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高遠從外面回校,一進宿舍樓就聽到幾個女生在吵架,急忙過去一看,原來是安芙、郭蓉兩人在圍攻溫婉。。
“每天你都回來這么晚,你好意思打擾我們睡覺嗎?”安芙指點著溫婉的鼻子責問,溫婉似乎很委屈,但并不辯解。
“別和她多說!以后她十一點以前再不回宿舍我們就反鎖房門!溫婉,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們是被逼無奈!”郭蓉分明是在欺負人,卻把自己說成了受害者。
高遠再也忍耐不住,走上前去一把拉過溫婉,拉到自己身邊:“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高遠本來是一個憐香惜玉的男生,可是他今天真是動了怒。他早就聽說溫婉受盡了她們的欺負,溫婉每次出去玩都會帶上她們,每次放假回來都會給她們帶好吃的,她們卻根本不買帳,原因就是溫婉受到很多男生追捧,她們兩人感到失落,于是就處處與溫婉作對。
看到高遠挺身而出,郭芙大吃一驚,旋即鎮(zhèn)定道:“誰欺負誰?她每天十一點以后才回來,我們剛睡著就被她干擾醒?!?br/>
“那只能怪你們睡得太早!學校是十二點熄燈,這說明十二點以前回到宿舍就沒問題,你們怎么能把責任全推到她身上?”
“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我們宿舍三個人,她就應該聽我們的!”郭蓉振振有詞。
“呵呵,你們兩個讓她跳樓她就跳樓不成?你這是什么理論!”高遠心里忽然來了火氣,眼睛怒視著郭蓉,似乎是在jing告她。
“這是我們宿舍的事,你一個外人插進來干什么?”安芙在一旁幫腔。
“溫婉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坐視不管!”高遠氣憤地說。
“哈哈,女朋友?天大的笑話!”郭蓉滿面嘲諷望著高遠:“你昨天晚上還和花紫妮在一起散步,前天在圖書館我還看見你和唐圓圓坐在一起,你的女朋友也太多了?”
“就是!我看你就是隨便玩玩而已,溫婉,別理他!”安芙挑撥離間。
高遠抬起右手,把巴掌攤開:“有種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我看你就是在玩弄溫婉!”安芙仰面說道,好像她認定高遠不敢打她。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安芙臉上憑空多出五個鮮紅的指痕。
“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安芙?jīng)_上前來朝高遠身上就是一陣抓撓,高遠一動不動,任她把自己的胳膊抓破好多皮。
終于,安芙停止打鬧,高遠說:“你夠沒有?”安芙見他已傷痕累累,忽然后退了一步,好像怕他施以更大的抱復。
“我問你鬧夠沒有?!”高遠追問。
安芙喃喃道:“我們兩清了!”
“我jing告你們,以后再敢欺負溫婉,我絕不會輕饒!”高遠發(fā)出最后的jing告。
安芙和郭蓉灰溜溜鉆進屋里,高遠輕蔑一笑:“婉兒,時間不早了,你也進去休息?!?br/>
“事已至此,我在這個宿舍已經(jīng)呆不下去,我以后不在宿舍睡了?!?br/>
“那你睡哪里?”
“睡三樓自習室,反正我要考博,睡那里就是看個通宵也沒人管。”
溫婉說完便進屋卷了鋪蓋,高遠陪她來到自習室,里面空無一人,溫婉把被褥塞進書柜里:“我再看一會兒書,你回去休息,今天真的很感謝你?!?br/>
“婉兒,我一個人睡不著,總是想你?!备哌h開始試探。
“你還想干什么?我們已經(jīng)夠親密了!”溫婉不解。
“我們只是有限度的親密,我想和你零距離一次?!备哌h壯了壯膽,說出他的目的。
“貪得無厭!”溫婉笑道,果然是巧笑倩兮,看得高遠心里一陣激動。
“婉兒,我給你留門,你看累了,記著到我房間哦?!备哌h終于想出了這個充滿誘惑又毫無強迫之意的法子。
“你留你的,我不去!”
“不去我也要等你!”
高遠回到宿舍,把宿舍門虛掩上,把燈熄了,上床興奮地等待溫婉。他曾經(jīng)和溫婉有過親吻,有過體外的撫摸,可是他從來沒有與溫婉同過床,他做夢都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今晚,她會來嗎?
轉眼已是零點,溫婉仍杳無蹤影,高遠困意襲來,翻了個身就要睡著。
就在這時,門輕輕一響,高遠立刻興奮得從床上跳了起來,只見門外閃進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溫婉還能是誰?
“婉兒!”高遠興奮得叫了出來。
溫婉急忙關門,高遠跳下床來:“你終于來了!”
溫婉噓了一聲:“小點聲,對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