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風心里咯噔一跳,隨又無所謂的笑道,“我只是聽說那酒店不錯,也沒有要刻意找它,‘國王行宮’也不錯呀,還能遇見像你們這般動人的女子。..co
&nb;&nb;&nb;&nb;說完,衛(wèi)風還沖著露娜娜一臉壞笑。
&nb;&nb;&nb;&nb;然而,露娜娜此時卻沒有笑,她依舊有些嚴肅,“不知衛(wèi)先生是從哪兒聽說到阿馬薩酒店?”
&nb;&nb;&nb;&nb;衛(wèi)風抓抓腦袋,“應該是在一個聚會上聽某位朋友提起過吧,怎么?這很重要嗎?”
&nb;&nb;&nb;&nb;“一般人可不會稱那里為阿馬薩酒店,那里也并不是正真意義上的酒店?!?br/>
&nb;&nb;&nb;&nb;“噢?那它是什么?”
&nb;&nb;&nb;&nb;露娜娜避而不答,繼續(xù)問道,“衛(wèi)先生可聽說過‘第二世界’?”
&nb;&nb;&nb;&nb;“第二世界?”衛(wèi)風心臟怦怦直跳,他裝作思考一陣,“好像是聽說過?!?br/>
&nb;&nb;&nb;&nb;露娜娜又是眉頭一皺,“沒人敢隨意對外提及‘第二世界’,不知衛(wèi)先生是從誰口中聽說了‘第二世界’?!?br/>
&nb;&nb;&nb;&nb;衛(wèi)風一驚,感情這“第二世界”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透露的。他立馬佯裝惱怒,對露娜娜的語氣也變得有幾分不悅,“怎么?你這是要來審問我嗎?酒桌上閑言閑語我怎么會記得是誰說的?”
&nb;&nb;&nb;&nb;說完,衛(wèi)風一推身前餐盤,欲要離開。
&nb;&nb;&nb;&nb;露娜娜連忙的抓住衛(wèi)風的手臂,“對不起,衛(wèi)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br/>
&nb;&nb;&nb;&nb;“那你是什么意思?”
&nb;&nb;&nb;&nb;一旁的黛西也拉住了衛(wèi)風的另一支手臂,生怕衛(wèi)風會跑了一樣,“其實,我和露娜娜都是來自于‘第二世界’?!?br/>
&nb;&nb;&nb;&nb;衛(wèi)風輕蔑笑道,“是嗎?難道‘第二世界’是個專門收集美女的組織?”
&nb;&nb;&nb;&nb;露娜娜立馬搖搖頭,“不是的,‘第二世界’是球最龐大的一個組織。”
&nb;&nb;&nb;&nb;“最龐大?呵呵,難道比聯(lián)合國組織還龐大?”
&nb;&nb;&nb;&nb;衛(wèi)風本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二女卻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cop>&nb;&nb;&nb;&nb;“你們開玩笑的吧?”衛(wèi)風這次是真的感到驚訝了,“要真這么龐大,我怎么從未聽說過?!?br/>
&nb;&nb;&nb;&nb;“因為你無法選擇‘第二世界’,只有‘第二世界’選擇你。”
&nb;&nb;&nb;&nb;衛(wèi)風仍是半信半疑的樣子,“說來聽聽唄,它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組織?!?br/>
&nb;&nb;&nb;&nb;“它是我們現(xiàn)實世界的影子,它遍布在世界各地,它有著自己的秩序,它能幫你獲得財富,幫你獲得權勢,也能幫你完成夢想?!?br/>
&nb;&nb;&nb;&nb;露娜娜回答的依舊很含糊。衛(wèi)風淡然一笑,“要真有那么神奇的話,你怎么不帶我去看看,還是說,我沒被這個什么‘第二世界’看中?”
&nb;&nb;&nb;&nb;露娜娜連忙擺手,“不,不,不,衛(wèi)先生,第二世界是非常歡迎像您這樣的貴客的。只不過,一般情況下,我們至少需要進行為期三天的考察,才能為您派發(fā)簽證?!?br/>
&nb;&nb;&nb;&nb;“考察?簽證?”衛(wèi)風譏諷一笑,“我不需要誰來考察我?!?br/>
&nb;&nb;&nb;&nb;“不是您想象的那種考察?!甭赌饶冉忉尩?,“或者說是觀察,我們需要觀察您是否適合進入‘第二世界’。我和黛西都被稱作為‘導游’,包括巴塞爾也是,而我們的職責就是尋找和調(diào)查向您一樣的貴客。”
&nb;&nb;&nb;&nb;衛(wèi)風像是感受到了欺騙,“呵,那你們都調(diào)查到了什么?”
&nb;&nb;&nb;&nb;露娜娜面帶微笑,雙眼直視衛(wèi)風,“衛(wèi)先生身世顯赫,祖輩和父輩皆為九幽革命烈士,您的祖父曾是九幽陸軍集團副參謀長,抗美援朝戰(zhàn)役后病逝;您的父親是九幽第二十七軍少將,在九幽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中犧牲,那時,你還是個孩子。您父親走后不久,您的母親也患了肝病離世,您是由您的大伯養(yǎng)大的。在您三十歲時,您就已經(jīng)是陸軍少校,然而,由于不明原因,您離開了軍隊,下海經(jīng)商。我們目前暫未調(diào)查到您從事了什么行業(yè)的生意,但我們的分析員推測,您可能是代表著九幽官方進行著地下生意。”
&nb;&nb;&nb;&nb;衛(wèi)風聽完心里直冒冷汗,他猜到這是天文為他偽造的假身份,但天文又還未向他提起過,他此時不知道該不該承認。..cop>&nb;&nb;&nb;&nb;點上一支煙,衛(wèi)風也不急于回答,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個煙圈,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那你說說,我是如何代表九幽官方做地下生意?”
&nb;&nb;&nb;&nb;露娜娜笑的更開心了,她臉上充滿自信,“九幽在‘第二世界’里一直被稱為神秘國度,它是球唯一一個沒有設立‘使館’的國家。這些年,九幽和非洲的關系一直保持的不錯,九幽雖然明面上是一個中立國,只幫助非洲各國做基礎設施建設,不干涉非洲內(nèi)部戰(zhàn)爭,但私底下,九幽仍向非洲多國政府輸送軍火武器?!?br/>
&nb;&nb;&nb;&nb;衛(wèi)風彈了彈煙灰,“你繼續(xù)說?!?br/>
&nb;&nb;&nb;&nb;此時露娜娜所講的事情,衛(wèi)風根本找不到頭緒,他也收不到天文的指示,只能誘導露娜娜把話講完。
&nb;&nb;&nb;&nb;“非洲許多武裝勢力也常會在‘第二世界’購買軍火,以對抗他們國家的政權,但這些武裝勢力屢遭失敗,很難成功,其中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九幽向非洲政權低價出售了大量軍火。不過,九幽與非洲各國的生意不會做在明面上,他們需要一個中間人來完成這件事,這個中間代表九幽,但他不能是九幽的官員,因為一旦出現(xiàn)問題,九幽是不會承認這個人的身份”
&nb;&nb;&nb;&nb;話音一落,露娜娜又死死的盯著衛(wèi)風,想要確定他是不是一位“中間人”。
&nb;&nb;&nb;&nb;衛(wèi)風又輕輕吸口煙,并不正面作答,“我一直都很喜歡非洲的鉆石”
&nb;&nb;&nb;&nb;露娜娜眼神一亮,“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希望衛(wèi)先生以后的一些生意能夠放在‘第二世界’里交易,您也可以在那里買到任何你想買到的東西?!?br/>
&nb;&nb;&nb;&nb;“是嗎?那你總得帶我去那里看看吧?!毙l(wèi)風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臉上神情淡然很多,好比是一個財大氣粗的甲方。
&nb;&nb;&nb;&nb;露娜娜點點頭,“剛才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使館’,考慮到您九幽人的身份,‘使館’這次破例,加快為您辦理了簽證?!?br/>
&nb;&nb;&nb;&nb;露娜娜從她的單肩包里掏出了一個小型指紋掃描器和一張淡金色金屬卡片,“衛(wèi)先生,這張卡片就是您的簽證,他也代表了您在‘第二世界’的合法身份,等您錄完指紋,我就可以把卡片交給你。但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向您強調(diào),如果您同意加入‘第二世界’,您以后不得隨意向外人透露那里的情況,也不得使用任何形式的通訊工具談及‘第二世界’,否則,您將會遭受到‘第二世界’的處罰,甚至會付出生命代價?!?br/>
&nb;&nb;&nb;&nb;“有這么嚴重嗎?”衛(wèi)風不以為意。
&nb;&nb;&nb;&nb;“是的,衛(wèi)先生,我沒在開玩笑?!甭赌饶鹊纳袂闊o比認真,“當然,如果您不愿加入‘第二世界’,您也可以把我剛才所說的一切當做是玩笑話?!?br/>
&nb;&nb;&nb;&nb;衛(wèi)風沉思片刻,“這么說來,‘第二世界’是一個交易所嘍?我要是只去逛逛,不做買賣,沒什么問題吧?”
&nb;&nb;&nb;&nb;“當然可以,‘第二世界’也不僅僅是一個交易場所,您只要加入它,還能獲得許多您意想不到的好處。”
&nb;&nb;&nb;&nb;衛(wèi)風點點頭,不再廢話,直接伸出右手拇指,“錄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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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nb;&nb;&nb;走出房間后,衛(wèi)風就尿遁到了洗手間,小聲向天文匯報了進展,而天文也只是詳細介紹了“衛(wèi)士”的軍人背景,并讓衛(wèi)風走一步看一步。
&nb;&nb;&nb;&nb;十分鐘后,衛(wèi)風再次坐上了巴塞爾的車,巴塞爾笑呵呵的同衛(wèi)風握了握手,“歡迎衛(wèi)先生加入‘第二世界’,我們現(xiàn)在可是去‘使館’?”
&nb;&nb;&nb;&nb;“當然?!毙l(wèi)風手里把玩著那張金色卡片。
&nb;&nb;&nb;&nb;車子在哈木拉的公路上并未行駛太長時間,停在了一棟看似十分普通的旅館前。
&nb;&nb;&nb;&nb;是的,這里看著就像是一個汽車旅館,根本稱不上是酒店,周圍盡是公路與荒地。它的樓層也不高,目測不到十層,外墻原本是白色的,但久經(jīng)風沙,已經(jīng)變得發(fā)黃。和尋常旅館唯一不同的是,這里寬廣的停車場內(nèi)停滿了豪車。
&nb;&nb;&nb;&nb;“我們昨天是不是經(jīng)過了這里?”衛(wèi)風瞅了眼巴塞爾。
&nb;&nb;&nb;&nb;“是的,衛(wèi)先生,但昨天您還不能進入這里?!?br/>
&nb;&nb;&nb;&nb;“它就是阿馬薩酒店?”衛(wèi)風在這里并未看到任何標識或招牌寫著“阿馬薩”。
&nb;&nb;&nb;&nb;巴塞爾點點頭,“外人都稱它為‘使館’,只有本地人才稱它為阿馬薩酒店。我也一直很好奇,是哪位朋友告知了衛(wèi)先生‘阿馬薩’這個名稱?”
&nb;&nb;&nb;&nb;衛(wèi)風笑笑,“應該是某位中東的生意伙伴吧。”
&nb;&nb;&nb;&nb;巴塞爾也不多問,禮貌的為衛(wèi)風拉開了車門,“我先帶您進去?!?br/>
&nb;&nb;&nb;&nb;這一次,二女并不打算同衛(wèi)風一起進入“使館”,她們站在了車前,“我們會在‘國王行宮’等您回來。”
&nb;&nb;&nb;&nb;衛(wèi)風點點頭,隨后便跟著巴塞爾走到了旅館大門前。
&nb;&nb;&nb;&nb;門口站著兩名尋常保安,巴塞爾在門禁處按下拇指,門打開,而當他一進入門后,玻璃門又立馬關上。
&nb;&nb;&nb;&nb;衛(wèi)風只好學著巴塞爾的樣子,也在門禁處按下拇指,果然,玻璃門再次打開。他心中感到奇怪,這里連安檢都沒有,豈不是可以帶槍進入。
&nb;&nb;&nb;&nb;旅館前廳十分寬廣,裝飾也算豪華,和外表呈鮮明反差。除了前臺,這里還有一個偌大的休息廳,里面擺滿了長桌和沙發(fā),不少外國人正坐著用餐或是閑聊。
&nb;&nb;&nb;&nb;一位面貌精干的中年巴曼人和巴塞爾站在了一起,他正笑呵呵的迎接衛(wèi)風,“歡迎您,衛(wèi)先生,我們這里還是第一次接待來自九幽的貴客。”
&nb;&nb;&nb;&nb;衛(wèi)風同該男子握了握手,男子自我介紹道,“我叫加奇,是‘第二世界’駐巴曼大使館的一等秘書。很抱歉‘大使’不能親自接待您,他此刻正在美國參加重要會議,不過,他剛剛交代了我們,讓我們盡快為您辦理好簽證,并好生招待您?!?br/>
&nb;&nb;&nb;&nb;“噢?‘大使’是誰?我以前見過他嗎?”
&nb;&nb;&nb;&nb;加奇搖搖頭,“您以前并未見過他,就算是見過,您也不會知道他是‘大使’?!?br/>
&nb;&nb;&nb;&nb;“是嗎?那他叫什么名字?”
&nb;&nb;&nb;&nb;“瓦希德,他是哈桑國王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