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所以叫做意外,就是因為它隨時可能發(fā)生,并且不受掌控?!彪S著二山主的話音落下,一群人魚貫而入,當(dāng)先一人正是洪曉峰。
“洪曉峰,你怎么就回來了?”看到洪曉峰,二山主顯然有些驚訝。
“對于白云山的土匪殘部,我有些問題不解,所以回來問問?!笨粗蝗藝У募撅L(fēng),洪曉峰揮揮手,怒聲說道,“你們這是要對付我們兄弟嘛,好啊,兄弟們,給我列陣,誰要敢動手,無需留手,給我無情絞殺!”
在洪曉峰的命令下,所以兄弟迅速聚集,第一時間列成了一個方形殺陣,整整齊齊的向著季風(fēng)那里推壓過去。
看著這個方陣,幾個隊長都是一陣心寒,忍不住自動退讓。
原來的第五大隊,能夠在整個黑風(fēng)山所有匪徒的聯(lián)合打壓下依舊活的好好的,主要原因就是由于第五大隊的整體實力強大,在洪曉峰的帶領(lǐng)下,實力更能夠發(fā)揮出來極致,任何一個方陣都可以迅速絞殺高級武者學(xué)徒,在完整的隊列下,就算是入階武者也可以正面抗衡,哪怕是其他幾個大隊聯(lián)合起來,幾次沖殺下也能夠叫他們損兵折將,傷心太平洋。
現(xiàn)在的陣列人數(shù)雖然僅有八十人左右,發(fā)揮大半的戰(zhàn)力毫無問題,在場的大隊長們都沒有把握在一次沖殺下活下來,就算是實力強大的二山主也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再要想順利擊殺季風(fēng)也幾乎沒有可能。
“洪隊長,你大概還不知道,李天聯(lián)合外人欲要顛覆我黑風(fēng)山,你還要保他?”
“老洪,你也是黑風(fēng)山的老人,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對啊,難不成你們這是要反出黑風(fēng)山?”
“反出黑風(fēng)山?你們給我扣的這頂帽子真是不小。”洪曉峰冷笑一聲,“關(guān)于白云山的殘匪,不知有誰可以給我一個解釋?”
“白云山的殘匪,這能有什么好解釋的?”
所有人都不明白了,洪曉峰不是才出去剿滅那個白云山的殘匪嗎,怎么回來還問人要解釋了,這有什么好解釋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們都不知道,那么說,這一切都是二山主所為咯!”洪曉峰看著二山主,冷淡的說,“二山主,你是否有什么可說的?”
“說?我還用得著跟你來解釋什么嗎?”二山主已經(jīng)沖向坐回椅子上,高高在上俯視眾人。
“你不說,我卻是要說的?!焙闀苑搴敛皇救?,盯著二山主,“二山主,你與白云山殘匪聯(lián)合,在山谷外埋下陷阱,意欲把我大隊引出,妄圖一網(wǎng)打盡,這些可是事實?”
“洪曉峰,請你說話注意點,我還沒有追究你頂撞于我,你倒是找起本山主的碴子,哼,凡事都得講證據(jù),你若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定不會輕饒于你?!倍街餮凵裎⑽⒂行┳兓?。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焙闀苑遛D(zhuǎn)身,從身后的人堆里拖出一人,大聲說,“此人就是白云山殘部的為首之人,把你所知都說出來吧,我洪曉峰對天發(fā)誓,只要你說了,我可以保證你手下那些人的安全。”
“我叫白山,是白云山的第三寨主,白云山被剿滅的那天,我?guī)е鴰资畟€兄弟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才得以躲過一劫。十天前,我被一群神秘人圍住,受傷被擒,被人喂下一顆劇毒藥丸,要我從此聽令于他,無奈下我只有答應(yīng)。一天前我接到那人的密信來到了黑風(fēng)山外隱藏起來,今天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我再次收到通知,叫我在指定的地方挖下三個陷阱,并按照要求在陷阱內(nèi)放置了各種尖刃利器,以及一些劇毒之物。我自認(rèn)也算是一個打伏擊戰(zhàn)行家里手,然而這樣的陷阱,依舊讓我震驚,就算是數(shù)百人也足矣致命,萬無僥幸的道理?!?br/>
按照白山說的,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從時間來推算,山寨大比前,這個方案就在籌劃,大比后馬上就開始實行了,這是要徹底的滅殺洪曉峰的大隊。
“二山主,白山所說的一切,你可聽清楚了?現(xiàn)在還有何話可說!”洪曉峰指著二山主厲聲喝道。
既然二山主都已經(jīng)要滅殺自己了,洪曉峰自然再也不會跟他去講什么客氣。
看著洪曉峰對自己如此無理,二山主勃然大怒,手掌拍在椅子靠手上,堅硬靠手被拍成粉末,大聲說道:“洪曉峰你這無理的狂徒,真當(dāng)不敢殺你不成!白山所說,我聽的清楚明白,可曾有一句說到我黑風(fēng)山,更何曾有一個字談到我了?哼哼,李天與外人勾結(jié)欲壞我黑風(fēng)山基業(yè),他不過才進山中,或是受人蠱惑,或者自身有什么冤屈,所作所為還在情理之中。而你,乃是山中老人,也來聯(lián)合外人誣陷我,真是罪大惡極,罪不容誅!”
“哈哈哈哈,白山你就清楚明白的告訴這個表面看起來道貌岸然,實則虛偽奸詐,無惡不作的混蛋,那些神秘人到底是誰?”洪曉峰也是氣極,白山所言,但有任何一點思想的人都可以明白,那就是在說他二山主,可是卻被極口否認(rèn),死不認(rèn)賬,真是可惡可恨。
“他,他們……”白山張開口,還沒有說出幾個字,口中冒出白沫,眼眶耳鼻盡皆流出鮮血,就此倒地不起。
到了此時,洪曉峰終于知道,白山所說的劇毒藥丸真實無誤,二山主也在如此關(guān)鍵時刻催動藥力,從而致使白山一命嗚呼,死無對證,意圖就此逃過所有罪責(zé),逍遙法外。
“二山主,昧盡良心的事能夠做到你這樣,也是到了極致了,不過,你以為死了一個白云山的人,就沒有再可以指證你了嗎?錯了,大錯特錯,我這里還有一個證人,且看你還能否讓他也不能開口說話。”說完,洪曉峰再次拉出一人。
這人神色有些迷茫,雙眼死板,渾渾噩噩的。
“小飛……”
有些隊長忍不住輕呼出聲。
這是二山主親衛(wèi)隊里的人,雖然不太怎么拋頭露面,幾個正副隊長中還是有不少人認(rèn)識。
二山主也是臉色一變,不過有著面具遮擋,外人也無法看出來:“洪曉峰你以為抓了我親衛(wèi)隊里的人,迷惑了他心智,教他一些不利于我的話就可以用來指證我嗎?真是笑話,你以為天下人都是如此容易欺騙?”
“我沒有迷惑他的心智,也沒有教他什么話,現(xiàn)在的他不過是處于一種幻境中,也就是被催眠了,大家可以問他任何問題,他都會做出無意識的回答,決對不會說假話。小飛,你的老板是誰?”
“二山主?!?br/>
“你家里還有什么人?”
“母親,還有一個三歲的小孩?!?br/>
“你老婆怎么不在了?”
“老婆與人通奸,讓我看到,被我一刀殺了?!?br/>
聽著洪曉峰與小飛的對話,所有回答都是隨口而出,全無半點猶豫,就算是再為隱秘的事情,但有所知皆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且聽的出來,他的心智很健全,并沒有受到人為的操控。
“小飛,可以說說你今天去執(zhí)行了什么任務(wù)嗎?”
“今天傍晚,也就是在大比結(jié)束后,二山主叫我去山谷外聯(lián)系白云山的殘部,我找到了白山,并交給他一大包劇毒藥物,選定三個地方挖了陷阱。這些陷阱是為了對付洪曉峰大隊的,二山主已經(jīng)安排好,洪曉峰大隊無論如何也會出谷,只要出谷,白云山的人就會把他們引進陷阱,徹底除掉再也不留后患?!?br/>
“二山主,如今你的狼子野心已經(jīng)昭然若揭,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你洪曉峰帶著你的下屬多次壞我計劃,若不除掉我如何能夠大展手腳,獲取我所需的錢幣,還有那幾十萬的金幣,你真以為我的東西是那么好拿的嗎?我要你們連本帶息全吐出來。我就有些奇怪了,我這計劃可謂天衣無縫,你又如何能夠抓到小飛從而洞悉一切的呢?”二山主慢慢悠悠的站起來,目視洪曉峰,并無任何的愧疚,就好似在講一件跟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事情,全然沒有多想只要他的計劃成功,那可是一百多條的生命就此消失。
洪曉峰徹底的心冷了,二山主為了獲得足夠的金錢,為了個人的修行之路,不僅屠滅各地的土豪富商,就是對內(nèi)部的兄弟也是毫無人情,但有阻礙毫不留情的斬殺,無情無義至此,簡直禽獸不如,這樣的山主有必要跟嗎?
從這一刻,洪曉峰徹底的斷了念想,與二山主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