,我一直覺得阿姨對小安子比你好?!?br/>
瘦猴擠擠眼,“那是當(dāng)然。莫阿姨以前不是說過,要耗子娶小安子的?”
“你們亂說什么?,F(xiàn)在是什么時候?”孫浩然一人賞了他們一個毛栗子。
娘泡白了眼鏡和瘦猴一眼,“活該。小安子現(xiàn)在多難過啊。你們還有心事說這些。不過,話說回來。耗子,你可要加把勁了。雷冽,那小子回來了。我看,他的眼神,有問題?!?br/>
孫浩然目光一沉,“好了。以后再說。我心里有數(shù)?!?br/>
其它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可是最清楚孫浩然的心思。別看他看起來不靠譜,爛桃花又多,但是,他的心里一直只有祁安可一個人。
想當(dāng)年,他們讓他在18歲生日時表白。他可是準(zhǔn)備了很久。可惜的是,那次的表白被祁安可當(dāng)成了一場玩笑,還教訓(xùn)了他們一番。
他們本來想替他出面澄清的,可是被他制止了。
后來,雷卓殺出來了,輕易拐走了祁安可的心。
他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直催他快行動。但是,他卻沉靜下去了,說什么要慢慢圖。
在孫浩然的身上,他們明白了什么是近鄉(xiāng)情怯。越是在意,越是不敢輕舉妄動。他們真想知道他要怎么逆襲。
今天是祖國的生日,先祝我們國家越來越昌盛,然后祝大家玩好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