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和陳叔兩人正朝藥鋪走去,此時走在小巷,陳叔說:“張弟啊,那今天晚上的事情需要準(zhǔn)備什么嗎?”
張平說:“不用,只要做點法就可以?!?br/>
兩人走過一棟三層樓時,張平忽然停住了,陳叔也跟著停下腳步,看著張平,這棟樓鬧鬼,陳叔是知道的,此時見張平站住,肯定有什么。
張平看了一會說:“這房子不太干凈,最好就是有人來清理清理。”
陳叔眨了眨雙眼說:“那張弟你要來幫他們清理清理?”
張平一笑說:“陳叔,走吧,我怎么能隨便幫別人做這種事情,這是別人的家,沒有主人同意,等下被主人誤會就不太好了?!?br/>
陳叔點點頭說:“是啊?!钡撬鋈幌氲搅耸裁?,這房子的主人不就在旁邊的石條坐著嗎。
這時坐在一邊石條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沖著張平小跑過來說:“喂,這位小弟,你剛才說你會抓鬼嗎?”
陳叔見這家房子的主人跑來對張平說:“張弟,那個就是這家的主人。”說完他又對那人說:“哎,李四啊?!?br/>
李四跑到兩人面前先對陳叔說:“子明啊,這位是你的親戚嗎?”說著他又對著張平說:“你真的會抓鬼嗎?”
張平說:“會點。”
李四說:“好好,那好,這房子就是我家的,經(jīng)常鬧鬼啊,你能不能幫我看看,趕走那只鬼,如果事情做成了,我給你點錢怎么樣?!?br/>
張平要為母親買藥,這次出來帶的只有兩百多塊錢,自然是需要錢的,聽他這么一說張平問道:“給多少錢?”
李四說:“三百吧,怎么樣,可以嗎?”
張平一聽心中高興:“那好,三百就三百。”
李四說:“那現(xiàn)在就來做?”
張平說:“現(xiàn)在還不行,我暫時有事,明天做吧?!?br/>
李四頓了一會說:“好吧,那你認(rèn)識我家嗎?這棟樓我們暫時是不敢住了,你看,我們現(xiàn)在住在那座老房里?!崩钏闹钢∠镆贿?。
張平順著他的手看去,見另一邊另一邊小巷坐落著許多老房子問:“請問是第幾間啊。”
李四說:“第四間,你看,就是第四間。”
張平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你們家找你吧?!?br/>
李四說:“嗯,好好?!?br/>
這時旁邊走過來二十多歲的男人,他一笑說:“喂,小子,你還真會裝神弄鬼啊,還以為錢那么好賺啊,一下就要賺三百。”這個男人是過年來李四家做親戚的,他根本不知道這棟樓鬧鬼鬧得多厲害。
張平和陳叔一愣,李四用手去拉他說:“孩子,不要這樣說話。”
被李四這樣一說他還來勁了,點著頭戲謔的說:“小子,我就不信這個邪了,今天晚上我就在樓上住一晚,如果無事的話,我就找到你,揍死你,記得啊,人們都叫我大膽。”
李四推了他一下說:“別亂說。”
張平主要是來幫親人朋友找藥的,不想招惹是非,轉(zhuǎn)身與陳叔走開,那個大膽還在后面大笑說:“裝什么神,裝什么鬼,不過是個外地來騙錢的?!?br/>
這種話落入張平的耳中,就等于沒有的。
張平與陳叔走了不久便是走到了小巷的盡頭,這里是一條不小的街道,有著幾個小鋪子,還有不少人來來回回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陳叔帶著張平走到一間鋪子前,鋪子的柜臺是是木制的,里面有一個大木櫥,及其他的一些東西,看起來就是一間藥鋪。
陳叔對著鋪子喊道:“李三啊,買東西了?!?br/>
鋪內(nèi)的布簾動了一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掀簾出來,男人雖然能看出是五十多歲的,但他的皮膚還比較白嫩,且穿著一件西裝,看起來不像是農(nóng)村人。
李三看著張平慢慢的走到柜臺前說:“要買點什么啊?!?br/>
張平上前說話:“啊伯你好,是我想買藥,你們這里有沒有陽山草、陳陽皮、吳花、七塵?!睆埰浆F(xiàn)在大桂的根莖已經(jīng)是夠兩人用了,不過陽山草還差著一棵。
李三站著想了一下才慢悠悠的說:“沒有,要這么多沒有,不過,要一件到是有的,你要不要?!?br/>
張平睜大雙眼點點頭說:“要,是什么?!?br/>
“啊,是一件七塵,怎么樣?”
“好,我要,多少錢?”
李三老眼半瞇著看著張平說:“嗯...,六百吧,要不要。”
“不行,四百吧?!睆埰秸f,他都嚇了一跳,像他父母以前的賺錢法,一家人一月差不多也才賺六百?。ǘ懔阄迥辏匀皇且滁c價的,陳叔此時也想說點什么,但這種藥物實在是太少見了,他根本說不出什么。
李三拉下眼皮說:“這可不行,要是這么買你,我可不虧大了,不然,五百八吧?!?br/>
“我有沒那么多錢,便宜點,不然我買不起。”這個價格對于張平來說也是太貴了。
李三嘴角有著一抹笑意,瞇著眼睛說:“那五百五怎么樣?!?br/>
張平也沒經(jīng)歷過什么社會,對于很多事情還都不懂,但他還是學(xué)著別人的樣子說:“不行,四百五吧?!?br/>
“不行,不能在減了,就五百萬。”
這下,張平要學(xué)著別人假裝走開了,張平拉了拉陳叔說:“走吧,走吧,太貴了?!闭f著,兩人轉(zhuǎn)身慢慢走開。
李三抬著頭看著張平的背影,張平也不知這樣行不行,李三嘴巴動了動,想要開口,張平心里七上八下,準(zhǔn)備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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