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孟云空問道。
昨天整座城都是各派的弟子,兇手能在這種情況下還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一整戶人家,這份實力不可不重視。
“不清楚,只是有人今天早上覺得那戶人家沒有動靜,去敲門時才發(fā)現(xiàn)的,我也是剛剛得知,正準(zhǔn)備趕過去,卻碰見了云空兄,不知云空兄可愿一同前往?”
孟云空沉吟了一下,先不管這個羅晉心思如何,現(xiàn)在既然出了事情,還是需要過去查看一番,說不定會有一些發(fā)現(xiàn)。
他點點頭,“走吧,你帶路?!?br/>
“沒問題?!绷_晉滿臉笑容的走出客棧。
“云空哥哥,這個人給人的感覺真是不好呀?!憋L(fēng)鈴走了過來,緊緊挨著孟云空,輕聲說道。
“鈴兒你真是太善良了,連用詞都這么小心,這個家伙心狠手辣,自負(fù)無比,笑里藏刀,奸詐虛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棍,你一定要小心,注意跟緊我,有他在,事情要變得棘手了。”孟云空沉聲說道。
風(fēng)鈴雖然覺得孟云空這么說別人有些不好,但也沒有反駁,只是點點頭,剛才那一幕確實讓她感覺非常不舒服。
“走吧,看他能耍什么花招?!?br/>
兩人一路跟著羅晉,來到一座普通的房子前,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各派弟子都有。
看見羅晉前來,羅天門的弟子立刻自動分開,讓開一條路。
孟云空看了看四周,除了羅天門的人,青城派和梵音寺也有一些人,但青城弟子并沒有給予他這種程度的尊敬。
青城弟子的反應(yīng)被羅晉一絲不露地看在眼中,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意。
“云空兄,你看那群和尚,他們是梵音寺的人?!绷_晉伸手一指。
孟云空順手看去,房子的另一側(cè)站著一群人,個個神情肅穆,口中還念念有詞。為首的一人在看起來在三十歲左右,身披袈裟,低垂著頭。
半晌,那群人像是舉行完了儀式,紛紛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羅晉和孟云空站在這邊,為首那人眼中瞬間爆出一道光芒。
“云空,鈴兒,過來這邊?!?br/>
“大師兄?!憋L(fēng)鈴驚喜的喊道,連忙拉著孟云空跑了過去。
“大師兄,你也來了啊?!憋L(fēng)鈴笑道。
“嗯,這次門中派出的弟子不多,大家結(jié)伴而行,因此比你們到的要晚一些。”金陵微笑著說道。
孟云空也點點頭,“大師兄?!?br/>
他對金陵的感覺并不壞,他是少數(shù)幾個對孟云空完全沒有議論的人之一,甚至憑借大師兄的名頭,還命令眾弟子不許多嘴。
正說話間,那名僧人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這位應(yīng)該是孟云空施主吧?”
“是,你又是誰?”
“小僧慧真,慧明是我的師兄。”那人淡淡說道。
“哦,原來如此,”孟云空一抬頭,“怎么,你也是來尋仇的嗎?”
慧真沒有接話,只是問道,“你殺了他們?!?br/>
“我沒有?!?br/>
“有錄影為證?!?br/>
“眼見并不一定為實?!?br/>
“但絕大部分情況下是真實的。”
“很可惜,這次是少數(shù)情況。”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是清白的?”
“不用什么證據(jù),沒有就是沒有?!?br/>
慧真緊緊盯著孟云空,對方面無表情。
“你問了我這么多問題,我也問你一個吧。”孟云空突然說道。
“請說?!?br/>
“嗯,這次你們從青城得了多少好處?”
慧真臉色微變。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br/>
“你是在故意給我難堪嗎?”
“首先,是你在故意給我難堪,其次,我只是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別無他意?!泵显瓶掌届o地說道。
“不便透露嗎?也罷,不論好處多少,總歸是有一些的,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拿了好處,為什么還要來故作姿態(tài)呢?”
見慧真半天沒有說話,孟云空繼續(xù)說道。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風(fēng)鈴十分擔(dān)心的看著兩人,想打打圓場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突然,慧真笑了,“看來你確實沒有殺人?!?br/>
“哦?為何又這么說?”
“因為聰明人不會做出那么愚蠢的事。”
“多謝夸獎?!泵显瓶盏卣f道,“既然這里沒事了,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去調(diào)查下死亡事件?”
“說的不錯,是該做正事了?!被壅嫔斐鍪?,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孟云空點點頭,邁步走進屋去。
風(fēng)鈴有些呆了,剛才還劍拔弩張,轉(zhuǎn)眼間又笑臉相對,是自己看錯了嗎?
“鈴兒,還愣著干什么,進去吧?!苯鹆晷Φ?。
“大師兄,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看不明白。”風(fēng)鈴疑惑地問道。
“因為你比較單純,所以不明白?!苯鹆晷α诵?,“好了,趕緊進去吧?!?br/>
風(fēng)鈴迷迷糊糊點了點頭,跟在金陵后面。
看見孟云空和慧真有說有笑,羅晉的目光有些陰冷,他向其余人招呼了一聲,自己也進入屋內(nèi)。
房間的地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家四口的尸體,四人面色安詳,乍看上去就像是在睡覺一般。
“尸體就在這里了,和此前報告的一樣,沒有掙扎或打斗的痕跡?!绷_晉說道。
“能在我們這么嚴(yán)密的防守下悄無聲息的殺人,敵人可不簡單啊。”金陵說道。
“在各位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看過四周了,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慧真說道。
孟云空看了看四周,物品沒有破碎或移動,他又蹲下檢查了尸體,確實同慧真說的一樣,沒有任何線索。
他不認(rèn)為會遺漏掉什么,幾人可都是修煉有成,神識十分強大,檢查現(xiàn)場就像是掃描一般,只要有線索,哪怕極其細(xì)微,都不可能被忽視掉。
孟云空再次仔細(xì)看了看幾人的頭部,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突然,他胸前的龍牙一動。
感受到龍牙的異動,孟云空禁不住抬了一下眉毛。
羅晉在一旁密切關(guān)注著孟云空的動作,這一下自然也被他捕捉到了,他立刻問道,“云空兄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嗎?”
“不能叫發(fā)現(xiàn),只是一種感覺。”孟云空站起身,“還要核實一番?!?br/>
“怎么核實?”風(fēng)鈴問道。
“去別的現(xiàn)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