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下雪了。”
李安安 望著被大雪封住的路,看著周奕的眼神略微有些暖意。
周奕點了一下頭,接著又苦惱起來。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雪是好看,但是這鳳藻宮也沒個宮女,我們估計要親自把這些雪打掃干凈了?!?br/>
“啊?我可不想掃雪?!?br/>
李安安撇了撇嘴,不情愿的看著門前的雪。
周奕和李安安的對話被剛起來的汪苓聽見了,幾個月的相處,他們之間也沒有那么陌生了。
“反正你們也不用掃,一會肯定會有人來掃雪的,不用你們操心。”
“會有人來掃雪?”
李安安看著汪苓,她已經(jīng)從檸青那里聽說了這個女人的事情,心里對她是滿滿的同情。
汪苓點了點頭,目光看著門口有些發(fā)冷,每年的冬天,張貴妃都會來拜訪她,畢竟,宮里就兩個女人,實在是無趣的很,再加上張貴妃本來就看不慣她坐久皇后之位,想著早點讓她下臺呢,肯定會過來找事的,何況,之前春桃的死不了了之,張貴妃在第一場大雪之后應(yīng)該也會過來給她帶點“好東西”。
果然,汪苓還沒想完,張貴妃就帶著侍女到了鳳藻宮的不遠(yuǎn)處。她皺著眉看著還沒有清理出道路的鳳藻宮,責(zé)怪起身后的侍女。
zj;
“你們都是怎么辦事的?不知道我會過來看望皇后嗎?趕緊找?guī)讉€人去把路給我掃出來?!?br/>
幾個侍女連忙行禮。
“是?!?br/>
汪苓聽著張貴妃的聲音,對李安安和周奕挑了一下眉,就好像在說:看我說的對吧。
李安安和周奕無奈的笑了笑,就離開了。他們雖然穿著宮女太監(jiān)的衣服,但是就這么突然出現(xiàn)在汪苓身邊肯定會惹人懷疑,還是趁早躲起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檸青這會也醒了,她朦朧著眼睛看向汪苓。
“發(fā)生什么事了?下雪了?”
一片白茫茫的雪突然映入檸青的眼底,她有些不自然的瞇了瞇眼睛,看著無路可走的門口。
“這是,我們要自己打掃的意思嗎?”
經(jīng)過春桃那件事后,張貴妃撤走了鳳藻宮內(nèi)僅剩的宮女,現(xiàn)在已經(jīng)鳳藻宮除了檸青,李安安,周奕和汪苓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不用,外面已經(jīng)有人在打掃了,我們安心去屋里待著就行?!?br/>
汪苓拉著檸青的手走到屋里,因為沒有宮女的關(guān)系,鳳藻宮里還沒有送來取暖用的木炭,屋子里有些發(fā)冷,但是還能受得住。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張貴妃就帶著人趾高氣揚的走進(jìn)了鳳藻宮,她厭惡的看著鳳藻宮里的陳設(shè),又往緊裹了裹身上的披風(fēng)。
“皇后娘娘,你這鳳藻宮有些清冷啊,看樣子是宮女不會辦事,我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點好東西。”
汪苓冷冷的一笑,張貴妃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了,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她能有什么好東西?不過張貴妃都已經(jīng)好好說話了,她再不好好說話的話豈不是丟了皇后的顏面。
“張貴妃有心了,只是本宮這也沒個取暖的,怕冷著了你,若是你得了風(fēng)寒,皇上又要怪罪本宮了,你還是盡早回去吧?!?br/>
“皇后娘娘,我怎么覺得你在趕我走呢?幾個月不見,皇后難道不想我么?后宮就我們兩個女人,幾個月不見我還怪想你的。”
張貴妃笑吟吟的說著,眼睛卻是看向檸青,似乎在打什么壞主意。幾個月以來,南宮明朗夜夜叫著蘇檸青這個名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南宮明朗是看上檸青了,只是她張貴妃才不會就這么如了南宮明朗的愿,就算南宮明朗的心不在她身上,她也要把他牢牢的拴在自己身邊。
“想本宮這種話,你是有多違心才能說的出來?本宮也不想和你多說,你有什么話就早點說,然后早點走?!?br/>
汪苓心里打了個鼓,隱隱覺得不安。張貴妃這樣,肯定沒安好心。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今天晚上宮里有個聚會,我向皇上舉薦了蘇姑娘為舞娘,我想,蘇姑娘應(yīng)該不會讓我們失望才是。”
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