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噠抽風大人
這些時日,雖然婁望的身體素質(zhì)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但是畢竟還是太弱了,蔣文覺得自己等一兩年可以,但是,若是一兩年,婁望還沒有自保能力那要怎么辦呢?
蔣文知道,自己修行的進度比常人快很多,元嬰期在一般修行者眼中是很高的境界,放眼整個修真界呢,蔣文在臨川婁家,整個神識掃射,離合后期的婁氏家主婁明,還有寂滅后期的婁空,都是修為比自己高很多的修真者,蔣文知道,現(xiàn)階段想要超越他們是不可能的,臨川婁家,只是修真界眾多世家中的一個,放眼修真界,這樣的高手,雖然不會多,也不會少。
蔣文想要超越他們,而不是做他們中的一個,更不是現(xiàn)在這樣不如他們。
要尋找神農(nóng)氏,勢必會耽誤修行,蔣文想趁著這段時日的閉關(guān),提高自己的修為,不要荒廢了修行。
他始終記得自己當初在蔣幺面前的承諾,他會是最強的。
婁空也知道蔣文即將閉關(guān)的事情,其實他是非常矛盾的,一方面,他想要蔣文早早上路尋找隱族神農(nóng)氏,另一方面,婁空希望蔣文好好指導婁望。
但是兩樣從本質(zhì)上是沖突的,婁空沒有辦法,最終他選擇了蔣幺那一邊,默許了蔣文的做法,同時安慰自己,也許蔣文這樣的教學方式,婁望真能成才也說不定。
但這畢竟只是安慰,婁空本人并不看好,他開始懷疑族長的做法,他承認蔣文在修行上天賦異稟日后前途無量,但是這種榮光真的會惠澤婁望么?
婁空不愿意去想這個問題,只看著婁望每天跟在那個古里古怪的靈獸身邊,翻箱倒柜的亂捯飭。
師父閉關(guān)修行了,婁望還真的按照蔣文說的那樣去背那本奇厚無比的《藥典》,婁空不知道,他心里腹誹的蔣文此時在婁望心中的威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本書是師父給自己的,祖父也說了,師父修行時間不長,這么厚的書,師父竟然都能記下來,真是太厲害了,婁望晚上背書,第二天就拿著藥典跟著小七滿山轉(zhuǎn)悠,小七現(xiàn)在扮演的角色儼然就是一個小夫子,小七停到哪株草藥面前,婁望就要負責叫出那株草藥的名稱,背錯了,小七就會撲上去撓他,于是在蔣文最開始閉關(guān)的日子里,婁望的臉上每天都青一塊紫一塊,盡是小七的足跡。
婁空雖然不知蔣文身邊這“靈獸”的底細,卻能感受到這靈獸身上傳來的“靈壓”,越是高階修士,越能感受到,小七那迫人的靈壓,雖然絕大多數(shù),這不知底細的“靈獸”都有意識的收斂了靈壓。
這只被叫做小七的“靈獸”一定是不知名的高階“靈獸”,依蔣文的修為竟然能收服如此高級的“靈獸”,運氣真是好。
想到這里,婁空不禁有些嫉妒蔣文了,天賦異稟就罷了,臭小子運氣竟然還這么好。
婁空可不管什么愛屋及烏,當他來到清風洞,接觸到蔣文和蔣幺曾經(jīng)的生活空間,他便明白,蔣幺對這個繼子到底有多好,蔣文所住的石洞明顯是經(jīng)過精心打磨的,蔣文那小子是不會做這種事情,那打磨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蔣幺對這小子真是太好了,不就是個繼子嘛,不就天賦好了點嘛。
蔣文自然是聽不到婁空的抱怨了,此時他正按照清風老祖留下的手札汲取天地五行靈氣。
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隨著蔣文納氣吐氣,在蔣文身體內(nèi)形成了一個小周天,
蔣文覺得自己在一個非常舒服的地方,五行元素包裹,整個身體暖洋洋的,每一根毛發(fā)都被五行元素包裹在其中,整個身體都異常的輕松。
赤橙青藍白相輔相成,在五行八卦陣中,沿著自己的軌道在蔣文周身行走,將蔣文整個身體包裹在一個大大的光團中。
風聲,水聲,鳥叫聲,獸鳴聲,蔣文甚至看到了清風山上嬉戲的小七和婁望。
此時蔣文還沒有意識到,其實他元神出竅,是元嬰中期的一種狀態(tài),元嬰期是一個過渡,淬煉元神,靈魂不滅,到了離合期,就算是**和元神分離也可以修煉散仙,若不是尸解或者兵解,此時的蔣文可以擁有三四百年的壽命。
此時婁空的神識也出現(xiàn)了異動,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了蔣文傳來的靈壓開始變化,氣息更加渾厚,婁空非常奇怪,他手指掐算過,蔣文應(yīng)是五行屬土,那么周身靈壓也應(yīng)該是土元素多一些,但是除了蔣文施咒時,偏愛土元素咒語,靈壓方面并無任何傾向,莫非這是清風門獨有的功法,可是,婁空視線放在蔣幺身上,明明蔣文一身功法都應(yīng)該是蔣幺所傳,同為清風門應(yīng)該是一脈相承,為何蔣文和蔣幺修煉方式看上去并不相同呢。
莫非清風門和婁氏一樣,也有因人而異的功法么?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中,卻感覺到屬于蔣文的靈壓越來越強,越來越大,婁空大驚,這明顯不是元嬰初期可以發(fā)出的靈壓,蔣文竟然進階了?!
但是隨即另一股微弱的靈壓也從石洞外面?zhèn)鱽?,因為蔣文的靈壓來勢洶洶,在這股強大的靈壓面前,另一股靈壓就要溫和多了,若剛才是驚,那么現(xiàn)在婁空的表情就是喜,若是他感覺不錯的話,那一股較為溫和的靈壓主人是自己的侄孫,婁望。
婁望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他真不應(yīng)該那么相信小七,在師父閉關(guān)修行的日子,婁望一邊背《藥典》,一邊修行,他修行的功法,卻是小七從書架上為自己挑選的,好吧,婁望覺得自己也是個奇葩,縱然小七是一個非常有靈氣的“靈獸”,是自己師父非常寵愛的“靈獸”,是一只非常有智慧的“靈獸”,但是“靈獸”畢竟是“獸”不是人,自己竟然傻傻地覺得小七不一般,還拜托傻乎乎地拜托它從架子上為自己挑一本適合他的功法。
沒有想到小七真的從架子上叼給自己一本,很薄的冊子,里面記載的修行方式非常溫和,婁望也知道自己的身體不適合非常霸道的功法,當時自己看到這小冊子還覺得小七非常靠譜感恩戴德地讓小七騎在自己后頸上,做了把“靈獸”的坐騎。
沒有想到這功法溫和過頭了,自己按照上面修煉方式修煉,什么感覺都沒有。
他找過空長老,空長老也說這功法沒有問題,莫非這功法不適合他?
婁望失望了,看小七的目光也日益變得哀怨。
小七還是那副“你無知,你笨蛋”的樣子,整天鄙視婁望。
于是在這天,婁望爆發(fā)了,他吃光了小七的烤肉。
其實,他也不是故意的,誰讓烤肉那么香,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小七竟然是這么小心眼兒的家伙,竟然把他一腳踹進了清風山的一條河里。
中間他掙扎著浮上來,結(jié)果小七再次把他踹進河水,他好不容易游上來,小七再踹,如此反反復(fù)復(fù)。
然后,然后一陣刺目的藍光閃現(xiàn),河水將婁望包裹在其中,婁望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莫名的進階了,成了靈啟中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