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金?還那么大一塊?娜塔莎有點難以理解了。
“那是我用來平衡運氣用的金錠,來自愛爾蘭小矮妖,誰拿到就會厄運纏身,運氣不好的話還會被小矮妖直接找上門?!?br/>
聽到這話,娜塔莎對大漢未來的生活抱有了一絲同情。但對康斯坦丁又有了新的想法。
“那你怎么辦?你不需要了嗎?”
聽到這話,康斯坦丁直接一口氣抽完了一根煙,緩緩的吐出煙霧, 有些無所謂的說道:“不用了,自從有了你跟旺達,我就不需要這種東西來制造霉運了?!?br/>
娜塔莎有些錯愕的停下了腳步,疑惑的歪著頭看著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則是掰著手指給娜塔莎說道:“是誰發(fā)現(xiàn)了我的位置?誰讓我迫不得已出現(xiàn)在公眾之中?誰讓我失去了原本天中彩票的快樂?誰讓我莫名其妙跟斯塔克有了仇怨?還有可能跟其他神明發(fā)生沖突?
我第一次覺得游魂之王有些罩不住了,是不是得找個其他的靠山?”
充滿牢騷的話,讓娜塔莎第一次覺得面前這個人是在人間的, 不再有之前那種對一切事務都看破的高高在上。
并且這種話,分明是說給她聽的,只是言語的發(fā)泄。畢竟她跟旺達沒有任何背景和后臺,如果康斯坦丁嫌麻煩,直接拋棄掉她們就行了。
就在娜塔莎駐足時,康斯坦丁已經(jīng)開好了通往西伯利亞的傳送門。
“走吧。”
“不用準備什么衣服嗎?西伯利亞很冷的!”
“時刻記住,你可是個法師!”
西伯利亞,黑牢旁邊的山上,娜塔莎看著不遠處的監(jiān)獄,認真的記錄著監(jiān)獄暴露出來的火力配置和人員結(jié)構(gòu)。
而康斯坦丁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盯著頭頂?shù)奶?,抽著煙?br/>
“我們可以暫時黑掉監(jiān)獄的網(wǎng)絡,從東北方潛入或趁晚上空降,亦或者送東西進去給阿列克謝,讓他在里面引起騷亂。”
在雪地上畫出監(jiān)獄的地形圖,娜塔莎以她的特工知識分析著形勢。卻引來的是康斯坦丁的腳,把雪踢的到處都是。
“你是個法師,雖然沒學幾個……一個法術(shù),但記住,你是法師, 不要想普通人一樣動不動就分析這些, 我們有更簡單的方法……”
掏出法杖,康斯坦丁給他與娜塔莎上了一個隱形身軀的buff,兩人瞬間在太陽下就失去了蹤影,如果不是雪地上的腳印,根本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人存在。
從剛才康斯坦丁的抱怨之后,娜塔莎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對康斯坦丁的位置說道:“你說過這個法術(shù)是你第一個學會的?是用來窺探女生洗澡的嗎?”
“別把我想的那么齷齪,學習這個法術(shù),完全是當初太弱小,因為要躲避敵人,防止自己掉入陷阱或陷入群戰(zhàn)之中。”
“你可從來沒說過這些?你還有那樣的過去?”
“要不然你以為環(huán)印城怎么來的?是我砍完了所有會動的東西之后,才把這個維度收入囊中的?!?br/>
說著過去,康斯坦丁的語氣不免的高傲起來,但話鋒一轉(zhuǎn),語氣卻又變得不善輕佻起來,即使是隱形狀態(tài),娜塔莎也能感覺到康斯坦丁的視線在她的身上不斷審視。
“至于你?身材一般,等什么時候有人想喝你洗澡水的時候,說不定我有興趣去看一看……”
這樣嘲諷的話,讓娜塔莎忍不住想給康斯坦丁幾拳。但因為觀察不到康斯坦丁的具體位置而放棄了。
然而, 娜塔莎的手卻被康斯坦丁抓住了。
“別亂動,跟我走?!?br/>
“你能在看到隱身的人?你居然不給我加持這個法術(shù)?”
看見空氣中突然多了一條噴射的煙霧,很明顯是康斯坦丁抽的煙。煙頭被康斯坦丁彈飛。
“實際上我也看不到隱形的你,我只是能看到你的靈魂。強大的法師都能做到這一點……”
這一路上,娜塔莎不知道聽了多少句‘強大的法師’了,可這種沒有任何量化標準的唯心定義,讓娜塔莎根本摸不到邊。
娜塔莎有一種感覺,這個標準只有旺達在遙遠的未來有可能達到。
被康斯坦丁牽著,娜塔莎跨過了傳送門,來到了監(jiān)獄內(nèi)部。說是內(nèi)部也并不確切,只是進入到了監(jiān)獄的地表建筑外面。
即使是外圍,也有不斷的巡邏隊,每個交通要道都有固定的警衛(wèi)崗,看著用金屬制成的防爆門,康斯坦丁并沒有選擇使用傳送門或者強行突破。
娜塔莎只見到空中出現(xiàn)了一點粉紅色的光芒,點在守門的警衛(wèi)身上。
【魅惑:尹札里斯的魔女之一克拉娜的特殊咒術(shù)。能魅惑敵人成為暫時的同伴。火焰能夠吸引生命,而這項技藝也呈現(xiàn)了咒術(shù)的另一面。無關(guān)性別,皆可使用?!?br/>
在娜塔莎眼中,只見到這個警衛(wèi)自然而然的打開了防爆門,走了進去。
“安德烈,你在干什么?你為什么不守在外面!”
警衛(wèi)安德烈快速的搓了搓手,然后飛快的刨掉了胡子上的冰渣,接著把手放在了暖氣管道上。
等手徹底暖和了起來,警衛(wèi)安德烈再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臉蛋上,溫暖早已凍僵的臉。
警衛(wèi)安德烈這時才彷佛緩了過來,說道:“饒了我吧,讓我暖和暖和喘口氣。再說了,就這幾步路,完全是兩個世界……”
而娜塔莎跟康斯坦丁早趁著這個機會,偷偷熘到了建筑里面。
空無一人的簡易電梯里,娜塔莎好奇的問道:“你居然可以控制別人?上次你讓科爾森他們離開是不是也用的這招?”
“你以后也會學的,基本上沒什么用,對付有強大意志的敵人或者神族根本不會起作用……”
神族?娜塔莎又聽到了一個新的名稱,或許在這個世界上有神,或者法師他們也曾經(jīng)與神開戰(zhàn)?
但娜塔莎知道,這不是現(xiàn)在能問的,現(xiàn)在的目標是找到阿列克謝。
電梯門打開,一隊持槍守衛(wèi)小心的警戒著,槍口對準了電梯門口,完全察覺不到有兩個人大搖大擺的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虛假警報,這座電梯該修了。”
沿著螺旋形的坑道,康斯坦丁一路上使用魅惑,控制住警衛(wèi)為他們打開鐵門,然后又讓他們恢復原樣。
一直到監(jiān)獄的最低端,靠著這個方法,康斯坦丁都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甚至這個監(jiān)獄里連震動傳感器都沒有安放。
監(jiān)獄礦坑的最底部,這個時候囚犯們才剛剛開始起床吃早飯。
囚犯們排著隊,拿著不銹鋼的托盤和塑料勺子,在廚房旁邊等著一勺湖狀的食物。
而這里,有個家伙是獨特的存在,每個打完飯的囚犯,走到他的旁邊都會從自己的托盤里給他舀上一勺。
雖然一個人的食物不多,但積少成多,他的托盤里很快就累積了很多。
一勺一勺向嘴里塞著食物,他還再不斷的說著話:“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拿到了核手提箱,世界將會迎來紅色守衛(wèi)……”
這人就是娜塔莎的目標——阿列克謝,她的曾經(jīng)的養(yǎng)父,雖然只跟她相處了短短的幾年時間,但那種家庭的溫暖,依舊保留在娜塔莎的心里。
走到阿列克謝身邊,娜塔莎輕輕的在阿列克謝耳邊說著:“阿列克謝,你需要去一個隱秘的地方,我好帶你出去!”
聽到耳邊的話,阿列克謝反而開始啜泣了,這個身高近一米九的大漢,捂著自己的臉開始徐敘說著傷心話。
“我又聽到我女兒的聲音,她現(xiàn)在一定是雙手鮮血成為了一個偉大的殺手吧!或者是毒婦?或者是潛入資本世界的特工……”
“哦,天哪,我一定是餓暈了,才能聽到娜塔莎的話……等等?我再餓一會兒是不是能聽到葉蓮娜或者梅麗娜的話?”
說到這里,阿列克謝握著勺子的右手,停在了自己嘴邊,在食物和幻聽之間開始搖擺。
看到阿列克謝的這個樣子,娜塔莎能想到身后看到這場畫面的康斯坦丁是個什么狀態(tài),抽著煙,滿懷審視小丑的笑意,然后彈飛手中的煙頭。
“MD,誰大早上的亂扔煙頭!彈到我背心里了!是不是你弗拉基米爾!一定是你,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娜塔莎捂著腦袋,聽著餐廳另一邊的騷亂,沒想到康斯坦丁居然可以把煙頭彈那么遠。
無奈的娜塔莎,只能湊在阿列克謝的身邊繼續(xù)說道:“是我,娜塔莎。我現(xiàn)在來救你了,你需要找一個沒有任何監(jiān)控和人員的死角,我才能帶你出去!”
說完,娜塔莎對著阿列克謝的肩膀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巴掌擊打肉體的清脆聲音,還有阿列克謝那不自覺的動作,吸引了他周圍用餐的伙計。
放下手中的勺子,阿列克謝裝作沒事發(fā)生,撓了撓肩膀說道:“西伯利亞居然有蚊子!全球氣候變暖這么嚴重了嗎!”
說完,阿列克謝小心翼翼的轉(zhuǎn)過頭,對著空無一物的身邊小聲說著:“真的是你嗎?娜塔莎!”
啪的一聲,阿列克謝的臉上傳來了清脆的聲音。
摸著臉,感受著疼痛,阿列克謝才確認了這不是夢。
“MD!不吃了!西伯利亞都有這么多蚊子了,北極都要融化了!居然還有心情吃飯!”
說完,阿列克謝扔下手中的勺子,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餐廳。
一路上,阿列克謝尋找著無人的場所,不斷的偏著頭,試圖跟‘旁邊’的娜塔莎說著話。
“哦,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救我!我的女兒!”
“我們在俄亥俄成功的完成了任務!哦~你的妹妹葉蓮娜也成為了最偉大的兒童殺手,你們的賬本上一定都在滴血了!我真為你們驕傲!”
跟在阿列克謝身后的娜塔莎,忍住讓自己不去看他那副蠢樣子,現(xiàn)在的康斯坦丁肯定笑瘋了。
“MD,誰扔的煙頭?扔我xx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