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你果真是變了不少,終于是敢直呼杭兒的名字了!”琴文軒沒有生氣,反而看起來有些高興:“小芯現(xiàn)在氣色不錯,應(yīng)該還能撐幾天。至于解藥,你們口中的凌雪已經(jīng)去取了。那個張府的張子晨我認識,你嫁過去主要是他們要爭這何府。”
“怎么個爭法?”梁詰這個問題已經(jīng)憋了好久了。
“先說爹吧,爹是要從娘,就是袁可睛,還有杭兒手里奪回權(quán)力,重新控制何府,順便與張府聯(lián)姻,鞏固地位。”
“怎么奪?”梁詰實在不想做個一知半解。
“李總管!李四是爹派的監(jiān)視杭兒的?!?br/>
“可他憑什么打小芯!就因為他是爹的人?”
“杭兒一直不相信李總管,這也是李總管手輕。爹的意思是要殺些無痛不癢的小人物,得到杭兒的信任…”琴文軒看了看氣鼓鼓的梁詰,說:“成親那天,杭兒會讓李總管守住店,防止遭算計,李總管可以收房契,順者生,逆者亡了!”
“其他人呢?”梁詰想想張子晨那天云淡風(fēng)清的樣子,臉上突然潮紅一片。
“張子晨想把何家吞掉,那天他會趁人多,亂的時候距何家遠的商戶端掉。那時張家包圍了何家,來日方長,自然不怕咽不下來?!鼻傥能庢告傅纴怼?br/>
“難道他不知道何文杭也會這么想嗎?”
“當(dāng)然知道,所以他買通官府,杭兒不去最好,去了就是自投羅網(wǎng)。依照墨淵律例,未遂者獲罪居獄三月。等三月過后被放出來,就不會有何家了?!鼻傥能幷f得云淡風(fēng)清。
“大哥為什么知道這么多?”梁詰有些害怕這樣的人,因為指不定哪天,他也會看透自己。
“猜的嘍!而且,就現(xiàn)在各方的表現(xiàn)及付諸的行動來看,杭兒是力量最薄弱的一方。有可能計劃完成以后,他會投靠柳遇?!鼻傥能幩坪跏且赐该總€人,眉擰的越來越緊。
梁詰頭上幻化出一幅對琴文軒膜拜的q版形象。
又急忙搖了搖頭,自己崇拜一個看透人心的妖怪?真恐怖!
“顏兒!~”琴文軒很嗲的說了一句:“我可以把咱們一家人接離何家,去我那里。那樣,杭兒就不會幫朝廷對付張何兩家。”
“大哥你說的不對。朝廷怎么會對付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他就不怕老百姓起來反了他?”梁詰始終不信朝廷會這么不注重人和。
“你也知道人和有多么多么重要?!鼻傥能幉挥X笑了笑:“可是他只是看重了這瓊州的地利和多雨夜長的天時!”
現(xiàn)在梁詰終于了解近況了,他們都有各自的計劃。但是,有人做了貓,有人做了大老鼠,有人做了小老鼠,有看各自不同的命運。
快冬天了,天氣冷了許多,像極了人心。
琴文軒不會在意何家是否會存在下去,因為他可以把一家人接去忘情川,可是,自己呆了這么長時間的家自己怎么舍得看著他毀滅?
梁詰換上了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心思又飛去了不知某處的某處。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