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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弟弟13p 陳家小姐看了他兩眼最終還是點

    陳家小姐看了他兩眼,最終還是點點頭:“好。”

    在眾目睽睽之下,江舟將陳家小姐帶到一旁,遠離人群。

    尤許眉頭微皺,卻沒有阻止。

    角落里,江舟掃了一眼時不時朝這邊張望的眾人。

    移動腳步,身子微側(cè)。

    從陳府眾人的角度看來,他離著陳家小姐的距離很近,有點過于親密。

    陳家小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官爺有什么話請說吧?!?br/>
    江舟只是用目光注視著她,真到她蹙起眉頭,露出不悅,才忽然伸手,在她胸前比劃道:“陳小姐這塊牌子很是特別,非金非玉,看起來倒不像是凡品,不知是何物?”

    另一邊,關(guān)注著這邊的眾人都是睜大了雙眼。

    概因從他們的角度看來,江舟動作,就像要伸手捧著陳家小姐的臉頰下頷,十分親密。

    那邊刑長恭低聲道:“喂,這小子真是你肅靖司的人?厲害啊”

    “……”

    尤許已經(jīng)氣壞了。

    這卻正是江舟想要達到的效果。

    不過是個借位的小手段罷了。

    其實江舟指著的是陳家小姐脖頸鎖骨間。

    那里掛著一塊指頭大小的珠子。

    白如雪,潤如玉,隱隱泛著蒙蒙的光暈。

    一看就是非凡之物,卻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

    得益于燕小五經(jīng)常跟他說一些話本傳奇、戲劇唱曲,江舟知道大稷女子不會輕易佩戴飾物。

    或者說每一樣飾物都不是隨意佩戴的。

    一般都是包含著來自父母長輩、親朋愛人等人的特殊寓意。

    而戴在胸口這等貼身之處,還是最貼近心口之處,便只可能是最親密的關(guān)系。

    一般是丈夫,也有未出閣的女子與人私定終身,會將定情之物佩戴在胸前。

    既可表示與心上人貼心之意,又藏在衣物之中,隱蔽讓人難以發(fā)現(xiàn)。

    陳家小姐雖然連招六次婿,但江舟不認為這種情況下招的婿,會有多少感情,能讓她將信物貼身佩戴。

    陳家小姐神色略顯不自然,兩根青蔥似的手指將珠子掩進衣領(lǐng)中。

    “不過是普通的飾物罷了,不足一提?!?br/>
    她抬起頭來,看向江舟的眼神已經(jīng)多了幾分不悅:“不過官爺未免也太孟浪無禮,若再是這般羞辱小女子,請恕小女子無可奉告了?!?br/>
    大稷禮教極嚴,這般指著女子的私密位置,若是在大街上,嚴重點的可能會被人打死,官府還會嘉獎打死你的人。

    江舟這動作,確實是很無禮。

    對于陳家小姐的不悅,他再次道歉。

    然后便伸手一引,表示問話完了,她可以回去了。

    江舟與她并肩回到眾人之中,又忽然說道:“情之一物,實是令人牽腸掛肚,輾轉(zhuǎn)悱惻?!?br/>
    旁人都是一愣,似乎都驚了。

    進展這么快的嗎?

    陳家小姐深吸一口氣。

    她可不笨,哪里不知道這個巡妖衛(wèi)在算計著什么。

    江舟呵呵笑著,滿臉誠懇。

    丫鬟小圓這時跳了出來,老母雞護雞崽般擋在陳家小姐面前,怒目以對,眼里都快噴出火來了。

    連那些巡妖衛(wèi)、緇衣捕快都忘了盤問,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

    這江舟,這么厲害的嗎?

    燕小五兩眼放射出崇拜的光。

    旁人的竊竊私語,就像是在說他似的。

    驕傲地挺起胸膛。

    難怪楚云樓的薛小姐這樣的人,也對我兄弟傾心!

    小母牛倒立,牛逼沖天!

    人多口雜,旁人的議論,也傳入了江舟耳里。

    連不相干的人也這般認為。

    如果真的如他所料,那個“兇手”就在這些人中,恐怕更不會無動于衷了。

    但他沒有露出什么異常神情來,只是微笑著看著陳家小姐。

    “陳小姐,事到如今,在下也不遮掩了?!?br/>
    江舟開門見山道:“以陳小姐的姿色與家世,實在是沒有理由?!?br/>
    “你連招六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陳家小姐不緊不慢道:“此事我早已說過,陳家雖非大富大貴,但家父也有不少產(chǎn)業(yè),如今家父年事漸長,終須有人代家父打理?!?br/>
    “只可惜,家父只有小女子一個女兒,我一介女流,拋頭露面,終是不便?!?br/>
    江舟嘆道:“唉,事已至此,陳小姐為何還不肯說實話呢?”

    陳家小姐垂下眼瞼:“這便是實話,小女子不敢對官爺有所隱瞞?!?br/>
    “罷了?!?br/>
    江舟搖搖頭,便沒打算繼續(xù)下去。

    這女人意志極堅,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來。

    反正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可以肯定,這陳家小姐的六次招贅,并不是如她所說,而是另有原因。

    這個原因,究竟和兇案有沒有關(guān)?又或者,兇手就是陳家小姐心中的那個人?

    這些都有待驗證。

    不過,兇手是陳家小姐身邊的人這點,應(yīng)該是有很大概率的了。

    如果真的如他所料,是極端愛慕陳家小姐的“人”。

    甚至為此殘殺了這么多人。

    那他剛才的舉動,恐怕已經(jīng)令其對自己產(chǎn)生殺意。

    心中想著,看了陳家小姐一眼,便轉(zhuǎn)身走向尤許。

    “怎么樣?可問出什么來?”

    尤許木著一張臉。

    事實上他已經(jīng)徹底不對江舟抱什么希望。

    還讓自己把人交給他,一定給自己個交代?

    狗屁!

    人他倒是真想要,可這就是交代?

    要不是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去招惹這個怪胎,尤許還真想立即臭罵江舟一頓。

    江舟故意大聲道:“大人,在下以人頭擔保,陳家小姐不可能是兇手?!?br/>
    在場眾人聽到這話,都暗道一聲:果然!

    尤其是陳府中人,都暗自躁動起來。

    這巡妖衛(wèi)八成是看上他們家小姐了。

    若非如此,怎會寧可頂撞上官,也要為陳府說話?

    不過,終究只是一個巡妖衛(wèi)而已,分量還是太輕了。

    雖然如此,畢竟是一線希望,陳府中人都緊張地看著。

    “哈!”

    尤許卻氣樂了。

    還真的是一片癡心為紅顏,想英雄救美了?

    以人頭擔保?

    你這顆頭有幾斤幾兩?

    真當自己有李東陽做靠山,就能一步登天了?

    尤許深吸了幾口氣。

    不生氣,老子不生氣。

    我是大人,不跟這小子一般見識。

    極力控制著不露出怒意,扯得臉皮微微抽搐,牽強地干笑道:“江巡衛(wèi)啊,你負責此案不久,或許不知道,這案子證據(jù)確鑿,除了陳家外,沒有人有殺人的動機。”

    說話間又湊過頭來,咬牙低聲道:“江舟,不要胡鬧,此案牽涉太大,你擔待不起?!?br/>
    “太守大人親口嚴令,三日之內(nèi)必須交出兇手,不是你說改就能改的?!?br/>
    尤許自認自己出口提醒,也算是釋放出善意了。

    卻不想江舟毫不領(lǐng)情,仍然大聲道:“大人,看起來確實是只有陳家有嫌疑,不過有嫌疑并不代表有證據(jù)。”

    “人命關(guān)天,既然沒有證據(jù),又如何能定人之罪?”

    “你……!”

    尤許氣急。

    簡直不識好歹!

    一番好意,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

    逼急了老子,管你什么后臺,非得讓你見識見識肅靖司的刀獄為什么能令天下妖魔色變!

    尤許按捺不住,差點就想發(fā)作。

    卻忽然看到江舟對他使了個眼色,不由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