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作為一個新出現(xiàn)的東西,居然把人的臉給弄毀容,這引起很多人看熱鬧的心思,紛紛跟了上去,想知道到底是陷害還是肥皂真的有問題。
很快就來到了衙門,公堂上,知州柳杰正坐在上方,看著下面的兩撥人。
婦人最先哭叫起來:“大人您可要為民婦做主?。棵駤D買了他們家的黑心肥皂,導致女兒的臉都爛掉了!我女兒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過??!”
說著她嗚嗚嗚的起來,女兒也跟著哭,一時間公堂上滿是兩個人的哭聲。
葉蘭明站在一側(cè)看著兩個人拙劣的表演,也不著急,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在柳杰身上。
他穿著一身黑色官服,方正的面孔剛毅堅定,眼神中透著正氣。
“安靜!”
柳杰一拍驚堂木,厲聲呵斥,頓時婦人不敢哭泣,抽抽噎噎的跪在地上。
“這個婦人說的你們可承認?”柳杰把目光轉(zhuǎn)向葉蘭明一行人。
“大人明鑒,我們是商人,以掙錢為第一目標,和婦人素不相識,為何和一個婦人過意不去。”
“更何況,所有的肥皂都是批量制造的,為何單單你女兒毀了容,而別的人都沒有?”
江時君條理分明的說,瞬間贏得了許多圍觀民眾的同意。
商家沒有理由這樣做!
“呸!說不定就是你們的生產(chǎn)過程不規(guī)范導致產(chǎn)品出現(xiàn)了問題!大人,民婦要求徹查他們的生產(chǎn)場地!”
陰謀在此刻揭露,饒了一個大圈子,背后的人終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隱藏在民眾中的管事陰狠的笑,只要看了生產(chǎn)的工序,肥皂的配方他們肯定能研究出來。
江時君眉頭一挑,對柳杰說:“大人,既然這位婦人一口咬定肥皂有問題,何不讓大夫來驗證一下?!?br/>
“來人,去請大夫去?!绷軟]有多說什么,他久久的凝視著葉蘭明一行人,似乎在打量著什么。
“是,大人!”一個手下弓腰走了下去。
大夫很快就帶到,他翻來覆去的查看那塊肥皂,甚至還銀針扎了幾下,銀針有些微微變黑。
“大人,草民沒有在這塊肥皂上看出任何動手腳的痕跡,很有可能是肥皂本身的問題?!贝蠓蚬Ь吹膶α苷f。
柳妍臉色一黑,她惡狠狠的看著這個大夫,這個人肯定是被買通了!
“囡囡,要不要再找一個大夫?!绷p輕的拉扯了下葉蘭明的胳膊。
葉蘭明搖搖頭,換多少個大夫都沒有用,這是秘法,這些普通大夫怎么可能知道。
只是那個背后之人,估計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她會醫(yī)術(shù)。
“你們還要什么好辯解的?”柳杰淡淡的詢問,從始至終他都像是看著一場鬧劇一樣。
“回稟大人,草民敢肯定肥皂被動了手腳,希望大人開恩,能集齊這幾種東西?!?br/>
“說!”
葉蘭明一溜煙的說了幾種藥材的名字,聽著這一連串的藥草,跪在地上的婦人眼里閃過驚恐之色。
不應(yīng)該!
他怎么會知道這個秘方。
幾種藥材被送到葉蘭明的手里,她動作麻利的按照一定的比例把這些藥材搗成泥,過濾出藥汁。
然后把藥汁滴在兩塊肥皂上,一塊被動了手腳,一塊是隨身攜帶的正常肥皂。
很快,其中一塊肥皂呈現(xiàn)出一種幽紫的色澤,看著就非常不詳。
“這手腳動的還真隱蔽啊?!比~蘭明輕笑著說。
“連傳說中的幽葉子都出現(xiàn)了?!?br/>
“大人,這塊肥皂被幽葉子浸泡過,這種毒藥無色無味,能附著在各種物體上,專門毀人肌膚,是一種非常歹毒的毒藥?!?br/>
“暗中之人用這么歹毒的方法陷害草民,請大人給草民做主?!比~蘭明恭恭敬的對柳杰說。
“你們還有什么話說?”柳杰看向地上的婦人。
婦人臉色慘白,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主人給的秘方會被識破,現(xiàn)在證據(jù)擺在面前,她連狡辯的余地都沒有。
“帶下去審問?!绷荑F面無私的說,癱軟的婦人和年輕女子被哭喊著帶下去,婦人伸著脖子看向外面的民眾,焦急的尋找著什么,目光從希望逐漸變得絕望。
她被拋棄了!
看夠了熱鬧的民眾三三兩兩的散去,紛紛議論道:
“我就知道這是一場陷害,那些大商會可黑心了,肯定是看上了肥皂配方?!?br/>
“說不定就是那個沈……”一個中年漢子嘀咕道,話說到一半,直接被同伴捂住了嘴。
“你不想活了嗎?”
中年漢子立即閉上嘴,眼中閃過驚懼。
等到外面的民眾走完了,差役把公堂的門一關(guān),沉重的聲音砸在幾個人的心里,他們不知道知州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葉蘭明卻氣定神閑,她若有所思的看著柳杰,這位知州大嗎,看樣子是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和江時君對視一眼,兩個人默契的打成了共識。
江時君恭敬的問:“知州大人?已經(jīng)證明了我們的清白,請問為何還要留我們在這里?”
柳杰看著一臉淡定的兩個人,只覺得非常離譜,他們是怎么做到這么淡然的?
在前幾天他就注意到了這群人,還動了和他們合作的心思,等到他把這群人的底細查清楚的時候。
見多識廣的知州大人一臉的見了鬼。
流放犯人串通押送的差役做生意,還做的風生水起。
簡直是離離原上譜,離大譜!
碰的一聲,柳杰一拍案板,怒喝道:“大膽!你們作為流放的犯人,卻私自出逃做生意,該當何罪!”
眼見著身份被戳破,除了葉蘭明和江時君兩個人,其他人都滿臉蒼白,眼神驚恐。
完了!他們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
而葉蘭明大膽的直視著柳杰的眼睛,十分淡定的說:“啟稟大人,我們沒有私自做生意,早就和您手下報備了,畢竟整個隊伍受到流匪攻擊,大半人都癱在床上起不來,只能賺點錢治病?!?br/>
“而且大人,好像大衍的律法中并沒有明確規(guī)定流放的犯人不能做生意吧……”
葉蘭明有些無賴的攤攤手,說的理直氣壯:“所以說,我們并沒有違法!”
柳杰一愣,回想了下大衍律法,好像還真是沒有規(gu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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