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艷,你怎么會這樣?”池絕看向陶艷的眼中滿是失望和痛苦之色。她竟真的背叛了他,她背叛了他。
“阿池,不是你想的那樣?!碧掌G連忙從丁虎的身上下來,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遮住了她裸露了身體,然后一臉急切的走向池絕,一把拉住他的手道。
“不要碰我?!背亟^用力的甩開了陶艷的手,一臉冷然的看著她。
陶艷的眼中一絲受傷快速閃過,淚水慢慢的在眼中聚集,看著一臉漠然的池絕哽咽道:“阿池,你真的誤會了?!?br/>
誰知池絕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用手指著一臉訕訕的坐在沙發(fā)上的丁虎說道:“呵呵,我誤會了?他難道是空氣是幻覺嗎?陶艷,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樣的話來的?!?br/>
“阿池,你聽我給你解釋啊?!碧掌G此刻急的都要哭了。
“解釋?呵,我想我并不需要了?!背亟^慢慢的收回了原本指著丁虎的手,面無表情的說道,“陶艷,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們分手吧?!?br/>
“阿池,你不能和我分手,不能?!碧掌G聲嘶力竭的朝池絕喊道。他是她的,一直都是她的。
池絕冷笑了兩聲,“不能?為什么不能?陶艷,一直到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你竟是這樣的人,騙我好玩嗎?腳踏兩只船的感受好受嗎?我告訴你,我池絕以后就是娶不到老婆,也不會要你這個破鞋的?!?br/>
聽完池絕的話,陶艷的瞳孔一縮,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了,“你竟然說我是破鞋?”
池絕淡淡的瞥一眼陶艷,并沒有接話。只是,他握緊的雙手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這么的平靜。
“不說話就是承認了,池絕,原本我以為我們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的??墒?,我今天才知道,那是奢望,是奢望。”陶艷蹲坐在地上聲嘶力竭的朝池絕吼道。
看著哭得好不凄慘的陶艷,池絕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一絲絲裂開的痕跡。眉頭不禁皺起,是他做錯了嗎?
“池絕,其實你并不愛我,是不是?如果你真的愛我,又怎么可能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果斷的棄我而去呢?”陶艷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一臉失神的看著鋪在地上的羊毛地毯狀似自嘲的說道。
小事?池絕的臉色立刻一變。今天的事在她看來就只是小事嗎?呵,看來還是他對她的了解不夠深啊。要知道她跟了他這十多年來,他可是從來沒有碰過她??墒牵裉焖齾s一臉享受的在別人的身下承歡。掃了一眼半裸的陶艷和丁虎,池絕感覺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磥磉€是他太蠢了。
深吸了一口,池絕強忍著心中駭人的怒氣,兩眼直直的盯著丁虎道:“丁老大,搶兄弟的女人,你就是這么對待我的嗎?”
“阿池,你話也不能這樣講吧。要知道,這種事情可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如果陶艷真的有心反抗的話,你說我再怎么樣也不會霸王硬上弓的不是嗎?”丁虎端著紅酒杯斜靠在沙發(fā)上,一臉慵懶的對池絕說道。
“丁虎,你——”陶艷連忙站起身,一臉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看向丁虎道。他怎么可以過河拆橋?明明就是他強迫她的。
“我怎樣?陶艷,你不過就是虎爺我心情來了,隨便找的一個發(fā)泄品罷了。你難不成還以為虎爺我會把你放在心間上來疼?如果你真的有這一種想法,那可就真的太蠢了?!倍』⑤p抿了一口紅酒,好不諷刺的對陶艷說道。要不是看在這女人還有一點姿色和伺候人的手段的份上,他早就會找人把她給做了。這樣也不會害的他損失一名大將了。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丁虎,陶艷此刻真的恨的牙齒直癢癢。他的心里竟然是這樣想的,不過也難怪了,因為一直以來,他都是對她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從來沒有提過要給她名分什么的。但是,丁虎如果以為他們就這樣結(jié)束的話,那他可就大錯特錯了。要知道,她現(xiàn)在可是有一張?zhí)卮笸跖颇?。這樣想著,陶艷的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阿池,是我對不起你?!碧掌G突然一臉歉疚的看向池絕說道。
池絕的目光微微的閃了一下,沒有接話。
“丁虎,不怕告訴你,我已經(jīng)懷了你的孩子了?!碧掌G話鋒倏地一轉(zhuǎn),兩眼定定的看向沙發(fā)上丁虎道。
池絕和丁虎兩人的表情頓時一變。
“你說什么?你給我再說一遍?!倍』⒄痼@的一把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墒亲屑毧?,就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眼中滿是激動之色。
陶艷拍了拍她有些弄臟的裙子,然后一臉淡淡的說道:“我說我懷孕了,是你的?!?br/>
“好好,我丁虎終于后繼有人了。阿艷啊,你真的很不錯?!甭牭搅讼胍拇鸢福』⒓拥纳锨耙话褤ё×颂掌G,然后在她的臉上親了親。
窩在丁虎懷里的陶艷眼中一絲厭惡快速閃過,要不是為了他的錢,她才懶得跟他周旋呢。隨后,當陶艷偏過頭來,看到站在一旁一臉寂寥和痛苦的池絕時,她的雙手不禁緊了緊。既然他們已經(jīng)無法回到過去了,那就讓她最后再自私一回吧。她絕不能變得一無所有。這樣想著,陶艷迅速移開了放在池絕身上的目光。
她就真的這樣喜歡名利嗎?池絕的左手不禁撫上了他的胸口,他感覺他原本已經(jīng)滿是傷痕的心臟正一點一點的在分裂瓦解。
“丁老大,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如此地步,我想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離開了。”因為實在是再也呆不下去了,池絕定了定他的心神,努力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丁虎和陶艷二人道。
正沉浸在后繼有人的喜悅中的丁虎突然聽到了池絕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他怎么把他這一茬給忘了。摟著陶艷在沙發(fā)上坐好,丁虎翹著二郎腿,好不得意的對池絕說道:“阿池啊,你看今天可謂是喜事臨門啊,你要不要留下來喝一杯喜酒再走?”
池絕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裝鎮(zhèn)定道:“丁老大,你太客氣了。喜酒什么的就免了。而且我想,我們今后也沒有再見的必要了。因為,從今天開始,我要脫離虎頭幫?!?br/>
“你要脫離虎頭幫?”丁虎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池絕道。
“是?!背亟^重重的對著丁虎點了點頭,“本來我們早就說好的,只要我把最后這一單子做了,我就算回報完你的救命之恩,虎頭幫與我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誰知道丁虎突然突然好不開心的笑了,從果盤里拿了一瓣橙子遞給身旁的陶艷,然后一臉幽幽的看向池絕說道:“阿池,話說你跟了我已經(jīng)有十年了吧?!?br/>
“嗯,剛好十年多兩個月?!背亟^一臉復雜的看向丁虎道。與此同時,他的心里也升起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呵呵,這樣算來的話,我有好多秘密,阿池都是知道的呢。如今阿池你要走了,你說我該如何對你呢?”丁虎的手在陶艷的大腿上摸了摸,一臉笑容的說道。只是,他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不懷好意。
“丁老大,你難道想對我動手?”池絕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阿池,你也不用把話說的這么難聽吧。我只是想確保我的身邊沒有威脅罷了。你要知道,我這權(quán)屬無奈?!倍』[了擺手道。
權(quán)屬無奈?好,真的很好。想要殺人,都能找到這么華麗的理由。他從前怕是一直看錯了他。池絕額頭上的青筋全部暴起,他今日非要離開不可。
“丁老大,既然我已經(jīng)說了我要離開,那我今天一定要離開不可。如果你硬是想留下我的話,就看你有沒有那么大的本事了?!闭f完,池絕就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朝包廂外走去了。
“呵,阿池,你還真的不撞南墻不回頭呢?!笨粗亟^漸漸遠去的背影,丁虎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邪笑。從茶幾上拿起手機,隨意撥通了一個號碼,“阿五,你現(xiàn)在立刻帶人過來給我把池絕攔下。對了,生死勿論,只要他最后人還在酒吧里就行了。”
“虎哥,你——”陶艷想要為池絕求情。
可是,還沒等陶艷把話說完,只見丁虎立刻用食指抵住了陶艷嘴巴,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阿艷啊,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有一點舍不得池絕。但是,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把你的身份擺正了。否則,不管你的肚子是不是還懷著我的種,我都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你最好相信我的話?!倍』⒌皖^一口咬住了陶艷的左耳,一臉漫不經(jīng)心的對她威脅道。
陶艷的身體不禁一抖,再也不敢隨意開口說話了。
另一邊,就在池絕還差十步就可以走出媚色酒吧的大門時,突然從四周涌出了一大幫人將他圍在了中間。
“池哥,不知道你這是想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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