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分尸專家喬尼斯?那是誰?”知道短時間內(nèi)無法行動,快斗雖然懊惱,還是十分理智的打消了當(dāng)下關(guān)閉供電系統(tǒng)的念頭,而是問起了西索這個突然之間冒出來,似乎還頗為有名氣的名字到底代表了什么。
不過顯然這種無趣的爛果子可不是西索平時會關(guān)注的對象,畢竟光是不會念倒還好說,只是這種一看就是毫無潛力可挖雙眼渾濁只有雙手有些力氣的家伙,實在是太沒有看頭了。西索只最開始瞟了一眼過去,就側(cè)著頭看著窗子,再沒有分出一點心神給那邊制造騷亂的喬尼斯,畢竟這種只要握力大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實在是沒有什么值得驚奇的。
“不知道喲~”西索十分無趣的打了個哈欠,在快斗問完的同時,對于圍繞無趣爛果子的話題迅速的做出了結(jié)束語,“大概是什么沒有意義的家伙吧,不用管他?!甭柫寺柤?,他把一直放在窗外的視線移到臺上,盯著東花瞇起了鳳目,意味深長的說道:“相比來說,那個被稱為東花的音樂家倒是更有趣一些呢~雖然這個小金果并沒有開念~”
西索看著沒有一絲緊張與畏懼,仍舊十分冷靜的東花,興味十足的舔了舔上唇,語氣里帶了些遺憾和對將來的期待,“小黑,你說人家去幫小金果打開精孔怎么樣?”這種躍躍欲試的腔調(diào)和隱隱的顫音叫快斗十分警惕的回瞪西索,十分嚴(yán)肅的對對方的提議做出了堅決的否定,“想都別想,我們之前說好了的,這次的行動要全權(quán)交與我負(fù)責(zé),你要是再想著制造混亂,那就恕我不在此奉陪了?!?br/>
一臉郁悶的說完,氣勢也由開始的氣勢十足到后來的低聲弱氣,就連快斗自己都有些喪氣的癟嘴,不去看西索了。畢竟他們都明白就算西索真的做出了什么事來,快斗也是不可能這么一拍屁股的離開的,畢竟預(yù)告函都發(fā)出去了,又哪里有中途退場的道理。
大概就連西索也明白了這點,是以他看向快斗的目光才會變得那么詭異,不過好在因為西索的心情不錯,他最后也不過是呵呵的低笑了一陣,對于之前的建議便不再提起了。當(dāng)然,他是在心里真的放棄了這個想法,還是只是暫時打消了弄亂快斗shotime的計劃而改為別的時間再來,就不得而知了。
會場的騷亂越演越烈,這種沒玩沒了的狀況叫快斗都不由得皺眉,畢竟他的開場時間定在了八點,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了七點五十……
“嘖!時間快到了啊?!笨於酚忠淮翁统隽藨驯恚挥傻糜行o奈,“難道真的要推遲?因為這么一個不知所謂的家伙?!毙牡滓矟u漸生出一股焦躁,快斗正思考著下一步到底該怎么做,就見那個被稱作分尸專家的殺人犯竟然突破了警衛(wèi),手掌揮舞抓握間捏碎了那群阻攔者的手腕肩膀甚至是頭顱。
鮮血迸濺一地,喬尼斯的笑容更加瘋狂,不過這些卻仍舊不足以得到快斗的重視,畢竟都是毫不相關(guān)的陌生人,哪怕那些警察們是為了抓捕那個游走在世界各地的怪盜基德才聚集于此的,他被這個世界鍛造的過于冷硬的心臟也不會因此發(fā)生一絲半點的動搖。
但當(dāng)那個喬尼斯突破包圍,在又開始發(fā)出尖叫的人群里抓出一個盛裝打扮的少女時,快斗的情緒終于發(fā)生了改變。
那是他昨天才見過的同學(xué),一直崇拜基德,并在他消失的這半個多月里從未放棄尋找的萊娜·狄博卡,而此時,那個平時女王范兒十足的狄博卡家族繼承人,正被一雙握力驚人的大手攥著脖頸,隨時都有著被捏碎的可能。
不過萊娜不愧是被戲稱為女王的人,哪怕是如此危機(jī)的關(guān)頭,她也沒有哪怕一絲的畏懼,雖然萊娜的臉色已經(jīng)因為對方的用力而有些泛青,她閃著光澤的黑眼睛也從沒有放棄過生的希望。幾乎是下一秒,喬尼斯就把萊娜舉在了胸前,笑的十分猖狂,“讓我來看看這是誰,哦哦,這不是狄博卡家的小寶貝嗎,不過可惜,雖然你也十分可愛,但我最愛的果然還是東花啊。東花,看到了嗎,如果乖乖叫我剁掉你的手,我就放了這個小女孩,不然狄博卡家的寶貝因為你而喪命的話,恐怕你也活不長了吧?!?br/>
喬尼斯得意洋洋的又加深了一點力氣,終于十分滿意的看到了傳聞中喜怒不形于色的音樂家,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的選擇十分的正確,雖然有些不恥下作,可不得不說,不提世界上不為大多數(shù)人所了解的高不可攀的勢力,狄博卡家在整個世界上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了,人脈勢力都已經(jīng)擠進(jìn)了一流,哪里會是一個沒有念的普通音樂家可以抗衡的呢?即使這個音樂家享譽全世界,他也依舊是個普通人罷了,沒有誰會因為他,而與整個狄博卡家族為敵。
“放開那個女孩兒?!背聊S久,東花終于開口,不像是之前念祝詞時優(yōu)雅溫和的腔調(diào),而是帶了股隱忍的憤怒,有些低沉,像是奏起的大提琴般敲擊著人們的心弦,“放開狄博卡小姐,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給你,但你至少要保證狄博卡小姐的安全,不然你也明白將來面對的會是什么?!?br/>
眉宇間的的褶皺更加深刻了,但這并沒有損傷東花的容貌,反而為他增添了一抹陰郁的憂慮,更加迷人。顯然他的退步叫喬尼斯十分快慰,不過他仍然十分的謹(jǐn)慎,“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但那之前,狄博卡家的寶貝都會是我的人質(zhì)?!钡靡庋笱蟮膲合卵劢?,喬尼斯的八字眼變得更加詭異,不過還沒等他充分暢想即將再多出一塊的人體收藏,就被一股不小的力量擊中了手腕!
幾乎是立刻的,挾持著萊娜的左手兀的出現(xiàn)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刻痕,下一秒萊娜便被一股拉力拉出了喬尼斯的禁錮,而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得逞的喬尼斯,只來得及猛然一抓,懷里的人質(zhì)便徹底的丟失了,只留下右手里猛然抓握到的屬于男子的手臂。
順著手臂看去,那是一張帶著恐懼與憤怒的稚嫩臉孔,獨屬于少年的青澀叫他看起來毫無攻擊力,而那手中握著的削鐵如泥的匕首,顯然就是剛才成功解救了萊娜的武器。
“雷卡!”萊娜才得空喘息,就看見自己的未婚夫像是個傻瓜一樣不顧他的安危救了自己,才剛剛放下的心不由得再次提高,聲音也有些變調(diào),這次她是真的有了悔意,若不是她非要鬧著來看基德,自己和雷卡又怎么會遇見這樣的事情,明明被父親告知了這次的展覽會會有危險,卻還是一意孤行的孤身前來,而那個總是寵著她陪著她的未婚夫,也就不會面臨這種險境了。
“唔……?。 鄙倌觌[忍的哀叫才剛剛響起就突兀的停住,萊娜一直膠著在雷卡身上的目光這才緩緩側(cè)移,看到了那個突兀出現(xiàn)的白衣怪盜,她此行的目標(biāo)。
快斗一臉憤怒的握住喬尼斯的手腕,一個巧勁猛然掰扭,就叫那人悶哼著松開了手,大手里顯得十分纖細(xì)的少年手臂緩緩垂下,有些不自然的扭曲,上面突兀的黑紫色於痕大喇喇的證明著,這個少年之前經(jīng)歷過怎樣的恐怖,以及快斗如若再晚一步,雷卡的整個手臂都將會面臨的慘淡結(jié)果。
“你已經(jīng)搗亂的夠久了,喬尼斯,今天該是怪盜基德的主場秀,而不是你展現(xiàn)自己古怪收集癖的地方?!笨於费劢堑挠喙庾⒁獾搅艘幌伦影c軟的雷卡被即時上前的萊娜攙扶住,才松了口氣,開始解決手頭上的麻煩,“而且你已經(jīng)傷害了太多的人,不管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所以我想,大概監(jiān)獄才是你最應(yīng)該去的地方吧?!?br/>
快斗的聲音還算平靜,但對于喬尼斯傷害他朋友的行為仍舊憤怒,手掌用力,像是喬尼斯對待雷卡那般,直接捏斷了這個傳言里殺人無數(shù)的分尸專家的兩只手腕,在對方的低吼中十分輕松的隨手一丟,丟進(jìn)了那群警員之中,“警官們,我知道你們的目標(biāo)是我,不過顯然和一個盜賊相比,捉拿這個殺人犯似乎更為重要,你們覺得呢?”
快斗在確定了喬尼斯被帶上手銬,架住并被電擊暈迷之后,轉(zhuǎn)身看向萊娜,語氣也溫和了許多,“狄博卡小姐,我想你現(xiàn)在最該做的是帶著您的未婚夫去醫(yī)治,而不是傻呆呆的站在這里?!笨於返蛧@一聲,對于那個連自己頻臨死亡都毫不畏懼的女王此時面對受傷的未婚夫手足無措的樣子十分的感慨,“雖然您未婚夫的傷勢并不嚴(yán)重,但即時的醫(yī)治仍舊是必要的?!?br/>
“不……不嚴(yán)重嗎?”萊娜終于回過神來,只心底的顫抖叫她明白剛剛她差點失去了什么,怪盜基德是她崇拜的人沒錯,可雷卡才是她一直放在心底愛的那個。
“只是有些骨折,我剛才還算即時。”直到聽到了這些,萊娜才算松了口氣,十分鄭重的道了謝剛想要向大門走去,就聽見一道十分囂張的聲音,大的足以刺破人的耳膜,“哈哈!今天沒有人可以離開這個會場!”
大門口蜂擁的人流讓出一塊空地,快斗皺眉看去,赫然發(fā)現(xiàn),那塊空地的位置竟是之前感受到的那三股十分強(qiáng)大的念能力之一!
作者有話要說:好累,不會再愛了……
媽蛋瘋狂碼子的趕腳好糟糕,木有留言的趕腳更加糟糕,哭瞎~~~
話說自從榜單兩萬一了,讀者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我的更新了(。_。)
人艱不拆_(:з∠)_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